清晨的星斗大森林核心圈,總有夢幻美感,薄霧纏繞古木間,晨曦金色漫樹梢。
夜華帶著火舞落地時,空氣里還浮動著濕潤的草香。
古月娜遠遠就感到主角氣息,親自迎接!
銀白色長髮披散肩頭,素白長裙淡然恬靜。
她抬眼看到夜華,嘴角不由翹去。
可隨即,她就看見那火紅色身影!
「回來了。」
「嗯,還帶了朋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古月娜嘴角弧度倏然收回。
她停下腳步,裙擺飄飄,語氣恢復到拒人千里的清冷。
火舞只覺壓迫感撲面而來,下意識後退半步。
隨即,她忽然瞪大眼睛!
「等等,你、你是那個——孤兒?!」
噗!
在旁伺候的帝天瞠目結舌!
銀龍王?魂獸共主?孤兒?!
小丫頭,你不要命啦?
古月娜臉色漆黑,但火舞卻還在震驚中,喃喃道。
「沒錯,你就是魂師大賽上,把巴拉克戰隊一穿七的姑娘!」
「兩年不見,你居然長這麼大!」
「沒想到你也是魂獸化形,能告訴我的真身嗎?」
「火舞,」夜華不得不打斷,「她是魂獸共主。」
「哦......欸欸欸?」火舞呆若木雞。
壞菜,她不會記仇吧?
我剛還說她是孤兒......
果然,古月娜面無表情。
「麒麟,你回星斗大森林,就為給人類找魂環?」
「魂靈,」夜華糾正,「不是魂環,性質不同!」
但古月娜顯然不打算深談,抬抬手,湖水退開。
「帝天,瑞獸遠道而來,你替我招待。」
「我需要靜養,就不奉陪。」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沒入湖面。
火舞摸摸鼻子,她剛好像在死亡線蹦躂。
夜華聳聳肩,「她就是那脾氣,習慣就好。」
見古月娜離去,帝天心中發苦。
一邊是必須服從的主上,一邊是象徵魂獸興盛的瑞獸,他被夾在中間,站哪裡都不對!
沒法,他只好走上前來,「夜華,你有何事,盡可與我說!」
「雖然主上對你有氣,但我相信她不會為難你。」
「我的事先不急。」夜華笑笑,「你先見見故交!」
帝天懵圈,「哈?我不記得有人來訪啊?」
夜華笑而不語,伸手點在眉心。
兩道魂靈虛影,從他魂環中飄出。
天夢冰蠶剛落地,就伸個大懶腰,滿臉陶醉深吸氣。
「啊——自由的感覺!」
「星斗大森林的空氣!」
「沒有生命湖底的水腥味!」
「舒服!」
雪帝緊隨其後,冰藍短髮遮住耳垂,周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寒氣。
她打量下周圍環境,朝帝天微微頷首。
帝天卻倒吸涼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雪帝?你怎麼也——」
「渡劫失敗罷了。」
雪帝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自嘲。
「那劫我熬不過去,乾脆把獻祭給他,化作魂靈,總比灰飛煙滅強。」
「何況,麒麟是自家人,至少沒便宜人類!」
帝天沉默良久,眼神複雜。
「這天底下強悍的魂獸,已經夠少。」
「今天,又有一位離我們而去。」
天夢冰蠶聽到這,忽然眼冒精光。
「既然你說【又】,那我算不算強悍凶獸?」
「我好歹百萬年,怎麼著也算吧?」
帝天面露不屑,像在看長霉的麵包。
「你算我的點心。」
「啥?!」
天夢冰蠶當場炸毛。
他彈簧般蹦起來,沖帝天撲去!
「帝天,你欺蟲太甚!」
「當年你把我關在湖底抽魂力,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我今天非要——」
啪。
帝天甚至沒動威壓,隨手抬去。
天夢冰蠶臉朝下,啪嘰拍進泥地里,只剩兩條腿還在不甘心地蹬。
「......我跟你拼了!」
「唔——唔唔——」
雪帝搖搖頭,「他就是這樣,別理他。」
帝天眼神複雜,「看來,你研究的新體系,已經初見成效。」
「哪怕是非精神類魂獸,也能成為......呃,魂靈!」
「這也多虧天夢哥!」夜華蹲下身,把天夢冰蠶從泥坑裡拎出來。
順手替他拍去傀儡上的碎葉,隨後轉向帝天,語氣正經起來。
「帝天,我此番前來,是想請你,為她找只適配的四萬年魂靈!」
「最好能在這裡吸收,畢竟生命氣息,能幫她穩住狀況!」
夜華指指火舞。
帝天瞥向她,「根基打得不錯,四萬年魂環,她倒能扛住。」
他抬起手,閉目片刻,指尖凝出暗金色魂力,沒入密林。
不過片刻,低沉的震動從東南方傳來,灌木叢向兩側分開。
渾身披著赤紅色鱗甲、四足踏火的巨獸緩緩走來!
大地炎獸!
它的體型堪比卡車,四蹄落地時,地面都在顫慄!
但它走近後,並沒擺出攻擊架勢,只是安靜趴伏。
「麒麟大人,」它的聲音蒼老而沙啞,「獸神大人說您要找我。」
夜華走上前去,蹲下身與它平視,語氣溫和。
「你壽命將近,這個你自己清楚。」
「我願意給你一個選擇,把你的靈魂寄存在魂環中,保留靈智,跟著她繼續活。」
大地炎獸緩緩抬起頭,看看火舞,又看看夜華,眼中閃過思索。
「說白就是獻祭吧?」它發出悠長的低鳴。
「不全是,」夜華坦言,「你能保留靈智,還能看到這世界。」
「不過,如果她沒能成神,你也會在幾十年後死去。」
「成神?幾十年?」大地炎獸搖頭,「前者太遙遠,後者該知足。」
「我明年就要死,能多活幾十年,咋都是賺的!」
夜華點頭,看向天夢冰蠶,「開始。」
天夢冰蠶早就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袍子上沾的草屑,精神抖擻。
他凝出精神力,淡金色絲線般,探入大地炎獸眉心。
引導它的靈魂與魂力,緩緩流入火舞體內。
火舞盤膝坐在湖畔,水面漾開漣漪,生命力拂過。
她閉著眼,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臉色平穩。
帝天站在幾步外,全程注視。
隨後的畫面,令他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