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唐三:我好像能搞死夜華

  觀眾席上,唐三如墜冰窟。

  「怎麼又是你......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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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逃出武魂殿,你陰死我爹!」

  「我下山進殺戮之都,你也要跟進來!」

  「你到底想怎樣!」

  唐三眼前發黑,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夜華陰魂不散!

  他只覺得,他永遠都活在夜華陰影里!

  唐三癱坐,後背抵著冰冷的靠背,大口喘氣。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劈開他灰暗的思緒。

  等等!

  殺戮之都不能用魂技!

  唐三猛地直起腰,眼睛驟亮。

  對!

  殺戮之都有規則束縛!

  任何魂技在這都被封印!

  夜華再強,也不可能在這裡,動用那些恐怖的魂技!

  他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肉身體術,和戰鬥經驗!

  唐三呼吸急促起來,嘴角瘋狂上揚。

  他摸摸腰間暗器囊,又拍拍被布包裹的三眼冰火銃。


  「要是被自己發明的武器轟穿腦袋,會不會死不瞑目?」

  他越想越興奮,就差手舞足蹈。

  他的暗器,可不受限制!

  在這殺戮之都,他才是真正的獵手!

  「等著吧,」唐三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等你哪天受傷,我就要你命!」

  然而,他幻象還沒展開,就被擂台上的動靜撕裂。

  唐三呆愣,肩膀顫抖。

  他始終低頭,沒看到夜華戰鬥。

  當他看去,擂台上滿是屍體。

  夜華掏出手帕擦手,優雅下台。

  「不是......不能用魂技嗎......」

  「那傢伙......怎麼還那麼快......」

  他打個寒顫,竟有股不祥預感。

  「下一場準備。」

  唐三猛地回神。

  下一場輪到他。

  而當他上台,對手全都面露輕蔑。

  「喲,細皮嫩肉的。」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剛才那位厲害。」

  「兄弟,撐過三息再死,別讓我們掃興!」

  唐三抿緊嘴唇,把手悄悄探進了暗器囊。

  而另一邊,夜華已走回胡列娜身邊。

  她肩上腿上都敷好藥,纏好繃帶。

  「怎樣?」胡列娜挑眉。

  「沒挑戰!」夜華失望道。

  他願意為,不用魂技,終於有人能對他造成麻煩。

  但結果是,連汗都沒出,撐死只算活動活動手腕。

  「這群人,還不如維佳。」

  「維佳好歹是這裡老手,強過不少人。」

  「也是!」

  就在此時,夜華卻注意到擂台上的背影。

  胡列娜見他不語,也順他目光看去。

  「唐三?」胡列娜驚呼,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他怎麼也在這?」

  夜華不以為意,「為殺神領域吧,他想靠它對付我。」

  胡列娜挑挑眉,「殺神領域?就他?」

  殺戮之都自然不全是墮落者,也不乏想變強的求道者。

  但他們不是在搏殺中死去,就是在誘惑中墮落。

  聽老師說,百年來,走出去的殺神只有兩位!

  無論如何,她都不認為,唐三會成為繼她和夜華後的第五人!

  「唐三不會來這送死,」夜華看出端倪,「看擂台。」

  鐵閘落下的瞬間,其他九人相互搏殺,默契忽略唐三。

  在他們眼中,就算自己只剩半分力,也能輕鬆弄死他!

  這輕視,令唐三火冒三丈!

  他奶奶的,我有暗器前你們欺負我,我打造完成套暗器,你們還欺負我!

  那我暗器不白打造嗎?

  卻看唐三抬手。

  嗡——

  諸葛神弩爆發。

  噗噗噗噗噗!

  九聲悶響連成一片。

  淬毒弩箭貫穿身軀。

  劇毒擴散,他們腳步踉蹌,臉色發黑。

  「什麼?」

  「不可能!」

  三息內,九人全滅。

  唐三在無數震驚的眼神中,傲然下台。

  喏,這就是萬眾矚目的成就感!

  至少此刻,他沒被夜華陰影籠罩!

  唐三冷冷看向夜華,卻見胡列娜也在,心跳頓時滯了一拍。

  但他沒表現出異樣,默默離場。

  「他用的那玩意兒,看著挺陰的,」胡列娜收回目光,「你當心點。」

  夜華點點頭,沒再多說。

  回到住所時已是正午。

  殺戮之都的天空,永遠籠著紫紅色暗光,看不出時辰變化,只有身體疲憊感,提醒人已過多久。

  夜華受邀,來胡列娜住所做客。

  她右肩傷口還在滲血,雖然包紮過,但行動間仍會牽扯疼痛。

  「要不要喝點血腥瑪麗?」胡列娜取出血液,兌入果酒。

  那是她以前存下的,兌入果酒,也能勉強中和腥味。

  但剛碰到碗沿,夜華就按住她手腕。

  「別碰那個。」

  胡列娜動作頓住,皺眉看他,「怎麼了?」

  夜華鬆開手,從青玉手鍊里翻出青瓷瓶。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蜜蠟封著。

  搖一搖,能聽見裡面細碎的顆粒聲。

  他揭開蜜蠟,倒出幾顆淡藍色圓球,遞到胡列娜面前。

  薄荷糖在灰暗的室內,散發清涼草木氣,連血腥味都被沖淡。

  「殺戮之都的空氣里全是毒,」夜華坦言,「它們通過呼吸,堆積在我們體內。」

  「你別看那些老手,喝血腥瑪麗像喝水一樣,等血腥瑪麗刺激毒素爆發,肯定完蛋。」

  「要麼被殺意控制,失去神志,要麼乾脆毒發身亡!」

  胡列娜失驚,手指放鬆。

  酒杯沒抓問,直接摔碎。

  鮮紅血液暈開,粘稠又惡臭。

  「我說呢,」胡列娜苦笑,「心思漸漸浮躁,每天不殺人都難受。」

  「它不會還成癮吧?」

  「你也知道啊!」夜華歪歪頭,「不是戒不掉吧?」

  胡列娜默然。

  她也想戒,但剛戒殺意就會更洶湧,反倒是喝下它,能幫助壓制。

  「吃吧,對你有好處。」

  胡列娜猶豫一瞬,還是張開嘴。

  糖球化開,清涼刺激,直衝天靈蓋。

  眼角酸澀褪去,太陽穴突突跳動的鈍痛,也幾乎消散。

  夜華把青瓷瓶塞進她手裡,」含著就行,別嚼,以後想喝血腥瑪麗就吃。」

  這是他用百草園裡種的仙鹿薄荷製成,原料都是百年仙草。

  提神醒腦,集中注意,甚至化解負面精神也不在話下!

  「謝謝!」胡列娜將瓷瓶攥緊,「我欠你一命。」

  殺戮之都侵蝕人意志,她可不確定,在無法戒除血腥瑪麗情況下,能否闖過地獄路。

  「不過,對你沒影響吧?」她忍不住追問。

  「當然有影響,我也就兩瓶,給你一半!」

  騙你的,我有兩百瓶,耗費二十株仙鹿薄荷。

  「天,」胡列娜過意不去,「明明我們去年還兵戎相見!」

  夜華壞笑,「那你不報答我?」

  「怎麼報答。」胡列娜忙道。

  「你說呢?這可是道德外的殺戮之都啊!」

  胡列娜頓時警覺,「你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