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雪帝

  斗羅:冰鳳涅槃,雪帝哺育成人 第59章

  水冰兒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她可是冰屬性魂師,怎麼可能會被寒氣所傷。

  雪天羽看破不說破,大手一攬,將水冰兒按在自己胸口。

  手掌覆蓋在水冰兒光潔的背部。

  「背心發涼是吧?」

  「我來替你驅驅寒。」

  醇厚的魂力順著掌心透入背脊,水冰兒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把臉深深埋進雪天羽的懷裡,羞得根本不敢見人。

  水面上的白霧越發濃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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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殿內的氣氛也變得越發旖旎。

  兩名絕色少女一左一右依偎在雪天羽懷中,時不時傳出幾聲嬌嗔和輕笑。

  殿外的長廊上,雪舞端著托盤靜靜地站著。

  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她的臉也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在這冰雪宗里,要想得到宗主的青睞,還得像月兒那樣膽大才行。

  就在這時,殿內傳來雪天羽的聲音。

  「雪舞,去準備幾套乾淨的衣物。」

  「順便把極地冰蠶絲做的睡袍拿來。」

  雪舞精神一振,連忙高聲應答。

  「是,宗主!」

  浴池中。

  水月兒把玩著雪天羽的一縷白髮,眼神迷離。

  「宗主,我們冰雪宗現在連昊天宗都滅了。」

  「以後是不是就再也沒有人敢來找麻煩了?」

  「如果有,我一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雪天羽靠在池壁上,任由兩姐妹在自己身上膩歪。

  「找麻煩?」

  「這天下,很快就會變成冰雪宗的後花園。」

  「至於那些礙眼的傢伙,我會親手送他們上路。」

  他隨手捏住水月兒小巧的下巴。

  「你們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安心待在我身邊就行了。」

  水月兒順勢在雪天羽的手指上親了一口。

  「宗主真霸氣,月兒愛死你了。」

  水冰兒在一旁輕聲說道。

  「宗主,不管未來發生什麼,天水戰隊全體都會誓死追隨您。」

  雪天羽笑了笑。

  「有心就好。」

  「洗得差不多了,起吧。」

  雪天羽站起身來。

  池水順著他精壯的肌肉線條滑落。

  水冰兒和水月兒趕緊跟著起身,一左一右攙扶著他走上玉石台階。

  兩姐妹渾身濕透,那輕薄的衣物緊緊貼在身上,將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雪舞恰好在這時捧著衣物走了進來。

  看到這香艷的一幕,她趕緊低下頭,把衣物放在玉案上。

  「宗主,衣服準備好了。」

  「嗯,退下吧。」

  水月兒拿起那件柔軟的冰蠶絲睡袍,抖開後披在雪天羽身上。

  她細心地幫雪天羽系好腰帶。

  水冰兒則是拿起一條干毛巾,輕柔地擦拭著雪天羽濕漉漉的頭髮。

  兩人配合得極為默契,就像是多年夫妻一般。

  換好衣服後,雪天羽走到寢殿寬大的冰玉床前坐下。

  水家姐妹也換上了乾爽的絲袍,乖巧地跟了過來。

  「宗主,長夜漫漫,我們姐妹倆給您暖床吧?」

  水月兒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問道。

  水冰兒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期盼卻出賣了她。

  雪天羽看著這兩個尤物,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你們不怕被我折騰,那就留下吧。」

  話音剛落,水月兒歡呼一聲,撲到了寬大的冰玉床上。

  水冰兒紅著臉,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貼著雪天羽的另一側躺下。

  寬大的冰玉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這是屬於極北之地的獨有氣息。

  床榻寬敞,即便是三個人並排躺下,也顯得綽綽有餘。

  雪天羽平躺在正中,雙手交疊墊在腦後。

  他那極地冰蠶絲製成的睡袍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水月兒剛一上床,就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滾到了雪天羽的身邊。

  她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搭在了雪天羽的腰上。

  連帶著那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也順勢跨過了雪天羽的膝蓋。

  這丫頭就像個八爪魚一般,將雪天羽纏得嚴嚴實實。

  雪天羽垂下眼帘,看了看腰間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你這睡覺的姿勢,倒是霸道得很。」

  他語氣慵懶,帶著幾分隨意。

  水月兒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臉頰貼在了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這冰玉床雖然是個修煉的好寶貝,但終究有些涼氣呢。」

  「我這是在借宗主身上的熱乎氣暖暖身子。」

  她仰起小臉,笑得格外狡黠。

  雪天羽輕笑一聲。

  「你本身就是冰屬性魂師,還會怕這點涼氣?」

  「我看你就是想找藉口占我便宜。」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這丫頭的小心思。

  水月兒被拆穿了也不惱。

  她索性將半個身子都壓了上來,那驚人的柔軟緊緊貼合著雪天羽的手臂。

  「我就是想占宗主便宜嘛。」

  「整個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著隊想爬上宗主的床呢。」

  「我近水樓台先得月,當然要抓緊機會。」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讓另一側的水冰兒聽得面紅耳赤。

  水冰兒側著身子,規規矩矩地躺在雪天羽的右側。

  兩人中間還隔著不到半尺的距離。

  聽到妹妹這番豪放的言辭,她實在忍不住出聲。

  「月兒,你注意點分寸。」

  「別壓壞了宗主。」

  水冰兒的聲音輕柔細微,眼神躲閃,甚至不敢直視兩人親昵的動作。

  水月兒轉過頭,透過雪天羽的胸膛看向對面的姐姐。

  「姐姐,你就是太守規矩了。」

  「宗主這麼大一個活人躺在這裡,你居然還離得那麼遠。」

  「你就不怕半夜滾下床去呀?」

  她故意出言調侃。

  水冰兒咬了咬下唇。

  「我才不會滾下去。」

  「我只是怕打擾到宗主歇息。」

  雪天羽微微側頭,看著水冰兒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樣。

  這大姨子和小姨子的性格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個像火一樣熱情主動,一個像水一樣溫婉含蓄。

  他抽出被水月兒抱著的左手,伸向了右側。

  寬大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水冰兒纖細的腰肢。

  水冰兒身子一顫,還來不及做出反應。

  雪天羽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啊————」

  水冰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下一秒,她的臉頰便貼在了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上。

  濃烈的男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梅花香撲面而來。

  水冰兒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雙手抵在雪天羽的胸前,想要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但那堅硬的肌肉卻猶如銅牆鐵壁一般,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跑那麼遠幹什麼?」

  「我身上有刺?」

  雪天羽的手掌順著水冰兒的脊背緩緩撫摸著。

  極地冰蠶絲的布料非常順滑,但更順滑的是布料下的肌膚。

  水冰兒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她放棄了掙扎,順從地靠在了那個讓她無比安心的懷抱里。

  「沒有。」

  「我只是怕自己身上帶著寒氣,冷到宗主。」

  水冰兒找了個連自己都不信的藉口。

  雪天羽低頭看著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你那點寒氣,連給我降溫都不夠。」

  說著,他的手掌停留在水冰兒的後腰處。

  掌心湧出一股溫和的魂力。

  暖流瞬間游遍水冰兒的四肢百骸。

  她舒服得輕輕吐出一口氣,眉眼間的緊張消散了。

  水月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立刻不依了。

  「宗主偏心!」

  「我也要暖流!」

  她嘟著嘴,手腳並用地往雪天羽身上爬。

  雪天羽反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今晚體內的魂力本來就虛浮,再給你注入魂力,你不怕經脈漲破?」

  水月兒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那宗主就抱抱我嘛。」

  「姐姐一個人霸占了你大半個胸膛,我都快沒地方靠了。」

  雪天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乾脆張開雙臂,左擁右抱。

  水月兒見狀,立刻歡天喜地地鑽了進去。

  她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窩著。

  兩名絕色少女一左一右依偎在懷。

  極品雙胞胎的觸感完全不同,卻又出奇的和諧。

  雪天羽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寢殿內安靜。

  只能聽到三人平穩交錯的呼吸聲。

  水月兒不安分的手指在雪天羽的胸口畫著圈圈。

  「宗主,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算大陸上最有權勢的人了?」

  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雪天羽連眼睛都沒睜開。

  「怎麼突然問這個?」

  水月兒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像做夢了呀。」

  她揚起臉,看著雪天羽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以前在天水學院的時候,我們連面對那些一流宗門都要客客氣氣的。」

  「更別說武魂殿和昊天宗那種龐然大物了。」

  「在大家眼裡,那些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水月兒的眼神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可是今天,那個不可一世的昊天宗宗主唐嘯,被宗主你一招就給滅了。」

  「還有那個號稱陸地無敵的唐晨。」

  「他在你面前,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水冰兒聽到妹妹的話,也微微抬起了頭。

  她那雙猶如秋水般的眼眸里,同樣盈滿了敬畏與深情。

  「是啊。」

  「當我們看到昊天宗分崩離析的那一刻,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冰兒輕聲附和著。

  「宗主那一招冰火·寂滅斬,簡直如同天神下凡。」

  「連周圍的空間都被撕裂了。」

  「我當時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男人。」

  雪天羽聽著兩姐妹的吹捧,神色依舊平靜。

  「這就覺得驚嘆了?」

  他語氣淡然。

  「昊天宗也好,武魂殿也罷。」

  「在真正的絕對力量面前,都不過是紙糊的老虎罷了。」

  他睜開眼,目光深邃地看向寢殿的穹頂。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神明。」

  「如果有,那我就是唯一的神。」

  這番話狂妄,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讓人臣服的魔力。

  水月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信!」

  「宗主說你是神,那你就是神。」

  「以後誰敢說宗主的壞話,我就去撕爛他的嘴。」

  她揮舞了一下粉拳,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雪天羽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水月兒那水潤的臉頰。

  「就憑你那點微末道行,還想去替我出頭?」

  「今天若是沒有我護著,光是唐嘯那一錘子的餘波,就能讓你們天水戰隊全軍覆沒。」

  水月兒吐了吐舌頭。

  「所以我才要抱緊宗主的大腿呀。」

  「宗主這麼厲害,肯定會保護我們的,對不對?」

  她眨巴著眼睛,眼底滿是狡黠。

  雪天羽捏著她臉頰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下巴上,微微挑起。

  「那得看你表現了。」

  「若是表現不好,我隨時把你們扔出去餵魂獸。」

  水月兒卻完全不害怕。

  她甚至主動迎上去,在雪天羽的手指上親了一下。

  「我保證乖乖聽話,宗主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宗主讓我暖床,我就把床暖得熱熱的。」

  這直白的話語再次讓水冰兒紅了臉。

  「月兒,你越說越離譜了。」

  水冰兒伸手拉了拉妹妹的袖子,試圖讓她收斂一點。

  水月兒卻反手握住了姐姐的手。

  「姐姐,你害羞什麼呀。」

  「我們既然已經決定追隨宗主,這輩子生是宗主的人,死是宗主的鬼。」

  「伺候宗主本來就是我們分內的事情。」

  她看著水冰兒的眼睛,語氣難得的認真。

  「再說了,姐姐你敢說你心裡不喜歡宗主?」

  這個問題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水冰兒的心口上。

  水冰兒瞬間亂了陣腳。

  「我沒有。」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那躲閃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她偷偷瞥了一眼雪天羽。

  發現雪天羽正眼含笑意地看著自己。

  水冰兒只覺得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將臉重新埋回雪天羽的胸膛,死活不肯再抬起頭來。

  雪天羽感受著懷裡那具微微顫抖的嬌軀。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水冰兒那頭冰藍色的長髮。

  髮絲柔順,觸感極佳。

  「冰兒的性子比較內斂。」

  「你少欺負你姐姐。」

  雪天羽替水冰兒解了圍。

  水月兒撇了撇嘴。

  「宗主就知道心疼姐姐。」

  「明明是我最先主動的,結果好人都讓姐姐做了。」

  她雖然嘴上抱怨著,但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知道雪天羽並沒有真的偏心。

  這種被寵溺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