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歷練
「囉囉————」
羅三炮發出一聲不知所謂的叫喚。
天水戰隊的少女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愣了一下。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雪舞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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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
「這就是大師的武魂嗎？」
「這是豬還是狗啊？」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直系血脈，居然覺醒出這麼個玩意兒？」
「大師，你確定這不是你在菜市場隨便買的寵物嗎？」
玉小剛被笑得臉色鐵青，眼底滿是怨毒的凶光。
「笑吧！」
「馬上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羅三炮！」
「放屁茹打雷，轟天裂地羅三炮！」
玉小剛大吼一聲，身上的第一個百年魂環驟然亮起。
那隻肥碩的羅三炮立刻調轉身體，將圓滾滾的屁股對準了雪天羽和天水戰隊眾人。
它的肚子開始像皮球一樣瘋狂膨脹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轟鳴。
一股濃郁的黃色霧氣從羅三炮的尾部噴涌而出，帶著惡臭的味道，直衝雪天羽捲去。
水冰兒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露出噁心的表情。
紛紛捂住口鼻向後倒退。
「這什麼噁心人的魂技！」
「居然用屁來攻擊！」
雪天羽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面對那滾滾而來的黃色惡臭霧氣。
他只是非常隨意地抬起右手。
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一聲輕響。
極致之冰的本源之力瞬間爆發。
周圍原本就極低的溫度，在這一刻直接降到了絕對的冰點。
半空中的空氣瞬間被凍結。
那股噴涌而來的黃色霧氣，甚至還沒來得及靠近雪天羽身前三米。
就被硬生生凍成了一片片黃色的冰晶。
「叮叮噹噹————」
這些帶著臭味的冰晶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地冰渣。
連氣味都被完全鎖死在冰塊里，沒有散發出一毫。
而釋放完魂技的羅三炮，還保持著屁股朝天的姿勢。
一層厚厚的堅冰順著它的後腿瘋狂蔓延上去。
短短一息時間。
羅三炮就被凍成了一座紫色的冰雕。
它臉上那種憋足了勁的表情，清晰可見。
玉小剛因為武魂被瞬間冰封，直接遭受了嚴重的精神反噬。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身上的兩個魂環也瞬間破碎消散。
玉小剛捂著胸口，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他看著化作冰雕的羅三炮，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的光芒。
他知道雙方差距大，但沒想到會大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引以為傲的魂技，在人家面前連個響指都接不住！
雪天羽緩步走到玉小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大師」。
「這就是你的不是廢物的魂師？」
「用屁熏人。」
「玉小剛，你這一生，活得真像個笑話。」
玉小剛渾身顫抖，滿嘴都是血污。
他艱難地抬起頭，仰視著雪天羽，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孤高和囂張。
只有哀求。
「不要————不要殺我————」
「雪宗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扒拉著地上的泥土，試圖去抱雪天羽的大腿。
雪天羽眼神一冷，一股極寒氣流直接將玉小剛的手震開。
玉小剛在地上縮成一團，語無倫次地求饒。
「你留著我還有用！」
「我對武魂的研究天下第一！」
「你的雙生武魂雖然強大，但隨著修為加深，肯定會有衝突的隱患！」
「我研究過你，我真的研究過！」
「只要你讓我做你的老師，我可以幫你完善修煉體系！」
「我連比比東的雙生武魂都指點過，我也能幫你！」
「我還認識很多大勢力的首腦，我可以幫你兵不血刃地統領大陸！」
為了活命，玉小剛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籌碼，像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甚至連尊嚴都不要了，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水月兒在後面聽得直撇嘴。
「真不要臉。」
「剛才還一口一個藍電霸王龍家族，一口一個天下魂師。」
「現在就跪在地上給人當狗了。」
「宗主，這種人的骨頭全是軟的，看著都倒胃口。」
雪天羽看著地上的玉小剛。
那張滿是褶皺和血污的臉，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
「幫我完善修煉體系？」
「做我的老師？」
雪天羽語氣中透著的輕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這種話。」
「我身上的任何一寸力量，你哪怕是用一輩子的時間去仰望，都看不懂其中的奧秘。」
「至於你指點過比比東？」
「那是她當年眼瞎，被你這副滿口仁義道德的虛偽嘴臉給騙了。」
「你拿著她的感情，去填補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事後一遇到困難，跑得比誰都快。」
「遇到柳二龍，明知道是近親，卻又不敢面對，逃避責任。」
「你這一生，除了逃跑、推脫、坑蒙拐騙，還做過一件像男人的事嗎？」
玉小剛被這番話扒了個精光。
他一生的遮羞布，被雪天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撕得連一點渣都不剩。
他雙眼瞪著，嘴唇不斷哆嗦，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雪天羽說的，全都是事實。
雪天羽懶得再跟他廢話。
周圍的溫度再次斷崖式下降。
空氣中甚至傳來了細微的冰結聲。
「唐三那個廢物，不知道藏到哪個下水道去了。」
「作為他的老師，你先下去幫他探探路吧。」
「黃泉路上，你們師徒二人再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十大核心競爭力。」
玉小剛察覺到了真正的死神降臨。
他想要站起來逃跑。
但剛一動彈，就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驚駭地低頭看去。
只見一層幽藍色的堅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覆蓋了他的小腿。
並且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向他的大腿、腰部蔓延。
「不！」
「放過我！」
「我不想死！我還要證明自己！」
「唐三一定會替我報仇的！他可是雙生武魂的絕世天才！」
玉小剛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雙手拼命地去砸腿上的堅冰，試圖把它們砸碎。
但那可是極致之冰，他的那點微末力氣敲在上面，連白痕都留不下。
寒意瞬間穿透了他的五臟六腑。
血液在血管里停止了流動，心臟跳動的聲音戛然而止。
玉小剛張大著嘴巴，絕望的慘叫聲還卡在喉嚨里。
整個身體就已經被完全凍結。
他保持著雙手砸向大腿的姿勢。
那張臉上，恐懼、不甘、絕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醜陋的畫面。
一代所謂的大師，就這麼變成了一座毫無生機的冰雕。
雪天羽站在冰雕前。
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是隨意抬起右腳。
對著冰雕的胸口，輕描淡寫地踹了一腳。
「砰！」
一聲脆響。
玉小剛化作的冰雕從被踹的位置開始，生出無數密集的裂紋。
裂紋瞬間爬滿全身。
緊接著，整座冰雕轟然碎裂。
化作無數細碎的冰塊，散落了一地。
在月光的照耀下，這些冰塊甚至還反射著幽冷的光。
沒有鮮血流出。
沒有留下全屍。
那個靠著嘴皮子騙了一生，號稱大陸第一理論大師的玉小剛。
在這一刻，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痕跡。
雪天羽收回腳。
連看都沒看地上那堆冰渣一眼。
他轉過身，走向半空中的冰龍。
水冰兒等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骸，也都滿臉嫌惡地轉過頭，快步跟上。
「宗主，我們接下來去哪？」
水冰兒跟在雪天羽身側，輕聲詢問。
「回宗門。」
雪天羽踏上冰龍的後背，長袍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這些垃圾清理乾淨了，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接下來，就看這大陸上，還有誰敢對我們冰雪宗說個不字。」
巨大的冰龍仰天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
載著眾人沖天起，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間破敗的屋子，和那一地漸漸消融、最終化作一灘泥水的冰渣。
無聲地訴說著一個虛偽之人的悽慘末路。
天空中的雪花慢慢停歇，一切再次歸於平靜。
只不過，這個大陸的格局，早已經在雪天羽的腳下，被重塑。
所有敢於違逆冰雪宗意志的勢力與個人，終將落得和這一地冰渣一樣的下場。
絕無例外。
冰龍在雲層之上急速穿梭，夜風在耳畔呼嘯而過。
巨大龍軀上的鱗片閃爍著幽藍的光澤，將四周的夜空照得透亮。
雪天羽負手立在龍首位置，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經過今晚的清理，那股充斥在大陸上的腐朽氣味終於消散乾淨了。
水冰兒和水月兒並肩站在雪天羽身後，幾名天水戰隊的少女也乖巧地跟在更後方。
高空之上的罡風凜冽，即便她們都是冰屬性魂師，被這猛烈的夜風一直吹著，也難免感到一絲刺骨的涼意。
水月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悄悄往前挪了兩步，湊到了雪天羽的身邊。
她故意縮著脖子，雙手抱著肩膀，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嬌弱模樣。
「宗主，這天上的風好大呀，吹得人家渾身發抖呢。」
水月兒聲音嬌嗔，拖著長長的尾音。
一邊說話，她一邊自然地伸出雙手，抱住了雪天羽的右臂。
少女身前的柔軟不露痕跡地貼在雪天羽的手臂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水冰兒看到妹妹這副毫無顧忌的模樣，臉頰頓時泛起一層紅暈。
「月兒，你別鬧，快放開宗主。」
水冰兒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拉水月兒的衣袖。
「我們在高空飛行，你這樣會打擾宗主駕馭冰龍的。」
水冰兒雖然嘴上在責備，但眼神卻控制不住地往雪天羽那邊瞟。
水月兒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都要貼進雪天羽的懷裡。
「姐姐你騙人，宗主實力天下無敵，怎麼可能被我打擾。」
她揚起那張青春洋溢的俏臉，衝著雪天羽眨了眨眼睛，眼眸里水波蕩漾。
「宗主，你說是吧？」
「我靠你近一點，就不冷了。」
雪天羽低頭看著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的水月兒，嘴角微微上揚。
他並沒有推開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既然知道冷，出門就該多穿點。」
雪天羽語氣隨和，沒有絲毫屬於絕世強者的架子。
他隨意抬起左手，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點。
一層柔和的蔚藍色光暈瞬間擴散開來，將冰龍背上的眾人全部籠罩在內。
外界狂暴的罡風瞬間被隔絕在外，防護罩內頓時變得溫暖如春。
這股溫暖不僅驅散了寒意，還帶著一絲屬於雪天羽自身的醇厚氣息。
水月兒深吸了一口氣，臉頰紅撲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兒。
「宗主最好了，知道心疼人。」
她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臉頰也貼在了雪天羽的胳膊上，輕輕蹭了蹭。
「要是能一輩子待在宗主身邊，就算天天被冷風吹我也願意。」
聽到這直白的話語，水冰兒只覺得臉頰像是火燒一樣滾燙。
她這個妹妹，向來是敢想敢說，從來不知道收斂為何物。
水冰兒咬了咬下唇，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糾結地絞著身前的衣帶。
雪天羽目光轉向水冰兒，看著她那副侷促又嬌羞的模樣。
他主動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水冰兒白皙纖細的手腕。
水冰兒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掙脫，但雪天羽的手掌寬厚溫熱，讓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
「別傻站著了，既然冷就一起過來。」
雪天羽稍稍用力，將水冰兒也拉到了自己的左側。
水冰兒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身子直直撞進了雪天羽的懷裡。
一股清雅的寒梅香氣瞬間撲鼻而來。
水冰兒的臉貼在了雪天羽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O
「宗————宗主————」
水冰兒聲音細若蚊蠅，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想要直起身子，但雪天羽的手臂已經自然地攬住了她的纖腰。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驚人的柔軟。
雪天羽輕笑一聲。
「剛才處理那些廢物的時候，你們姐妹倆表現得不錯。」
「沒有被那種噁心的場面嚇到，證明你們的心境已經歷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