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十萬年魂環
緊接著,第六個紅色的魂環光芒大放。
一朵散發著無盡生機的冰天雪蓮在冰鳳凰頭頂綻放。
雙生武魂齊出!
十萬年級別的魂力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席捲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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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羽舉起左手。
極寒的凍氣在掌心凝聚,直接化作一面巨大的冰盾。
轟!
昊天錘重重砸在冰盾之上。
整個主峰劇烈搖晃,周圍的山石紛紛崩塌。
無數碎石滾落深淵。
然而,那面冰盾卻連裂紋都沒有出現。
唐嘯雙手握錘,虎口已經被震得崩裂流血。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大須彌錘,竟然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我不信!」
唐嘯咬緊牙關,再次炸掉三個魂環。
力量再次翻倍。
「給我破!」
雪天羽嗤笑出聲。
「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上路吧。」
他撤去冰盾。
右手寒霜劍高高舉起。
冰與火的力量在劍刃上瘋狂壓縮。
「冰火·寂滅斬!」
一道縱貫天地的紅藍雙色劍芒,直接迎著昊天錘劈了上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巨響。
那柄堅不可摧的昊天錘,竟然在劍芒的衝擊下,從中間被一分為二!
劍芒余勢未減,直接穿透了唐嘯的身體。
唐嘯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
裡面沒有流血,因為傷口在一瞬間就被極致的冰火力量燒焦、凍結。
「昊天宗————完了————」
唐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宗主!」
剩下的大長老等人悲呼出聲,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連宗主的大須彌錘都擋不住對方一擊。
他們還有什麼希望?
雪天羽收起寒霜劍,轉身背對著剩下的昊天宗眾人。
「雪帝,冰帝。」
「一個不留。」
冷酷的命令在風中飄蕩。
大長老怒吼著想要撲上來拼命。
卻被雪帝一掌拍在胸口,直接凍成了粉末。
冰帝更是化身死神,在人群中來回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走數條人命。
慘叫聲、建築的倒塌聲在昊天宗主峰上不斷迴響。
半個時辰後。
一切都歸於平靜。
曾經不可一世、號稱天下第一宗門的昊天宗,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所有的建築都被夷為平地。
滿地都是被凍結的屍體和碎裂的兵器。
雪天羽站在廢墟的最頂端。
他看著遠處的雲海,神色平淡。
對他來說,覆滅昊天宗,就像是踩死了一窩螞蟻一樣簡單。
水冰兒帶著冰雪宗的弟子們開始清理戰場。
昊天宗寶庫里積累了上百年的財富和魂骨,被一箱一箱地抬了出來。
冰帝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走到雪天羽身邊。
「天羽,痛快!」
「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早就該死絕了。」
雪帝也緩步走來,目光掃過這片廢墟。
「昊天宗一滅,整個大陸的格局就要洗牌了。」
「武魂殿那邊,絕對不會再坐視不管。」
雪天羽冷笑一聲。
「不管?」
「我就是要逼他們管。」
他轉過身,看著冰雪宗的弟子們將昊天宗的牌匾踩在腳下。
「把昊天宗覆滅的消息放出去。」
「我要讓整個斗羅大陸都知道。」
「從今天起,冰雪宗就是這片大陸的天。」
「誰敢不服,這就是下場。」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漫天冰雪。
雪天羽的話語在風雪中顯得霸道,充滿了無盡的狂傲。
他踏出了征服大陸的第一步。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什麼上三宗,什麼武魂殿,什麼神界。
所有擋在他面前的絆腳石,都將被他手中的劍粉碎。
幾天後。
一則消息猶如颶風般席捲了整個斗羅大陸。
昊天宗,滅門!
天斗帝國皇宮內。
雪夜大帝聽著探子的匯報,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渾身發抖,眼中滿是驚駭。
「天下第一宗門,就這麼沒了?」
「連唐嘯和五大長老都戰死了?」
「那個雪天羽————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七寶琉璃宗內。
寧風致站在大殿前,看著昊天宗的方向,久久無語。
劍斗羅塵心握緊了手中的七殺劍,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風致,這個冰雪宗,不可力敵。」
「他能輕易覆滅昊天宗,殺我們,也只在反掌之間。」
寧風致苦笑一聲。
「立刻準備一份最頂級的賀禮。」
「我要親自去冰雪宗,拜見這位新任的霸主。」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坐在教皇椅上,看著手中的密信,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雪天羽!」
她猛地將密信捏成粉末。
「唐嘯和那幾個老傢伙雖然是廢物,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昊天宗連根拔起。」
大殿下方,鬼斗羅和菊斗羅單膝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教皇冕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冰雪宗的勢頭太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的計劃。」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暫時不要去招惹他。」
「傳令下去,武魂殿所屬,任何人不得在冰雪宗的地盤上生事。」
「等我完成羅剎神的最後幾項考核。」
「本座要親自剝下他的皮!」
整個斗羅大陸,因為雪天羽的強勢出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所有的勢力都在觀望,都在戰慄。
冰雪宗的威名,蓋過了老牌的三大宗門和兩大帝國。
而在那座由萬載玄冰打造的宮殿內。
雪天羽坐在王座上,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知道,恐懼已經深深植入了這些勢力的骨髓。
這就足夠了。
他要的,就是絕對的臣服。
雪天羽緩緩站起身,目光穿透大殿,看向遙遠的天際。
「神界。」
「你們在大陸上的根基,已經被我挖掉了一塊。」
「接下來,就看你們這些偽神,還能坐得住多久了。」
身後的雪帝和冰帝靜靜地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
她們知道,跟著雪天羽,這片天地,遲早會被他改寫。
屬於冰雪的統治時代,才剛剛拉開帷幕。
萬載玄冰打造的宮殿內,寒氣順著晶瑩剔透的地面緩緩流淌。
雪天羽靠在王座上,目光越過大殿那扇巨大的冰雕窗戶,看向極遠的天際。
昊天宗覆滅的風暴正在整個斗羅大陸發酵。
各大勢力都在戰慄,都在恐懼。
但雪天羽心裡很清楚,關於昊天宗的隱患,並沒有清除。
雪帝一襲白裙勝雪,輕步走上台階。
「天羽。」
「你在想什麼?」
雪天羽側過頭,看著雪帝那絕代風華的面容,輕輕笑了笑。
「昊天宗雖然沒了,但還有一條大魚活著。」
「唐晨。」
聽到這個名字,站在一旁的冰帝立刻跳了過來,雙手叉腰。
「就是那個所謂的三大絕世斗羅之一?」
「聽說他失蹤很多年了,誰知道是不是早就死在哪個山溝溝里了。」
雪天羽搖了搖頭,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死,而且活得像個怪物。」
「當年他去尋找成神之路,被羅剎神暗算,迷失了心智。」
「現在的他,是殺戮之都的殺戮之王。」
「一隻被九頭血蝙蝠寄生的可憐蟲罷了。」
雪帝眼眸中閃過明悟,輕聲開口。
「殺戮之都。」
「那裡是修羅神的傳承地。」
「你想把那裡也連根拔起?」
雪天羽點頭肯定。
「神界的那些偽神,總喜歡在下界留些噁心的後手。」
「既然我要在這斗羅大陸立下絕對的規矩,修羅神的地盤自然不能留。」
「而且唐晨既然是昊天宗的創派祖師,一家人總得整整齊齊才好。」
「留著他在那個骯髒的地方苟延殘喘,實在是不太順眼。」
雪帝微微頷首,主動上前一步。
「我去走一趟吧。」
「你剛剛立下冰雪宗的威名,需要在這裡坐鎮大局。」
「一個被蝙蝠寄生的廢神考者,還不配讓你親自出手。」
雪天羽看著雪帝。
極北之主的實力,他自然最清楚不過。
七十萬年修為的雪帝,加上如今脫離天劫的束縛,戰力絕對碾壓唐晨。
「好。」
「交給你去辦。」
「不過那個地方太髒,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直接毀了就行,不需要留任何活口。」
雪帝淺然一笑,絕美的容顏上透著一抹極致的高傲。
「放心。」
「這世間的污穢,在極致的冰雪面前,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斗羅大陸偏僻的一角。
這裡是一座處處透著陰暗與荒涼的小鎮。
天空永遠被灰濛濛的霧氣籠罩,連陽光都無法穿透進來。
小鎮盡頭,一家破敗的酒館大門半掩著。
濃郁刺鼻的血腥味,從門縫裡不斷飄散出來。
雪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酒館門前。
純白的長裙纖塵不染。
她那清冷絕世的氣質,與這個骯髒到了極點的地方格格不入。
她沒有猶豫,直接推開那扇破爛的木門。
昏暗的酒館內,坐著十幾個面目猙獰、身材魁梧的大漢。
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杯猩紅色的液體。
那是用人血製成的血腥瑪麗。
看到雪帝走進來,所有的目光瞬間釘在了她的身上。
貪婪、淫邪、嗜血。
各種噁心至極的情緒在這些亡命之徒眼中交織。
一個滿臉刀疤的光頭壯漢直接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
「喲,今天這破地方吹的什麼風?」
「居然來了個這麼極品的小娘皮!」
「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割開喉嚨吸上一口熱血,味道肯定好極了!」
酒館裡的其他人紛紛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
有人甚至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匕首,用舌頭舔舐著刀刃。
雪帝站在門口,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下。
她只是輕輕抬起潔白如玉的右手,向前隨意一指。
極寒的凍氣瞬間在整個酒館內轟然爆發。
沒有慘叫聲。
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前一秒還在放肆大笑的十幾名大漢,瞬間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他們臉上的淫邪笑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收起,就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緊接著,冰雕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
「砰!」
十幾座冰雕同時炸碎,化作漫天掉落的冰渣。
哪怕是杯子裡的鮮血,也在瞬間被凍結成粉末。
整個酒館連多餘的血跡都沒有留下,只有刺骨的寒意在迴蕩。
雪帝無視滿地碎冰,徑直走到酒館吧檯前。
吧檯後方的地面上,是一條通往地下深處的漆黑通道。
濃郁的邪惡氣息從通道最深處如潮水般湧出。
雪帝微微蹙眉,語氣中透著的厭惡。
「果然是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她沒有走台階,而是直接縱身躍入那無盡的黑暗通道之中。
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
深淵般的通道盡頭,是一片血紅色的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濃稠得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
一輪暗紅色的月亮懸掛在空中,散發著詭異且壓抑的光芒。
這裡沒有白天,只有永無止境的殺戮與無盡的黑暗。
這就是真正的殺戮之都。
雪帝輕盈地落在地面上。
腳下是一片暗紅色的土地,踩上去有一種令人作嘔的黏糊感。
遠處,一座巨大的黑色城池在血光中若隱若現。
那是內城,墮落者們自以為是的天堂。
雪帝剛剛落地,立刻引起了外城遊蕩的墮落者的注意。
在這片不見天日的地方,任何外來者都是絕佳的獵物。
尤其是一個看起來柔弱無比的女人。
一群衣衫襤褸、雙眼通紅的瘋子揮舞著各種生鏽的武器,瘋狂地沖了過來。
「殺了她!」
「奪走她的鮮血!」
他們像是一群完全喪失理智的野獸,嘴角流淌著貪婪的口水。
在殺戮之都,魂師是絕對無法使用魂技的。
這是修羅神定下的鐵律。
但雪帝不是魂師。
她是極北之主。
十萬年魂獸的本命天賦和極致之冰的本源,根本不需要遵守這種狗屁規則。
雪帝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步伐輕緩,姿態優雅。
她腳下的地面開始迅速結冰。
一層厚厚且堅硬的冰霜以她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墮落者,剛靠近雪帝周身十米範圍,雙腿就直接被凍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我的腿不能動了!」
驚恐的尖叫聲在人群中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