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水冰兒風情誘惑!
「你在質問我?」
水冰兒心頭一緊,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退縮。
她不僅沒退,反而將身子往前貼了貼。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水冰兒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雪天羽的鼻腔。
「冰兒不敢。」
水冰兒的聲音軟了下來,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委屈與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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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只是覺得不甘心。」
「那個火舞憑什麼?」
「她連隊長的衣角都不配碰到,居然敢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事。」
「隊長要是想收下屬,我們天水學院裡多的是願意為您赴湯蹈火的人。
「7
「她大言不慚地說要當狗,難道我們就做不到嗎!」
這番話極其露骨。
就連站在後排的水月兒都羞紅了臉。
水冰兒卻死死盯著雪天羽,眼底寫滿了執拗。
從入學考核雪天羽單手擋下冰帝絕招的那一刻起,水冰兒的心就已經徹底淪陷。
她是天水戰隊的隊長,是天斗帝國有名的天之嬌女。
但在雪天羽面前,她只願意做一個最卑微的侍女。
只要能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她什麼都願意做。
火舞今天的狂熱舉動,徹底撕破了水冰兒一直維持的矜持,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雪天羽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水冰兒白皙的下巴。
稍稍用力,將她的臉龐抬高。
「所以,你也想學她?」
水冰兒被迫仰起頭,天鵝般的玉頸展露無遺。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休息室里清晰可聞。
「如果隊長允許————」
水冰兒輕咬紅唇,眼波流轉之間,儘是毫不掩飾的柔情與臣服。
「冰兒自然千依百順。」
「哪怕隊長現在要了我,冰兒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水月兒在後面瞪大了眼睛,驚得死死捂住了嘴巴。
這還是她那個清冷高傲的親姐姐嗎!
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但這才是斗羅大陸最真實的生存法則。
雪天羽展現出的那種絕對碾壓的力量,足以讓任何心高氣傲的女人放下所有矜持和自尊。
雪天羽的目光在水冰兒精緻的五官上掃過。
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那一絲微涼的觸感惹得水冰兒渾身戰慄,卻又貪戀著捨不得躲開。
「你比她聰明。」
雪天羽鬆開手。
「但聰明人,就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水冰兒心裡咯噔一下。
她連忙低下頭,雙手順從地伏在雪天羽的膝蓋上。
「冰兒知道。」
「冰兒永遠是隊長手裡最聽話的劍。」
「不管隊長想殺誰,想毀掉什麼,冰兒都會沖在最前面。」
「火舞能給您的,我能給。」
「火舞給不了的,我一樣能給!」
雪天羽隨手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
「光嘴上說可沒用。」
水冰兒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爆發出異樣的光彩。
她毫不猶豫地站起身。
當著所有隊員的面,她伸手解開了自己水藍色校服的第一顆領扣。
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人眼球。
「姐姐!你幹什麼!」
水月兒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退下!」
水冰兒厲聲呵斥。
水月兒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水冰兒轉過身,看向身後那群平日裡情同手足的姐妹。
「都愣著幹什麼!」
「今天熾火戰隊那個火舞的表現,你們也都看到了。」
「這世上想往隊長身邊貼的女人多得是,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我們天水戰隊能有今天的風光,全靠隊長一人撐著。」
「如果沒有隊長,我們拿什麼去抗衡史萊克?拿什麼去贏熾火!」
水冰兒的話字字珠璣,重重敲打在每一個天水女孩的心頭。
她們回想起這段時間的每一場比賽。
所有敢挑釁隊長的對手,全都被碾壓成了滿地碎冰。
這是何等讓人心醉的霸氣!
「我們天水學院從不收男學員。」
「但從隊長踏入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們全隊上下,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難道你們甘心被一個外人比下去!」
水冰兒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下。
水月兒最先反應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水冰兒身邊,同樣半跪了下來。
「姐姐說得對。」
「月兒也願意終身侍奉隊長,絕無怨言!」
緊接著,雪舞、於海柔等隊員也紛紛上前。
一排絕色佳麗,齊刷刷地跪倒在雪天羽面前。
休息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旖旅到了極點。
鶯鶯燕燕,滿室生香。
這幅畫面要是讓大斗魂場外面的那些男人看到,只怕會當場嫉妒得發狂發瘋。
七個千嬌百媚的天之嬌女,甘願放下所有尊嚴,只為求得一個男人的青睞。
雪天羽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回原處。
他看都沒看地上跪著的其他人一眼。
目光僅僅落在帶頭的水冰兒身上。
「這就急了?」
他語調平淡,聽不出喜怒。
水冰兒膝行上前兩步,直接將臉頰貼在了雪天羽的大腿上。
她像是一隻急於討好主人的貓咪,輕輕蹭了蹭。
「冰兒當然急。」
「那個瘋女人看您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您吃下去一樣。」
「冰兒實在氣不過。」
水冰兒仰起頭,眼眶裡竟然閃爍著楚楚可憐的水光。
「隊長,您真的要收下那個火舞嗎?」
「她性子那麼野,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哪有我們姐妹貼心聽話。」
這才是水冰兒今天這番做派的真正目的。
她絕對不允許任何女人來分享雪天羽的恩寵。
尤其是一個剛剛被狠狠修理過的手下敗將,憑什麼靠著死纏爛打上位。
雪天羽伸手捏住水冰兒的臉頰。
這一次,他稍稍用了一點力氣。
水冰兒吃痛,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反而主動將臉迎了上去,任由他拿捏。
「你在教我做事?」
雪天羽語氣陡然轉冷。
四周的溫度在這瞬間急劇下降。
休息室的牆壁和桌角上甚至瞬間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水冰兒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
「冰兒不敢!」
「冰兒只是怕她驚擾了隊長!」
她慌忙解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柔弱無助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碎。
但雪天羽的心早就如萬年玄冰一般堅硬。
他手上的力道沒有鬆開半點。
「既然不敢,就把嘴閉上。」
「誰有資格留在我身邊,我說了算。」
「至於你————」
雪天羽俯下身。
湊到水冰兒的耳邊,呼吸間帶著森寒刺骨的凍氣。
「別以為這點爭風吃醋的小心思能瞞得過我。」
「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收起那些沒用的把戲。」
水冰兒的心狂跳不止。
那種被徹底看穿的恐懼感,混雜著對極度強者的臣服欲,讓她渾身酥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癱軟在雪天羽的腳邊,連連點頭。
「冰兒記住了。
「,「冰兒再也不敢了。」
雪天羽這才鬆開手。
水冰兒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紅印。
她不僅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抬起手,極其珍視地撫摸著那道紅印。
就像是在撫摸某種屬於主人的賞賜。
水月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想過,高傲如雪的姐姐,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真的卑微到了這種地步。
可是,當她看著雪天羽那張猶如神只般冷漠霸道的側臉。
水月兒發現,自己心底居然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甚至隱隱有些嫉妒姐姐能被他這樣對待。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實在太致命了。
「都起來吧。」
雪天羽靠回椅背,神色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明天對陣雷霆學院。」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水冰兒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隊長放心。」
「玉天心那點雷電,在您的極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明天不用您出手,我們就能解決他們。」
雪天羽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水冰兒看懂了這是逐客令。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諸多情緒。
轉頭給妹妹和其他隊員使了個眼色。
天水戰隊的女孩們如蒙大赦,輕手輕腳地退出了休息室。
就在大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
水冰兒突然回頭看了雪天羽一眼。
「隊長。」
她的聲音極輕,卻透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管您身邊以後會有多少人。」
「冰兒一定會是做得最好、最忠誠的那個。」
大門在身後徹底關上。
走廊里的光線明滅不定,天水戰隊的女孩們齊齊長出了一口氣。剛才在休息室里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那是來自十萬年魂環與極致武魂的雙重威壓。
水月兒拍了拍高聳的胸脯,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嚇死我了,隊長剛才的眼神,看得我連腿都軟了。」
雪舞靠在牆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誰說不是呢,不過冰兒,你今天膽子也太大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連領扣都解了。」
水冰兒整理好衣襟,神色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高傲。只是那雙美眸底處,還殘留著對那個男人的狂熱。
「只要能讓隊長高興,這點事算什麼。那個火舞就是欠教訓,真以為仗著幾分姿色就能在隊長面前放肆。我們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隊長身邊到底是誰說了算。」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走向駐地別墅,話題全圍繞著那個讓她們心神蕩漾的男人。
夜幕漸漸降臨,華燈初上。
天水戰隊專屬別墅的一樓大客廳里,氣溫比室外低了許多。茶几上的水杯邊緣,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雪天羽坐在真皮沙發的主位上,隨手翻看著一冊古籍。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純白單衣,領口微微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周圍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打在他那張猶如神只般俊美的側臉上。
細微的腳步聲響起。
水冰兒端著一個紫砂托盤走了過來。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真絲睡裙。
極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裙擺極短,隨著走動,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交替閃現。她沒有穿鞋,白嫩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來到沙發邊,水冰兒雙膝併攏,極其自然地跪在地毯上。她將托盤放在茶几上,雙手捧起一個小巧的白瓷碗。
「隊長,這是海柔剛熬好的雪蓮羹。我用魂力冰鎮過了,最合您的胃口。」
雪天羽視線沒有離開手裡的書卷。
「放著吧。」
水冰兒卻沒有照做,她膝行兩步,直接貼到了雪天羽腿邊。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晶瑩剔透的雪蓮羹,小心翼翼地遞到雪天羽唇邊。
「隊長看書辛苦了,冰兒餵您。」
雪天羽瞥了她一眼。張開嘴,將那勺雪蓮羹咽下。
水冰兒見狀,頓時笑顏如花。
她一勺一勺地餵著,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討好,那雙好看的美眸一刻也沒有從雪天羽臉上移開過。
餵完後,她拿出一塊絲帕輕輕擦拭著雪天羽的唇角,順勢將雙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少女獨有的體香混合著沐浴後的清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力度行嗎?」她仰著小臉,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嗯。」雪天羽翻過一頁書,隨口應了一聲。僅僅是一個字,就讓水冰兒像得了天大的賞賜一樣開心。
二樓的樓梯口,水月兒探出半個身子偷偷往下看。
看到姐姐獨占著雪天羽,小嘴頓時撅了起來。她噔噔噔地跑下樓,同樣是一身清涼的短款睡衣,毫不顧忌地展示著青春的資本。
「姐姐太狡猾了,趁我吹頭髮偷偷跑來找隊長。」
水月兒直接擠到沙發另一邊,一把抱住雪天羽的胳膊,將臉蛋在上面蹭來蹭去。
「隊長偏心,只吃姐姐餵的東西。月兒也帶了洗好的葡萄呢!」
雪天羽放下書卷,看著像小貓一樣黏在身上的水月兒。
「你除了吃還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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