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這邊布景太空了,你們去抓兩個小日子吊死

  陳綿綿朝著蘇不言豎起大拇指,非常好,要不說是她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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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不言說完,就那種紙筆去問口供了。

  「趙明志,你先把腳從丁英豪嘴上拿開,我要問話!」

  「王小虎,你換個地方踹,彈孔的地方最痛。」

  「丁英豪,證據表明,你通敵賣國,殘害同胞,並且還蓄意謀殺軍人,以上情況你認不認?」

  丁英豪被打到懷疑人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他媽讓他認什麼?這口供應該是沒有必要了吧,他都要死了。

  蘇不言也沒管丁英豪那無語的眼神,寫完後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而後蹲下切掉他的食指和拇指。

  蘸著他的血在口供上按了手印。

  「好了,我沒事了,你們繼續!」

  蘇不言將口供疊好放到衣兜里,那輕飄飄的態度讓民兵們都愣住了。

  「不是,你們就這麼錄口供的麼?」

  有個民兵咽了咽口水,看著不成人形的丁英豪,有些怕怕的。

  「當然不是,」蘇不言搖頭「對待別人自然要人證物證齊全,然而接受審判。

  但丁英豪這種罪大惡極的人,犯了眾怒,我帶來的人沒來得及阻攔就被殺了。

  還好我提前問出了口供,不然就死無對證了。」

  蘇不言這一本正經的胡謅,民兵們都不由自主地給他豎起大拇指。

  牛逼!!

  「嘖,你們就別管我們口供怎麼弄的,你就說讓沒讓你們報仇吧?

  特事特辦,這種人渣就不配活著。

  你們把嘴閉好,不該說的不要說,一會讓你們捅丁英豪幾刀。」

  陳綿綿抱著胳膊看著那些民兵。

  他們被蒙蔽確實很慘,但這也不是陳綿綿造成的,看著他們犯蠢,就實在是沒耐心。

  民兵們一聽能報仇,趕緊點頭。

  丁英豪要是被帶回城裡,那他們就沒機會去報仇了。

  「你們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丁英豪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那些傷都是他自己摔的。」

  「對對,我們都看到了,是他自己摔手槍上,手槍走火,才摔成這樣的。

  然後槍聲驚動了山林里的動物,把他給打了一頓,最後變成一灘爛泥的!」

  有一個人說就有其他人跟著說,等到後面,丁英豪已經死了好幾種方法。

  丁英豪還沒死,但在別人的眼裡,他已經死了。

  「來呀,小的們,那些小日子也別浪費了,把那些藥灌進去。

  對對對,尤其是那個山口一真,多灌點!!」

  隊員們不夠用,百姓們也跟著上手,有的小日子知道那些東西是要命的,死活不張嘴。

  下一秒就被百姓給捅了一刀。

  「啊!!……噗……咳咳咳……」

  小日子張嘴哀嚎,百姓們就順手把藥給灌進去,不理會他咳得要死,繼續下一個!

  民兵們看著經過這幾天的淬鍊,眼神和氣勢都不一樣了。

  之前他們的對手是同胞們,所以都有顧忌。

  如今殺了小日子,就連眼神都凌厲了不少。

  民兵們看著他們利落的身手,心裡都多了幾分忌憚。

  還好現在誤會解除了,不然真的動手,他們可能得經歷一場惡戰。

  最主要的是,還有那麼多神乎其神的動物!!

  這仗他媽的沒法打!!

  民兵們有些尷尬地站在那,不知道該走還是留下,就看到陳綿綿皺眉指揮。

  「你們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啊,這麼多百姓受傷,不知道去扶一把麼?

  我家毛孩子都半小時沒吃東西了,全都餓瘦了,不知道去打點野味回來麼?

  這些小日子嗷嗷亂叫,不知道把嘴堵上麼?」

  聽著陳綿綿的話,民兵們趕緊動起來。

  背傷員的背傷員,打獵的打獵,還有給小日子嘴裡塞臭襪子的……

  「啊!!殺了我,殺了我們吧!」

  毒藥發揮的很快,本來就是小日子們想用來當做細菌大戰的武器,非常的霸道。

  沒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覺得體內好像被硫酸腐蝕一樣。

  灼燒的痛苦讓他們不斷地抓撓,很快就都變得血肉模糊。

  陳綿綿摸出從山洞裡帶出來的相機,對著那些痛苦的小日子咔咔拍照。

  「對對對,你痛苦的表情再生動,有層次一點,光是皺眉有什麼意思!

  嘖嘖嘖,你們喝的是毒藥,不是燒刀子,呲牙咧嘴的真難看,哎,對,笑出來就好看了嘛!

  那個誰,這邊布景太空了,你們去抓兩個小日子吊死在上面,對嘛,這樣就好看多了!」

  陳綿綿穿梭在小日子中間,抓拍他們最狼狽最痛苦的表情。

  這些都要寄到京都的,到時候給他們的天蝗看看,他精心培養的武士們,下場有多慘。

  小日子們的活口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幾個苟延殘喘的,像是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任海濤,這些小日子都給你了。」

  陳綿綿沒忘記和任海濤的約定,等擺平了丁英豪就讓他動手。

  結果回來這裡,丁英豪已經板上釘釘了,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吵架都沒盡興!

  任海濤從人群里走出來,紅著雙眼,掌心握著一把匕首!

  「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血,為我的戰友報仇!!」

  任海濤咬牙啟齒地走過來,薅著山口一真的頭髮就到寨子裡面。

  不一會,就傳來山口一真痛苦的哀嚎,等嚎叫聲消失,任海濤再出來的時候,寨子裡多了一個被剝皮的男人。

  如此反覆,剩下的小日子也都被折磨後,打斷手腳,或者做成人彘塞在缸里。

  「收拾收拾,咱們下山!」

  既然任海濤留下幾個活口當交差的,陳綿綿也就不推脫了,趕緊張羅下山。

  就在她張羅的時候,一個柔軟的東西纏上她的手臂。

  回頭一看,原來是她救過的那個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