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今天高低得把懸賞金上調到五萬;光頭滷蛋

  「五千?上次還十萬呢!看不起誰呢,不行,我讓金雕飛到他們帝都指揮部拉屎。

  全拉他們頭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當陳綿綿知道自己被懸賞五千,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她覺得自己的身價受到了侮辱,就她對於戰局的影響,怎麼不得五千萬,最少最少也得五十萬吧?

  一群沒有見識的男人。

  蘇不言看到她那麼氣憤,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別生氣,他們不知道你的價值還不好,你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

  聽到蘇不言這話,陳綿綿的氣順多了,讚許地給他拋個媚眼。

  毛熊國進攻五撥之後,實在是啃不下種花家這塊骨頭,已經休戰了。

  依舊是百萬陳兵對峙,大家誰也不讓誰。

  可是這樣,每天要消耗很多,對兩方都是煎熬。

  毛孩子們沒事就去山上打野味回來,多的話就被陳綿綿送去炊事班。

  少的話,就給周圍的人開小灶。

  日子相對平靜下來,陳綿綿就覺得無聊。

  晚上越想越氣,她直接坐起來,利落穿了衣服就走出去。

  蘇不言去巡邏沒回來,夏飛鸞已經睡著了,正好是做壞事的好時機,嘿嘿。

  陳綿綿穿上自己的「戰袍」——熊皮大衣,摸了摸狼崽和咪咪。

  「肘,跟媽媽去鬧事,我今天高低得把懸賞金上調到五萬!」

  狼崽們一聽,眼睛刷的就亮了。

  咪咪同樣也很開心,它又有仙丹可以吃了,之前和那些人拍照,糖果吃多了,陳綿綿怕它牙吃壞了,就每天定量。

  今晚去鬧事,肯定會多給。

  【十……】

  「成交,走!」

  陳綿綿沒等咪咪說完,就跨到咪咪後背上,趴在它寬厚的後背上,別說,還挺舒服。

  獼猴桃很不開心,撅著馬嘴用尾巴扇陳綿綿腦袋。

  【為什麼不帶我去,我是草原上最強壯的馬兒。】

  陳綿綿被馬毛塞了一嘴,氣得拍它屁股。

  「你是不是傻,你聽過哪只老虎跑起來噠噠噠的,我騎著你,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人我來了麼。」

  她是去偷襲的,不是去散步的。

  馬蹄子噶der噶der的,哪個聾子聽不見?

  聽著這話,獼猴桃沉默了,看看老虎的爪子,再看看自己的蹄子,哼了一聲。

  【和你們這些有肉墊的拼了。】

  安撫好獼猴桃,餵了兩顆奶糖後,陳綿綿這才帶著狼崽們出發。

  依舊是偷偷摸摸避開探照燈來到軍營外面,因為前幾次的動物偷襲,他們對軍營的巡視越來越嚴格。

  看到飛的鳥啊,跑的動物啥的,一律擊殺。

  但這難不倒陳綿綿啊,她是一個人,還能讓尿憋死了麼。

  自從第一次過來後,她就讓這裡的耗子們動手,在隱蔽的角落給挖個洞。

  不用很大,人和狼能鑽進去就行。

  狼崽們循著味道,很容易就找到了,耗子們不僅挖了洞,還用乾草給堵上,省得被發現,真是貼心的小東西。

  陳綿綿骨架小,直接鑽了進去,後面跟著狼崽費勁巴拉地往裡拱。

  看著它們越發實心的體格,陳綿綿陷入沉思,是不是該給它們減肥了。

  別人家的狼,苗條高大威武,她家的狼和QQ腸似的。

  狼崽們不知道回去會迎接加練的生活,還對能鑽進來沾沾自喜。

  咪咪體格太大了,就藏進林子等著陳綿綿的信號接應。

  這次進去,雖然看到有很多人在巡邏,可是有動物們帶路,總是能找到隱蔽且沒人的道路。

  不一會,陳綿綿就摸到指揮部外面。

  此時裡面已經換了一撥人,但還是計劃怎麼陰種花家。

  嘖,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不過其中她也聽到了自己的事情,裡面的人說她是戰場的毒瘤,四處亂滾的小土豆……

  「敲,這幫王八犢子,今天不把他們玩死,老娘和他們姓。」

  說她精神不好可以,但也對不能說她矮。

  陳綿綿在外面等了一會,那邊似乎中場休息,有個警衛員一樣人端著茶壺出來,似乎是準備茶點了。

  她順勢勾了勾手指,一直耗子叼著個布巾趁著開門關門的功夫,就進去了。

  它呲溜一下鑽進會議桌的底下,剛放好,就咕咚一下倒地昏睡,因為那布巾里沾滿了乙醚。

  這玩意是揮發性極強的氣體,在常溫下會快速揮發。

  尤其這種冬天密閉的空間裡,嘿嘿,那更是發揮的極快。

  不到兩分鐘,陳綿綿就聽到咚咚咚的悶響,不用說,乙醚發揮效果了。

  她的臉上現出猥瑣的笑容,從兜里掏出簡易的防毒面罩,就進去了。

  這還是之前轉移毒氣彈時候發放的,她沒用上就一直帶著,看看,這不就用上了。

  讓狼崽們找角落隱藏好,陳綿綿就進屋了。

  看著昏睡的橫七豎八的軍官們,陳綿綿先把昏睡的耗子揣兜里,這才拿出準備好的剃刀。

  「你們這群王八蛋,說我是土豆子是吧……看我不把你們撓成土豆子!」

  陳綿綿眼底閃過冷光,對著這些軍官就是一通操作。

  毛熊國男人的毛髮都很重,一個個頭髮茂密,鬍子拉碴的,作為種花家的人,給他們上一課。

  隨著剃刀在燈光下閃爍出冷光,鬍子和頭髮齊飛,不到兩分鐘,一個光滑的滷蛋完美誕生,就連眉毛都沒了。

  「呦西~我真是太能幹了!」

  陳綿綿感慨自己的手藝好,下一秒鐘繼續幹活。

  剃刀太過鋒利,這些軍官除了頭髮沒了,還留下了一道道傷口。

  但這些和陳綿綿有什麼關係,沒把他們鼻子割了都是她仁慈。

  「篤篤篤!我進來了!」

  剛才泡茶的人敲門回來,陳綿綿趕緊握著剃刀站在門口,等他剛進來就被抹了脖子。

  「哦吼,本來想放過你,你說你回來幹什麼。」

  陳綿綿換上警衛員的衣服,還好這人不是很高大,她穿著雖然寬鬆,但離遠看還是可以唬人。

  正好能遮掩住她女性的曲線。

  沒了礙事的人,陳綿綿繼續自己的「理髮」大業。

  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屋子的滷蛋亮到發光。

  她滿意地點頭,從兜里掏出筆墨,在大白牆上寫下毛熊國的文字——你們,都是垃圾。

  「來來來,咱們拍照留念,回頭我洗出來扔到你們軍營里,務必要給我漲懸賞令哈!」

  陳綿綿衝著鏡頭比耶,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身後是被她剃得血刺呼啦的軍官們。

  加上背景牆上的「垃圾」兩個字,殺傷力不強,但侮辱性極大。

  就在陳綿綿準備離開的時候,指揮部的電話響了,她歪著頭想了想就接了起來。

  刻意壓低的聲音加上話筒本來的失真性,真的就糊弄過去了。

  那邊似乎也是心煩意亂,沒太注意,就把要說的一股腦說出來。

  原來這邊看種花家不妥協,於是就有了武裝打擊的打算。

  要在種花家的各個城市裡都投送核彈,企圖讓這裡成為一處人間地獄。

  對於這個計劃,讓指揮部的軍官們針對下發的絕密文件討論個結果,看應該先打擊哪個城市。

  等電話掛斷後,陳綿綿挑了眉頭,在會議桌上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關於這件事的計劃書。

  她直接揣兜裡帶回去,等要走了,越想越氣,又轉回來一人給了幾個大嘴巴子。

  陳綿綿穿著軍裝出來,就不用躲躲藏藏,端著茶盤和皮毛大衣就大搖大擺溜達了一圈。

  正好路過公廁,聽著裡面有人說話,她頓時就歪了歪頭,下一秒露出猥瑣的笑容。

  嘿嘿嘿,她有個好點子。

  陳綿綿從兜里掏出來兩個二踢腳(炮仗),這玩意不僅嘎嘎響,主要範圍也不錯。

  從小她就想試試炸廁所的感覺,現在,終於可以嘗試了。

  咩哈哈哈!

  (下面的劇情稍微重口,吃東西的親親請放下食物~)

  陳綿綿找到廁所的掏糞口,這裡是和裡面的馬桶相連的。

  點炮仗的功夫,她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似乎還是巡邏的小隊。

  趁著上廁所的功夫,抽根煙放鬆放鬆。

  這樣更好,廁所炸屎不炸到人,那將毫無成就感。

  「呲呲!」

  炮仗被點燃後,發出微弱的光,陳綿綿扔進坑裡就跑。

  「寶貝們,你們是夜空中不一樣的花火,加油加油!」

  陳綿綿跑出廁所範圍後,就聽「嘭嘭嘭」幾聲炸響,一聲聲男人的嚎叫傳出來。

  「啊!媽的,是誰!!嘔!我他媽進嘴裡了!嘔!」

  「快救救我,我掉糞坑裡了!」

  「媽的,啊!!我全身都是屎!!」

  隨著廁所傳出的巨響,有不少軍人趕過去,也有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但無一不是沾著屎的。

  本來想過來救他們的人,迅速跳開,在他們的周圍形成一個真空帶,捂著鼻子一臉厭惡。

  「別再往前了,再往前,老子斃了你!」

  「嘔!」

  陳綿綿聽著身後的混亂,捂著嘴偷笑,滿眼都是暢快。

  那麼多人的軍營里,廁所不止一個,陳綿綿這一晚上,把但凡能找到的廁所都給炸了,要不是看天色不早她還能幹。

  從洞裡爬出來,陳綿綿把小老鼠放生,又把洞口給堵上。

  「好好藏著,下次我還來!」

  陳綿綿摸了摸洞口,這次再不給她漲懸賞,她明晚還來。

  一路騎著咪咪帶著狼崽們回去,天還沒亮。

  不過想著懷裡的文件,陳綿綿騎著咪咪到文和平的房間前面敲門。

  「文伯伯,睡了麼睡了麼,快醒醒快醒醒,我有事我有事!」

  陳綿綿和啄木鳥似的敲著門,碎嘴子似的給文和平吵得直接就起來。

  他可剛睡著!

  不過聽著外面是陳綿綿的聲音,他抹了一把臉,露出慈愛的笑容就打開門。

  還沒等打招呼呢,一個絕密文件塞進他懷裡。

  「文伯伯,這是我從對面找來的,裡面有針對我過的武力打擊計劃。」

  「嗯?我看看!」

  文和平剛呲出來的牙收了回去,趕緊打開文件,從頭翻到尾,面色越來越凝重。

  最後抬眼看著陳綿綿。

  「這寫的啥,我不認識!」

  陳綿綿翻了個白眼,不認識從頭看到尾,這不浪費她時間麼。

  她把自己認識的句子都翻譯了一遍,文和平聽完趕緊拉著陳綿綿去指揮部。

  一路上,只要是軍官的房間,文和平就上去敲門。

  「胡老三,醒醒,醒醒,快起來開會,快點快點……」

  「吳傻子,趕緊醒醒,醒醒,開會開會!」

  啄木鳥式叫醒服務在文和平這重現,他等那些人暴怒起來後,就把陳綿綿推過去說了關於文件的內容。

  一個個立馬清醒,趕緊也去叫人。

  然後啄木鳥式的叫醒服務就徹底在軍官中傳開,二十分鐘後,軍官們都坐在桌前聽著陳綿綿翻譯文件。

  「我立馬聯絡帝都,這件事非同小可,綿綿你真是又立功了。」

  尚德義面色凝重,表揚了陳綿綿後,就打電話和帝都溝通,讓偉人大領導來定奪。

  他將事情原委轉述後,又說了是陳綿綿立功。

  那邊似乎已經知道陳綿綿,在讓軍官們等待指令的同時,也叫她過來接電話。

  「這位是大將鎮守帝都的戎志國大將,他想和你說話,不要怕,首長很和藹的。」

  尚德義將話筒遞過去,怕陳綿綿害怕,就特意低聲解釋了一下。

  陳綿綿眨眨眼,將話筒接過,她前世見過好幾個國家的領導人,甚至還有國王什麼的,她真的不害怕。

  不過現在和她對話的是幾位開國的大將,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可抑制的恭敬和興奮。

  「首長好,我是陳綿綿。」

  「陳同志好啊,你不用緊張,我和你姥爺是好朋友,之前就聽他說你,我還以為是吹牛。

  但這次對戰,你表現得非常好,有機會來帝都,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對面的聲音渾厚低沉,帶著上位者的氣勢,但又有對小輩的慈愛。

  可以聽得出來是故意將聲音放柔的,甚至還有些夾。

  「好的,只要我去帝都,會去看您的。」

  戎志國又對陳綿綿勉勵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文和平看她榮辱不驚的樣子,豎起大拇指。

  「綿綿真厲害,你要是去帝都,最想幹啥?」

  陳綿綿想著戎志國的話,聽著文和平問她,勾起嘴角眼睛亮亮地回答。

  「我十分想和偉人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