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開走。」
宴霆川知曉頭頂有監控,笑著升上車窗。
車窗完全遮蓋住他臉時,
眼眸變得越來越冷冽。
宴霆川拿起手機給下屬邁赫發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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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紅綠燈旁輕奢旅店旁有位穿著黑衣的老頭,背著碩大的垃圾袋,你安排人過去給他些教訓,讓他再也不能飆髒話。」
接著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安排的人如果被抓進警局,聯繫周立,天黑前就能撈出來。」
阿邁在電話另一邊回應。
「收到上校!」
晚上,
回到部隊給他配備的聯排別墅,
宴宅。
門口有24小時士兵站崗,警衛巡邏。
隨著車子駛入,
二十多名士兵敬禮。
健身房內。
宴霆川戴著運動耳機,負重背心,在斜坡跑步機上健步如飛。
他每天都會進行兩小時腰腹核心力量訓練,極其規律的飲食讓他從外貌看。
三十一歲的年齡看著也就25到26的樣子。
宴霆川邊鍛鍊邊查看手機里萬木清所有社交軟體上的照片。
一些漁村的鄉下日常,
綠油油的麥田,魚塘,
她親手種的芒果樹。
從小芽長成大樹。
她戴著草帽抱著雪白的小狗笑的很甜。
他感覺自己要抑制不住體內的燥熱,想儘快將女孩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這時,
手機響起獨特的提示音。
兄弟群中周立發出消息。
「兄弟有事,老地方聚下。」
曼城最大夜場——權色。
宴霆川穿著淺灰色高定西服,肩寬腿長,肩寬腿長,極其英偉。
比身後兩名黑衣寸頭保鏢阿傑和阿泰都高出一個頭。
兩名保鏢打泰拳出身,渾身都是結實肌肉,走路時雙臂都並不攏。
黝黑的印裔門衛一眼就認出宴霆川的身份,小跑過來接待,又殷勤地拉門。
「莎娃迪卡,歡迎貴人光臨。」
剛踏入大堂,
大廳經理急忙趕過來,
親自領他去樓上頂層私人貴賓包房走去。
專屬貴賓通道,
遠離喧囂。
暢通無阻直達頂層。
黃金定製的掛牌上寫著。
(私人包廂,閒人免進)
兩名保鏢停在門口。
三排酒櫃擺滿高昂的紅酒和洋酒,
緊挨著是高希霸雪茄櫃、茶櫃、大型咖啡機。
室內娛樂設備更是一應俱全,
撞球,3D真人遊戲機,K歌房,泳池……等等。
這裝修專門貼合他們的喜好,
他們三人都在皇家園林里長大,
一起從軍八年。
(皇家園林裡面都是高官後代,類似於國內的京圈大院。)
退役那天,
江津威覺得從軍從政約束太多,既不能住豪華莊園,城堡,還不能開各種豪華跑車炸街。
最後選擇從商,
年紀輕輕就國內四大富商之一。
周立家裡世代從警,早早坐穩曼城總警司職位。
江津威一身酒紅色襯衫敞開,雙眼眸溫潤多情,看狗都深情那種。
嘴角掛著淡笑,雙腿交疊坐在舞台中央挑選女伴。
美女們站成一排,穿著三點式泳衣站成一排任他挑選。
「1號腰不夠軟,淘汰掉。」
「4號胸不夠大,淘汰。」
「6號腿不直,淘汰。」
「9號名字不好聽淘汰。」
江津威對著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勾了勾手。
「5號你坐過來。」
手指正停留在對方一線之間。
另一隻手往泳池內揮撒著泰幣。
「我喜歡看濕身舞,今晚誰跳的好,獎48萬小費。」
她們紛紛跳入泳池中開始嫵媚的抬腿跳舞。
宴霆川走到真皮沙發旁,
坐在中心位置。
江津威看到他過來,立刻停下手上動作。
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指。
「宴哥,泳池內的這批女人是新貨,有喜歡的嗎?」
宴霆川擺了擺手。
「我喜靜。」
江津威似乎習慣了他的掃興,從懷中拿出一張銀卡遞給身後下屬。
「讓她們去外面候著。」
他渾身酒氣腳步搖晃來到宴霆川身旁坐下。
「宴哥心情不好嗎?不會是因為上周送你的星二代,伺候你時不懂分寸……」
「誰?」
江津威又喝了一口烈酒,打了一個酒隔,挑了挑下巴。
「你生日當天,我拍下來送你的星二代。」
宴霆川這才想起,
上周是見過位16歲的星二代。
被父母送過來讓他們這群幕後大佬過過目,認認乾爹,順便叫價拍賣下第一次。
江津威把她拍下來,
裝入禮品盒櫃中送給他當三十一歲的生日禮物。
宴霆川見她年紀輕輕畫的一臉濃妝,想裝純卻又無比熟練的討好他。
頓時失去興趣。
將對方趕了出去。
宴霆川拿出一瓶人頭馬白蘭地倒入酒杯。
「下次別揣測我的心思,對於女人,我向來很挑剔……」
「這不是為討宴哥開心嘛。」
江津威陪著笑,
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杯子相碰發出清脆響聲。
「討我開心的方式不是亂送女人,是幫我掙錢,沒人會不愛錢。」
泰國是不允許官職人員做生意,
宴霆川私下的生意幾乎都掛靠在江津威企業內。
他家族是能第一時間知曉上面的動向。
近期扶持什麼行業,哪個地區準備修橋修路,大力發展哪塊地區,通過信息差,
掙些小錢,
最後兄弟們一起劃分利益。
「好!宴哥,下給你個大驚喜!」
宴霆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奇怪,平常最早到的周立,今天他組的局,怎麼還沒來?」
門被推開。
周立穿著格子襯衫,臉圓圓的,一副中年老實男人的樣子,腋下還夾著公文包。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先自罰三杯賠罪。」
「今天這麼晚呢?」
「出門時碰見趙處,非攔住我,這才遲到。」
宴霆川微微皺眉。
「聽說趙處不是正被審計調查嗎?」
「對!退休審計檢查,還沒定下罪名。
據說是貪污受賄,
還包養十多名情人,最小的才14歲,估計挺嚴重,來我這裡提前送禮疏通關係。
他想給監獄捐些空調,冰箱,席夢思床墊之類……真要進去,也想過得舒適點,安享晚年。」
江津威看向周立壞笑著。
「你這職位好,油水多又多。」
「瞎說,
我現在嘴起泡,臉蠟黃,
這泰國警察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又苦又沒錢!
靠死工資,喝一輩子西北風。
掙點外快,還怕等我退休那天,有人這般嚴審我,多麼不容易。」
宴霆川手指敲著桌面,
有著固定的節奏,像一切盡在掌握中。
「最近上面最喜歡查那些快退休的領導,基本一查一個準。」
「這是為什麼呀宴哥?」
「核心原因是快退休的領導幹部在系統里的重要性和自身價值在快速下降,
一旦被實名舉報,
幾乎不會有人再站出來保他,等待他的大概率就是直接落馬。
沒收他私吞掉的錢是其次,重點是還能從他口中拿到其他在職人員的把柄。」
周立探出腦袋詢問。
「宴哥,那要怎麼預防?」
「想知道?來!先交學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