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宴霆川發現情書

  回去時,

  萬木清跟隨宴霆川坐上私人飛機。寬敞的真皮座椅,十分舒適。

  桌上擺放著晚餐。

  澳洲空運牛排,波士頓龍蝦……鮑魚片……

  「這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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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去巴黎歌劇院,陪你去看《黑天鵝》音樂劇。」

  他將VIP門票遞到桌前。

  萬木清看了一眼門票的價格。

  Vip貴賓席位,

  一張票居然要5千歐元,相當於她和外婆在鄉下將近一年的花銷。

  「這票價會不會太貴?」

  「你喜歡就值得。」

  舞台上的黑天鵝一套黑色的芭蕾服,動作似水般柔美動人。

  鋼琴家小提琴家一起合奏美妙的聲樂,舞蹈搭配音樂衝擊力更強深入人心。

  快散場時,

  她轉頭想跟宴霆川說,去後台跟舞蹈演員的合影。

  卻看到宴霆川靠在貴賓椅子上睡著了,睡得很香,有細小的呼嚕聲。

  還好他們是vip貴賓看台,

  離所有人都很遠,就算打呼嚕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看來他不喜歡舞台劇,

  是因為她喜歡才陪同觀看。

  結束後。

  宴霆川緩緩醒來,看著散場的眾人。

  「這舞跳的真不錯!」

  萬木清捂嘴笑了笑。

  「你有一直看嗎?」

  「嗯。」

  他卡殼一瞬。

  「如果是你在舞台上跳舞,我會一眨不眨的看,她們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

  接著他快速轉移話題。

  「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確實很開心,謝謝你實現了我想看舞台劇的夢想。」

  「知道當我女人的好處了吧,還不過來親親我。」

  他斜靠在椅子上,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

  ……

  回去後。

  萬木清拿起日曆,用紅筆圈出開學日期。

  還有三天開學。

  她親手泡了一杯亞馬加咖啡,切上三片檸檬片順手加了一點薄荷。

  端著送到宴霆川工作的書房。

  宴霆川坐在電腦前,

  手握萬寶龍鋼琴正簽署文件。

  看到她進來,

  按滅了手中的香菸。

  「我親手給你泡的檸檬咖啡,你嘗嘗。」

  宴霆川接過來先謹慎的放了下來,

  萬木清先喝了一小口,咽下去。

  即使她有很多陰暗的想法,依舊能做到最基本的正直善良。

  下毒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宴霆川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拿起杯子,

  在她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咖啡帶著淡淡的清新回甘味,不一樣的清新味道。

  「你除了檸檬還加了其他東西?」

  「加了些薄荷和新鮮檸檬汁液,可以減輕咖啡的苦澀。」

  他笑了笑,眼前女人不清楚,

  高端咖啡是沒有苦澀味,或者說苦澀程度是可以控制,可以選。

  男人長臂將萬木清搬到結實有力的雙腿上。

  「怎麼想到主動給我泡咖啡?」

  宴霆川知曉,

  她雖已經被調教到不敢躲他,不過主動靠近他還是第一次。

  直覺是她有事相求。

  「有事求我嗎?」

  萬木清猶猶豫豫開口。

  「是……是馬上開學了,這裡開車八小時才能到清邁,我想申請住女寢,周末回來陪你可以嗎?」

  宴霆川手幫她把長發挽到耳後,盯著她美麗的小臉看著。

  「不用去擠女寢。」

  「開車到清邁是八小時,私人飛機和直升機只需要一個半小時,你上完課聯繫吳姨,讓她給你安排飛機駕駛員,接你回來。」

  萬木清想要私人空間的計劃落空,不自覺的低下頭,咬了咬下唇。

  宴霆川察覺到她的情緒,手撫摸著萬木清烏黑的長髮。

  「這樣,在學校附近給你租個房子,用來裝你平常換洗衣物和日用品,你可以過去午睡休息,招待同學,不過晚上還是要回到這裡。」

  「好吧。」

  「不情願?」

  「哪敢不情願,都是聽你安排。」

  宴霆川手指推了推她的頭。

  「小矯情!開學你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提前跟吳媽說。」

  萬木清想到她被抓過來時的行李。

  「我之前的行李……在哪裡?」

  宴霆川這才想起來,

  所有物品進入宴家都要經過安檢,她行李箱一直沒送進來應該是卡在門衛。

  「我一會兒幫你找找。」

  晚上。

  宴霆川踢踩碎了粉色24寸行李箱一角,手指緊緊捏著粉色信封。

  物品和信箋進到宴家,

  都是必須經常檢查。

  萬木清衣服中找出一封泛舊的粉色信,下屬們沒私下查看,選擇交給他定奪。

  宴霆川打開信封,

  印入眼帘的文字讓他眉頭越皺越緊,將信封捏皺。

  「霍坤哥哥。

  寫下這封信的時候,

  我攥筆的手心全是汗,生怕字寫的不夠娟秀,被你笑話。

  年幼的你跳牆來到我家門偷食物吃。

  聽到我的琴聲而停留。

  我們相識一笑後便成為朋友。

  隨著我們漸漸相處,

  關係越來越好。

  你會在我數學考砸時,默默遞過來糖果和冰可樂,陪我村口坐到太陽落山。

  記得有男生往我書桌里偷偷放蟲子,被你打的對方頭破血流。

  逼他跟我道歉。

  還堅定的跟我說,

  不管是誰跟我發生爭執,都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

  炎熱的夏天你排長隊去幫我買冰淇淋。

  飛奔跑向我時,朝我笑的一瞬間,笑容真好看。

  攪亂了我心中的漣漪。

  如今十六歲,我很想向你吐露心扉。

  我喜歡你!

  不是小時候跟在你身後喊哥哥的那種喜歡,想以後很多年都能和你一起走的喜歡。

  我不要片刻的心動,

  想要一生的相守,穩穩地愛,很久很久。

  如果這些話讓你覺得困擾,就當沒看過這封信,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你還是我的鄰家哥哥。

  清清,6月。」

  宴霆川感覺體內的血液翻湧,眼前居然陣陣發黑。

  她心裡喜歡的人居然是霍坤。

  萬木清剛剛洗完澡,

  穿上浴袍,光著腳踩在毛毯上擦腳。

  就聽到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巨響,

  推門人用了十足的力氣。

  她走出浴室看到宴霆川手中捏著被打開的粉色信封,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都是陰霾。

  萬木清微微皺眉。

  「信怎麼會在你那裡?」

  宴霆川眼中有著徹骨的寒意,

  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越抓越緊。

  過於用力導致萬木清腳下一滑,身子摔倒在地板上。

  膝蓋撞擊地板發出悶哼聲。

  宴霆川看到信後第一時間讓下屬調查萬木清和霍坤之間的關係,只是查到他們從小在漁村長大。

  近期霍坤還給她外婆繳納過住院費。

  宴霆川更想聽萬木清親口解釋。

  「泰國黑幫老大霍坤跟你是什麼關係?在遊輪上裝不認識對方?」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解釋下你們的關係。」

  宴霆川之所以這麼生氣,是怕他們之間有私情,更怕她是霍坤派來欲擒故縱接近他的女人。

  從中謀取別的利益。。

  萬木清眼圈泛紅跪在地上,手腕被拽的深紅。

  緊緊咬住下唇。

  「我和霍坤從小一起在漁村長大。

  小時候喜歡過他,

  這封信是我十六歲時寫的,邊緣已經泛黃破舊……也沒有送出去過,霍坤壓根不清楚我喜歡他。

  我們沒有裝不認識,是他被親生父親認回後,我們三年就沒聯繫過。

  只有一次,

  兩周前,外婆住院那次見過。」

  宴霆川坐在椅子上審視著跪在地上的萬木清,在確認她說的話可信度。

  「確定再無其他,如果被我調查出來,你清楚後果。」

  萬木清眼圈泛紅,委屈至極。

  「沒騙你,更不懂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她無辜純淨的雙眼讓宴霆川微微動容,伸手想扶她起來。

  結果,

  萬木清咬緊牙關,自己站起身。

  宴霆川抓住她的手腕,

  繼續審問她。

  「你是喜歡過他,還是一直喜歡他?」

  萬木清不想這封信給霍坤帶來麻煩,只能咽下心中苦澀。

  「早……早就沒有喜歡。」

  宴霆川抓著她手腕又加重幾分力道。

  「那天巷子裡,你們不是還見過,差點抱一起?」

  萬木清只能撇清關係。

  「那是他幫我擋車燈的光……」

  「真就這些,你能不能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好嗎?」

  「你說的是實話?」

  「是!」

  宴霆川掐住她的下巴,捏到泛紅。

  「用你外婆和哥哥起誓,你跟他沒有私情,還有你永遠不會背叛我!」

  「快點!」

  看著宴霆川寸步不讓的氣勢。

  萬木清被迫舉起手來發誓。

  「我萬木清發誓,從沒跟霍坤私下聯繫過,更不會背叛宴霆川,如果有外婆和哥哥必出橫禍。」

  她眼圈血紅。

  「你滿意了吧?」

  「既然不喜歡,這信還一直留著?」

  「可能是我在老家收拾行李時,順著衣服就掉進行李箱裡……」

  宴霆川將粉色信都遞給她。

  「撕碎。」

  萬木清接過情書停頓了一秒,狠下心來將信撕了粉碎。

  宴霆川眸色黑沉沉。。

  「我暫時信你,不過我有義務告知你,我處事原則。

  我的女人,除了我靠近的男人都該死,你讓別人靠近,你也該罰。」

  「清楚沒?」

  萬木清眼眸低垂。

  「清楚!」

  宴霆川將她抱起,往床上扔去。

  ……

  ……

  一晚上都在發瘋……

  ……

  萬木清捂著肚子時才清醒,

  曾以為是他至少對她還算寵愛,直到看到他暴怒一面。

  她才明白。

  這段關係里,你從未被當作同等的靈魂,只是被馴養的附屬品。

  宴霆川發完瘋後,靜靜地望著她。

  「也給我寫一封情書好不好?」

  萬木清想都沒想拒絕。

  「那是年少無知。」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現在沒有少女心氣。

  宴霆川聽後冷嗤一聲。

  「我尊重你的想法,那就別去大學了,明天我幫你辦理休學,在家專心研究怎麼給我寫情書,寫到我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