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木清暈乎乎的掙扎,差點將解酒藥打翻在地。
「熱……很熱,離我遠點。」
「清清,先別動聽話喝點解酒藥。」
萬木清聽到清清兩字,
誤以為是霍坤在喊她。
她口齒不清的回應。
「霍坤哥哥,我喜歡你!」
宴霆川沒聽太清她說什麼,聽到喜歡你。
男人自信默認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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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微微上揚,在她粉紅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我也很喜歡你!」
萬木清長臂抱著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低聲呢喃。
「那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好!」
宴霆川低頭去吻她的臉頰。
萬木清扭過頭去。
「你怎麼有胡茬,扎人!」
這句話,
宴霆川雖然聽得模糊,
但是反應過來,她剛剛應該是把他當成別人。
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用手臂強行搖醒她。
「你把我當成誰了?睜開眼睛看看,
我到底是誰!!!」
萬木清睜著迷離的雙眼,看到他後大喊一聲,接著酒意朦朧的嗚咽著。
「啊!你手勁好大,弄疼我了……」
她手指著宴霆川大喊。
「怎麼是你,瘋子!你是瘋子!」
宴霆川忍著怒意,
他喝了一口解酒藥,唇對唇渡到她口中,捏著她的嗓子,強迫她咽下去。
萬木清卻將醒酒藥吐了出來,邊亂動邊罵他。
「宴霆川離我遠點……你髒死啦!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接著白面拳頭就捶在男人臉上,腿也不安分的亂踢他。
拳頭軟軟,
打在臉上倒不疼。
不過她嘴裡罵他的話,
讓他甚是惱火。
宴霆川咬牙切齒捏著她的臉。
「不喜歡我?罵瘋子?說我髒?」
「滋啦」一聲。
一陣風吹過來,
讓萬木清打了一個寒顫。
看清男人漆黑的眼眸的寒光。
微醺的小聲說。
「告訴你個秘密,我只是……不喜歡你。」
「你可以先享用我的身體,喜不喜歡多做做就有了。」
多麼簡單直接的方式。
宴霆川目光落在她非常好的身材上。
「今晚受住了……」
他迫切的占有,
來表達自己的怒意!!!
……
……
萬木清長睫動了動,
清醒過來時,身下是厚厚的白色天鵝絨軟墊,室內是清新的檀木薰香。
她強忍著身體疼痛翻了個身,
口中呢喃。
「頭好疼,身體更疼。」
「誰讓你喝了那麼多酒。」
宴霆川嘴上說著,手卻抬起來幫她輕輕揉著太陽穴。
「好點沒?」
「不舒服我給你叫私人醫生。」
萬木清不想說話,
她依稀記得昨晚她不管如何求饒,
宴霆川冷冷淡淡的看著她笑,
問她到底喜歡誰?
還警告她。
說錯一次她今晚就死定啦。
床上她哭著爬走,
被他瞪一眼,又哆哆嗦嗦的停住。
萬木清被迫喊了一晚上的愛他,他才溫柔了一點。
正閉著眼睛,
她感覺到脖頸一片濕潤。
猛的睜開眼,
宴霆川氣息近在咫尺,舔舐著她的耳垂。
萬木清下意識的想揚起手,
卻被宴霆川緊緊按住。
他黑眸透著徹骨的寒,自帶上位者的威嚴。
「還想打我?」
聽著他威嚴的語氣,
萬木清想起昨晚他的暴行,瑟縮了一下身子。
「夢魘,還不太習慣身邊有其他人。」
宴霆川抬手揉了揉她的紅腫的眼圈,唇剛想親下來。
萬木清下意識扭過頭。
宴霆川厲聲呵斥。
「不准躲我!即使你有心結,也要給老子系成蝴蝶結。不,系成紅色愛心結……」
「即使不喜歡跟我在一起,也要演出喜歡我的態度。」
萬木清瞪圓眼睛,
」難過也要做讓我喜歡的事。」
她有極強的配的感,且從不內耗。
宴霆川掐住她的下巴。
「伶牙俐齒!就是身子要受些罪。」
打算徹底睡服對方。
從小到大,
宴霆川都擁有絕對的自信,不信會有自己拿不下的人心,不過是時間問題。
……
……
萬木清抖動著肩膀。
「我知道錯了……不要了……不……」
「為表誠意,你叫一聲老公來我聽聽。」
「……」
萬木清臉頰泛紅,是被他無恥氣紅的。
「我腦子不清醒,等……」
「就現在叫!我想聽不清醒時候叫的老公。」
「老」
「公」
「寶貝,休息夠了嗎?要開啟下一場。」
「還要做什麼?我身體不舒,能不能……」
宴霆川幽深的狹眸緊盯著她,
滿是青筋的手臂掐住她的下顎,眼瞳中都是她精美的長相,胸脯高聳,曼妙的身影。
極具壓迫感。
「不能。」
宴霆川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確實都是你情我願,也很少說這些下流的話。
獨獨跟她在一起時情緒會被牽動。
一瞬間,
宴霆川被內心深處的想法驚住,
這段感情,他陷的有些深。
……
……
宴霆川從嘴裡吐出冰塊……
他很喜歡萬木清身上清甜的檸檬味道。
男人用手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臉。
「我服務意識如何?」
萬木清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
」你……簡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石南花氣息。
宴霆川笑著走去陽台抽菸,順便給發來消息的下屬回去消息,處理一下公務。
萬木清體力不穩,
身子從床上摔到軟軟的毛毯上。
宴霆川看到後猛的站起身,大走向她。
「起來,地上涼。」
看她依舊一動不動。
他按滅煙快速跑了過來。
手碰到萬木清額頭,一股灼熱感燙的心尖發顫。
摔暈過去了?
宴霆川拿起浴巾,胡亂給她套上。
抱起她衝到樓下的診室。
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幫萬木清打了退燒針。
宴霆川眸中一直盯著她那抹纖瘦的身影。
「她怎麼樣?」
「……激烈導致發熱,打過退燒和消炎針就沒什麼大礙。」
醫生遞過一罐塗抹的藥膏給宴霆川。
「記得給她塗藥,一天一次就好。」
宴霆川接過藥。
「她什麼時候能醒?」
「半小時內就會醒過來。」
40多分鐘後,房間內傳來輕微的聲音。
宴霆川眸中萬木清慘白著小臉,
將她抱在懷裡,唇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嚇壞我了,你沒事真好。」
萬木清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敵意,很想咬他,牙齒碰到他滿是青筋的胳膊時,還是收了嘴。
有一種螞蟻無法撼動大象的既視感。
打不過,算了……
惹他容易自己找罪受。
飯桌上,
萬木清不吃洋蔥,
不吃蒜也不吃油膩和太辣的食物。
面前是她最喜歡的清煮虎皮蝦。
傭人已經去殼處理乾淨。
她小口小口吃著。
「你怎麼挑食?就吃蝦?」
宴霆川微微挑眉,身上強勢的氣場展顯無疑。
「我吃的少,你的食物太油,我不喜歡。」
宴霆川夾給她一片清蒸牛肉遞給她。
「明天我會讓後廚把所有菜系都做的清淡點。
看看你瘦的胳膊細的像竹竿,
跟我在一起,必須吃胖不可,不然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別人以為我虐待你。」
萬木清低著頭,
將一盤蝦都吃光,
把他夾過來的牛肉也吃下去。
放下餐具。
「我吃飽啦。」
他遞過來一盤牛排。
「還有牛排,吃掉,別逼我嚼碎餵你!」
看他一臉期待,嘴對嘴餵她的樣子。
萬木清明白,
他真做的出來。
「我再吃一半,一次性吃多會胃不舒服。」
他「嗯」了一聲,
算是同意……
飯後,
宴霆川牽著萬木清的手在樓下花園散步,
園林內站著三十多歲在忙碌著,
看到他們過來,連忙彎腰問好。
「他們用香料調製著什麼。」
「他們是花園調香師,會給花園內的花朵調製不同的養料和香料。」
「花很嬌貴需要不同的養料,還有不同的香味,養花也是一門藝術。」
「花還要調製香味?」
「對!這裡一草一木,都需要配合成我喜歡的樣子和味道。」
萬木清被他無腦的控制欲折服。
他們停在一片泰國國花金鍊花面前。
「你喜歡什麼花?以後這片地就種你喜歡的花。」
「我聽說朱麗葉玫瑰很美。」
這花她只在書上看過,
記得這種品種的花特別稀有。
「好,明天就在窗台這塊地種上,你在樓上臥室,打開窗戶就能看到。」
「帶你去前面,
看看我的馬場內的駿馬。」
「下次吧,我有點累了,想回書房安靜看看書。」
他是不清楚,這片花園多大嗎?
她走的腿都酸了……
書房內。
萬木清手拿一本人近代史斜靠在躺椅上。
宴霆川默默的湊過來,將臉貼近。
「你已經一小時沒跟我說話。」
「我在看書。」
「看書也要跟我說話。」
宴霆川將她擁入懷中。
「你猜我喜歡看什麼書?」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呼吸打在她鬢角的頭髮上,帶起一絲癢意。
「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看《金瓶梅》。」
萬木清在心裡翻白眼。
「不意外。」
「看不起《金瓶梅》?」
「沒看過,聽說過是禁書,只是了解一點裡面的內容。」
宴霆川手停在她身上,
「裡面很好詮釋出錢和性、人心詭譎,是一本不可多得好書。」
萬木清抓著他亂動的手。
「好在哪裡?我看更多是色情其表,暴力為主。」
宴霆川仰著身子笑了笑。
「人性本來就是團欲望的爛泥。
《金瓶梅》寫和尚嫖妓,寫尼姑偷漢,寫官商勾結,寫盡了世間醃朥事。
道貌岸然的君子,褲襠里都藏著見不得人的虱子。
作者四百年前就參透了:所謂道德,不過是底層互害的遮羞布。
他像穿著破爛,混跡市井的老江湖,被人嫌棄的捂住鼻子。
在人群中咧嘴一笑:裝什麼裝,不都是出來賣的?也就是方式不同。
後人還在糾結作者三觀正不正時,
作者本人根本不在乎滿嘴仁義道之人的評價,因為太多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們之所以跳腳,恰恰被說中。」
萬木清還以為他看金瓶梅是品淫穢那段,沒想到他確實分析的透徹。
話糙理不糙。
不過他剛剛話里是不是影射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