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迫妥協

  「不,這都不是我想要得。」

  宴霆川抬手將她推浴缸中。

  跌入水中時濺起一片水花,

  她頭髮被水打濕,身上白裙緊貼皮膚,勾勒出性感曲線,肩膀處的雪白肌膚清晰可見。

  「看不清你的處境嗎?那就清洗下眼睛,看清一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咳咳...…」

  萬木清嗆到水,趴在浴缸邊緣咳嗽,衣服被水泡的漂浮起來,露出雪白的肩膀。

  不服輸的勁在單薄的身上盡顯。

  仇視的眼神瞪向他。

  「你跟我在一起,你哥哥免去泰巡,還會有晉升空間,你不用跟外婆擠在鄉下房子裡。

  能搬進我的聯排別墅,

  這裡有傭人照顧你的一日三餐。

  我額外每月給你卡里打20萬。

  你不用因錢不夠而放棄熱愛的鋼琴,我甚至可以送你去皇家音樂學院留學。

  你家裡有任何事,我都能幫忙,你不用像無頭蒼蠅那般去求任何人。」

  「跟我在一起,你能少走20年彎路,甚至少奮鬥30年,這筆買賣,你並不虧。」

  宴霆川確實是給她畫餅,

  因為這一切都是口頭承諾。

  幫忙的前提是一直喜歡她,只要他膩了,就會斷的乾乾淨淨。

  畢竟之前他對女人的新鮮感都沒超過三個月。

  就算很喜歡她,

  也沒覺得她能超過一年。

  不過既想得到她,

  勢必要露出些籌碼。

  而金錢是最能打動窮人的敲門磚。

  萬木清胸脯上下呼吸著,被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氣脖子泛紅,牙齒都咬的咯吱直響。

  「我不需要你的錢,更看不上你這種卑劣小人。」

  宴霆川嗤笑一聲。

  「你想白送?」

  萬木清手扶著泳池台階,被他氣的直錘池壁。

  宴霆川持續加碼。

  「這樣,

  每月給你30萬,如果有一天分開,

  我額外送你一套曼谷富人區300平米以上的大平層一套,絕不要回,可落實到紙質合同上。」

  萬木清即使家庭很差,

  也不覺得需要用美色或身體來和他交易,更不覺得萬家會有天的麻煩需要他擺平。

  最重要原因是她內心是有喜歡的人——霍坤。

  即使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

  她也不想將就,

  更不喜歡被他控制的死死的感覺。

  「不是錢的事,是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她雙手支撐想爬出浴池。

  卻被宴霆川滿是青筋的手臂推回水中。

  「拒絕無用。」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不同意我的提議,你今天就在水裡泡著,泡到你想清楚為止。」

  萬木清眼中泛著淚花瞪著他,委屈的浮在浴缸旁,直掉眼淚。

  宴霆川看向牆上的時鐘不停的在走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也不說話,就默默流眼淚。

  讓他很是頭疼。

  宴霆川站起身緩慢脫下鞋子和外褲,長腿邁下浴中。

  向她靠近。

  萬木清嚇得猛的驚起,躲避男人高大「身軀。

  「你……你別過來!」

  」你遲遲不做決定,就當你同意!」

  宴霆川抓住她的手腕,在水中擁她入懷。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芒果牛奶味,

  下意識想親她。

  被她躲避他的行為惹惱。

  強勢掰過她的臉頰,

  用力吻了上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親到她臉頰泛紅,窒息的喘不上氣。

  耳邊剩下沉重的呼吸聲,水聲交纏在一起。

  萬木清感覺到他身體變化。

  「求求你不要!」

  「受不了你就哭啊!你求我有什麼用,你不會求我,我就會放過你吧。太天真了。」

  宴霆川現在的樣子像一頭活脫脫的野狼,直勾勾的盯著她這隻獵物,不肯放手。

  ……

  ……

  「嘶……啊!」

  宴霆川緊縮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極具壓迫感。

  額頭往下淌著殷紅的鮮血,滲透在浴缸中,極為陰森恐怖。

  「你居然敢打我?」

  從小到大,包括他的親人,還沒有人敢打動手他的頭。

  她是真勇氣可嘉。

  萬木清手還緊緊握著浴池旁的陶瓷花瓶,身子不停發抖。

  「是你別逼我,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你碰我。」

  「你讓我覺得噁心,看到你我就想吐,如果不能遠離,我寧願去死。」

  她越說越激動,

  明明怕的要死,

  卻一直在強撐著柔弱的身軀。

  宴霆川被她的話語激怒,眸色變得幽暗。

  一把奪過花瓶,

  手腕下意識掐住了萬木清纖細的脖頸,將她按在浴室牆壁上。

  「就算你想死,也要等我玩膩再死。」

  男人力氣巨大,

  掌握主動權後,

  她被壓制的一點沒有抗衡的能力。

  血順著男人額頭滴落到萬木清的脖頸上。

  「今天我會讓你領教讓我生氣的後果!並且教你你得把『聽話』刻進肺里。」

  ……

  ……

  萬木清閉上眼睛,

  將整個人身子浸透在浴池中,一動不動。

  宴霆川看她裝死的樣子真是被氣笑了,隨即停止動作。

  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不是一動不動的木偶。

  用力將她從水中撈了起來,

  抬到浴池外。

  水珠順著她精緻的眼角眉梢滴落,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水。

  宴霆川拿起白色浴巾擦了擦額角滲血的傷口,

  光腳來到書櫃旁拿出一封信。

  遞到她面前。

  「看看。」

  萬木清吸了吸鼻子,手在擰衣服上的水。

  「這是什麼意思?」

  「萬巴齋的遺書。

  所有去泰北巡邏的士兵,都會提前寫好遺書,這是他留給你的話。」

  萬木清連忙將濕潤的手擦乾,接過遺書查看,上面確實是哥哥的字跡。

  遺言內容。

  「我所有遺產都將歸妹妹萬木清繼承,木清,原諒我剩下的路沒辦法保護好你跟外婆,珍重。」

  萬木清眼底浮滿悲傷,

  「你……你簡直惡跡累累,毫無底線,配得上你這身軍裝嗎?你禽獸不如。」

  宴霆川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仰頭喝下。

  「運送士兵去泰巡的列車,明早上9點準時出發。」

  男人話語裡都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不是嚇唬,

  泰北巡邏士兵死亡率高達百分之75以上,幾乎每十個人就會死亡七人,傷殘一人。

  萬木清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間,

  凌晨1點39分。

  「不!」

  萬木清感覺胸口有苦澀蔓延,原本柔美的面容因對方的話語瞬間變得蒼白,眼眶中盈滿淚水。

  她哽住喉嚨,

  對著宴霆川跪了下來。

  「算求求你了,放了我哥哥好不好?」

  宴霆川神情有微微動容,甚至下意識想伸出手去扶她。

  但他忍住,

  他想要眼前人徹底屈服於他,低下高傲的頭顱。

  又加大力度譏諷。

  「你讀了這麼多年書,應該懂得一個道理。」

  「不懂?我免費教你。」

  「為難你的人又怎會因為你的乞憐就輕饒你?你跪什麼呢,命運又不在你的雙膝之下。」

  萬木清捏緊胸前衣角,攥的指甲嵌入手掌心,緊咬的牙關能品到嘴裡一股腥澀的味道。

  「我……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宴霆川的愛的濃烈且低劣,深沉也下流,既自私又偏執瘋狂。

  強迫也罷,威脅也好。

  只要能馴服眼前人,

  他可以不擇手段。

  宴霆川垂眸直勾勾的看著眼前人,漆黑的眼眸里絲毫不掩蓋自己炙熱的慾念。

  「很好!」

  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水,

  用最後僅存的傲骨說道。

  「但是我有三個條件,是我最後的底線。」

  萬木清的眼神非常堅定,仿佛在說你不同意我的底線,我會跟哥哥一起赴死,不讓你得逞。

  「你說,我聽聽看。」

  「第一,我不當見不得光的情人、金絲雀、第三者。

  我要當你名正言順的女友,

  不會和任何女人共享男人。

  如果你後期想有其她女人,我們立刻和平分手。

  第二,不能奪走我的自由,干涉我的學業,把控制說成是偏愛,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第三,準備措施,我不想意外有孩子。」

  宴霆川覺得這三條合理,不要孩子對他來說還算是好處。

  「很巧,我也厭惡上一段戀情沒斷,就四處糾纏不清的人。」

  「我可以答應你前兩條,至於第三條,不懷孕可以,其他看興致。」

  「……」

  「我只有一條規矩,平常可以寵你,床上無人權。」

  她作為未經世事的女孩,

  最開始還沒懂他話里的意思。

  宴霆川晃動著紅酒杯,眼中皆是勢在必得。

  「沖洗乾淨,去床邊等我。」

  宴霆川長腿邁出浴池,讓趕來的私人醫生趕來幫他處理額前傷口。

  傷口包紮完畢後。

  宴霆川走進裝修奢華的臥室,

  看到萬木清換下濕透的白色,換上白色真絲浴袍,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面,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他加快步伐。

  抬手抬起扯下浴巾,扔到地上。

  宴霆川呼吸打在萬木清的耳畔。

  萬木清手指緊緊抓起床單捏出褶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