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過頭

    這個夜晚真的難以平靜,於邱意晚而言。♜🍪  ♗😈

    聞著懷嶼桉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她呼吸徹底亂了,心裡卻有了一種落定感。

    但又不太確定,這落定感總覺得有點恍惚,不太真實。

    「……懷嶼桉。」她出聲喚他,儘管嗓子已經有了幾分啞。

    「嗯。」懷嶼桉低低應了聲。

    邱意晚沒了回答,回應他的是每一聲刺激他腎上腺素的吟——聲。

    記不太清是從哪裡轉換到哪裡,邱意晚只感覺自己整個人每一下都好似被拋入雲端,一直漂浮著,下不來。

    但卻始終清楚的記得懷嶼桉說,「晚晚,突然覺得你的腿真的很美。」

    後來,他幾次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一些不著調兒的話。

    那是邱意晚第一次覺得懷嶼桉與他外表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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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情的從床沿開始,結束卻是在朦朧氤氳帶水汽的浴室里。

    在黑暗中擁在一起一同淋浴時,邱意晚腿還有點兒抖,緩了好一會兒,她軟軟的出聲,「懷嶼桉,你做個人吧。」

    懷嶼桉失笑,在水裡抱她更緊,嗓音依舊很低,「我一直都做啊。」

    邱意晚無力的捶了他一下。

    明明聽起來是正常的一句話,偏生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很不正常。

    天冷,沒洗太久。

    等邱意晚把頭髮的水擦拭得差不多,懷嶼桉上前把吹風機拿下,叫她過來。

    邱意晚覺得有點好笑,覺得這不符合懷嶼桉這種人的人設。😲♖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她問,「你是要給我吹頭髮嗎?」

    懷嶼桉點頭,姿態散漫,微抬下巴,笑問,「吹不吹?不吹我出去了。」

    邱意晚笑,「吹,幹嘛不吹。」

    笑死,懷嶼桉這人的服務肯定得享受。

    「那過來。」他朝她勾勾手指。

    邱意晚看著他勾起的手指,不免想到這修長的手指方才對她做的事兒,一

    

    瞬不忍直視。

    她移開目光,朝他靠過去,背對他。

    當吹風機呼呼響起,懷嶼桉的手指穿梭在她髮絲之間,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時,邱意晚有種小情侶日常的錯覺。

    電視裡的甜蜜小情侶不就是這般嗎?

    後半夜,邱意晚又和懷嶼桉短暫的溫存了一番,便下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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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Kinsey就過來敲門。

    邱意晚不是很情願的坐起來,發了幾秒呆,赤著腳下床去給Kinsey開門。

    「天,你怎麼回事兒?」Kinsey一副驚嚇的表情,「你昨晚跟誰鬼混去了?」

    邱意晚睜眼說瞎話,「沒有,昨晚早睡。」

    Kinsey把早餐放她桌上,上下打量,滿臉寫著你看我信嗎。

    「真睡假睡?你這樣子儼然像是和人鬼混過,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脖子怎麼回事。6̷9̷s̷h̷u̷x̷.̷c̷o̷m̷」

    邱意晚聞言,下意識抬手摸向脖子,心裡頭暗叫不好。

    果然,衝到全身鏡一看,入眼帘的就是幾個深深淺淺的紅印子。

    懷嶼桉是真的不做人!

    他在情慾高漲時在她脖頸間落了痕。

    「Kinsey,我說這是蚊子叮的,你信我嗎?」

    Kinsey果斷搖頭,「不信。」

    邱意晚,「……」

    Kinsey是過來人,圈內啥樣的沒見過,他也不想深扒邱意晚的瓜,只說,「注意點兒,影響拍攝的,怕是得上不少遮瑕。」

    邱意晚抿唇,默了下,開口道,「我先去洗漱。」

    樓上,懷嶼桉已經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準備下樓去酒店餐廳用早餐。

    

    說實話

    ,他今天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足,眉宇間的憊色不難發現。

    秘書向來是個會觀察的,上前小心翼翼開口問,「懷總,要不要幫您去買杯咖啡?」

    懷嶼桉捏鼻樑骨的動作沒停,沒作聲,只點頭表示要。

    到底是縱過頭了,今日才這般疲乏。

    但想到昨晚某人被摁在鏡子前,嘴角又不自覺揚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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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北這邊,周晚棠按照邱意晚之前給的地址上門來尋她,結果發現門一直閉著,一個電話過去,才知道人邱意晚不在京北。

    邱意晚笑著告訴她,「我在杭城,這幾天應該是不會回京北,你找我有急事嗎?」

    周晚棠瞧了眼對面買零嘴的大爺,分心回答,「倒也不急,就寫了個新劇情,想讓你幫我瞅瞅。」

    邱意晚,「你其實可以發我文檔,也可以看的。」

    周晚棠說不,「我還是喜歡你幫我當面看,面對面聊劇情更好,你在杭城哪兒?」

    邱意晚半開玩笑,「幹嘛?你要過來找我嗎?」

    周晚棠毫不猶豫,「這個可以有,地址發我,我馬上定機票飛過去。」

    邱意晚笑了聲,叫她別鬧了,也就過幾天就回京北了。

    周晚棠來真的,她堅持,「地址發我嘛,我正好一個人無聊,簡佑川最近也忙,你放心,我不耽誤你工作。」

    邱意晚無奈,說掛了電話把地址發她微信。

    周晚棠一掛完電話,立馬快步去找對面的大爺買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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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晚棠是晚上的航班,本來邱意晚說要來接她的,臨時卻有局,沒法過去。

    周晚棠電話里讓她有事先忙,自己可以打車過去,讓她順便報了酒店房號。

    這個臨時局就在酒店下面的負1層,那是個綜合高級娛樂場所。

    

    在那兒,邱意晚碰上了前經紀人何瑤。

    剛從洗手間出來,補完口紅就準備回包廂的邱意晚,並不打算和這個老熟人搭話,只想快速離開。

    誰料,何瑤不打算就這樣讓她走,還上前伸手攔住了她。

    「招呼都不打一個啊?」

    何瑤的語氣聽起來就很不善,「還是說現在傍上哪個金主了,所以擺架子不想和我說話?」

    邱意晚扯出一抹微笑,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語氣冷淡,「傍金主不是你在行的嗎?」

    也是與何瑤鬧掰了邱意晚才知道,原來何瑤經常把自己手下的模特給賣了。

    「你!」何瑤氣結,她咬牙,氣笑道,「看來還真的傍上什麼金主了,要不然怎麼會有人不看蔣家的面兒,讓你重新進入這行。」

    邱意晚手上還有點水,她故意抬起手來,往何瑤臉上彈了下。

    何瑤一瞬就惱了。

    邱意晚在她出口之前先開口,看她的眼神透著股涼意,「你的眼界是不是就只能看到蔣家那樣的?知不知道人外有人?」

    何瑤一愣,「你什麼意思?」

    邱意晚冷笑,推開她,「字面意思,聽不懂就回去多讀點書。」

    何瑤臉色沉了下去,惱怒地跺腳。

    邱意晚走到外面的走廊上,仰頭深吸一口氣,才算是舒服。

    她真覺得好晦氣,有點後悔剛才幹嘛不再懟何瑤幾句,要不是因為何瑤和蔣家那位浪蕩的主兒串她,她也不至於處處碰壁。

    一想到過去,就一陣煩躁。

    便邁步踩著高跟靴去找了個空的包廂進去,從包里摸出女士香菸和打火機點燃抽了口。

    她極少抽菸,偶爾實在是躁得很,才會點上一根去去躁。

    剛抽上兩口,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光線,邱意晚看清了進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