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明兒就去把證領了

    池知韻話里的揶揄,邱意晚自然是聽出來了,笑說就別打趣她了。👻♕ ➅❾𝓼ħⓤ𝕏.ᑕⓄm 👺♥

    說實話,和懷嶼桉的付出相比起來,她真覺得自己為他付出的太少了。

    甚至沒有想過要相信他,在那年的跨年夜就那樣走掉。

    想到離開他的那個夜晚,心口澀了下。

    懷嶼桉至始至終都在堅定的選擇她,從未想過要跟董寧有任何。是她害怕,未曾試著去問他,他們能不能有個圓滿的結局。

    倘若她當時貪心去問,或許他們就不會有分開的那一年。

    但再次重逢,那次分別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考驗。

    時隔一年,即使不見面。

    他們也仍舊愛著對方。 .🅆.

    池知韻盯她半響,突然說,「自從他和你在一起,真是變了不少,你們分開那年,他從來沒去過寺廟的一個人,竟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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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意晚笑回她,「他陪我去過一次紅螺寺,就兩年前。」

    池知韻詫異地看向她,「是嗎?」

    她笑了笑,「那就是去過紅螺寺兩回了。」

    池知韻提到紅螺寺,邱意晚微頓。

    所以懷嶼桉去求什麼?難不成求姻緣?

    她無端想到那年二月春意盎然的下午,她和懷嶼桉去紅螺寺燒香求神拜佛。

    那時懷嶼桉問她,神佛這些,她信嗎。

    她當時猶豫了下,才說信吧。

    她也還記得他說,那你信,我便信。

    所以那個不信神佛的懷嶼桉,因為他們分別,便再次去紅螺寺求煙緣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邱意晚心口一緊。

    池知韻見她出神,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臂,「怎麼了?」

    邱意晚斂回神,看著她搖頭,說沒事。

    半小時後,懷嶼桉從茶室里走了出來,神情沒有半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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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邱意晚和池知韻倆人站在院子裡,他便走上前,問,「在聊什麼?」

    池知韻笑說,「隨便聊聊。」

    簡單的和懷嶼桉閒聊了幾句,她識趣道,「就不打攪你倆了,我去看看姩姩和佳欣的作業寫了沒。」


    懷嶼桉微訝,垂眸去看她,笑說是。

    不用問,他知道是池知韻說的了。

    他去紅螺寺一事,只有池知韻知道。

    那天從寺里回來,正好回了趟懷家,而他身上帶的香火味兒,被嗅覺靈敏的池知韻聞到了,所以就隨口問了他一嘴。

    邱意晚拉他到涼亭里坐下,托著腮問他,「你不是不信神佛嗎?」

    懷嶼桉輕笑了聲。

    嘴硬道,「對啊,不信。°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邱意晚瞧他那樣,忍住不笑,繼續道,「那你去紅螺寺幹嘛,那兒出了名的求姻緣,難不成懷先生去求身體健康?」

    懷嶼桉挑眉,「求健康也不是不行。」

    邱意晚好笑地看著他,說,「那麼多寺廟你不去,偏就去紅螺寺求健康,我怎麼覺著你就是去求的姻緣?」

    沒等懷嶼桉張口,她又說,「怕不是被分手了,所以某人就去求神拜佛,希望再續前緣吧?」

    懷嶼桉失笑,伸手想要去捏她臉,卻被她往後退躲開。

    邱意晚難得調皮,說怕不是被她說中了,才要捏她的吧。

    懷嶼桉輕咳了聲,似覺這樣的她很可愛,忍不住起身去抓她。

    

    於是涼亭里就變成

    了她躲,他追的場景。最後倆人笑鬧跌坐在地上。

    懷嶼桉一手摟著她腰,去親吻她發梢,嗓音低緩,「偶爾信一下也不是不行。」

    聞言,邱意晚眸子彎起,雙手環上他脖頸,語調輕快,「那你承認你去求姻緣了?」

    懷嶼桉笑著點頭,這次去親她的唇。

    他一退開,邱意晚就問,「一個人?」

    「什麼?」懷嶼桉一時沒懂。

    邱意晚說,「你一個人去的?」

    「嗯,去年初二去的。」懷嶼桉回答。

    邱意晚一下子就靜了,不再作聲。

    「怎麼了?」懷嶼桉察覺到她的突變,盯著她問。

    邱意晚抿抿唇,「……當初我應該去問問你心裡怎麼想的,而不是那樣離開。」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責。

    懷嶼桉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沒事,分開只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邱意晚又不說話了,她百感交集地靠在懷嶼桉胸前,嗅著那股夾雜草藥香的氣息,久久才說了聲對不起。

    那是她發自內心的道歉。

    那時候她以為,懷嶼桉不過跟她只是短暫的相戀,不可能長久。

    董寧的出現,在那時更加加重了她內心的想法,所以她才會預謀著什麼時候從他身邊離開。

    懷嶼桉淺淺吸了口氣,輕撫上她柔軟的髮絲,「沒有什麼對不起的,那時我也有問題。」

    他安全感給的不夠,以致她離開,他才後知後覺是自己有問題。要說錯,那他也有。

    邱意晚咬唇,抬頭去望他。

    沉吟半晌,她神色認真的問,「什麼時候去領證?」

    懷嶼桉微怔。

    他說,「不看好日子了?

    

    」

    這六月馬上要過完了,七月他記得沒什麼特別的節日,建黨節好像也還行,但聽起來不浪漫。

    邱意晚說,「不想看了,想跟你快點待一個戶口本上。」

    六月的陽光明媚,她臉上也漾著明媚的笑,很是動人。

    懷嶼桉喉嚨滑動,視線在唇上和眉眼之間來回掃過,低聲問,「真想好了?」

    即便知道答案,他還是想問。

    「嗯。」邱意晚鄭重地點頭。

    懷嶼桉笑了聲,隨即去扣住她後腦勺,垂首含住她的唇。

    邱意晚只是頓了一下,很快就伸手抱住他肩膀,去迎合他這個稱得上熱烈的親吻。

    她喜歡懷嶼桉這樣吻她。

    特別是在昏暗的場景下,她最是喜歡。

    倆人在涼亭的地上吻了好久,才彼此氣息錯亂的停下來。

    邱意晚睜開眼去看懷嶼桉,對上他的眸子,眸底燃起的火苗叫她臉頰一陣滾燙。

    她便無意識去推了推他的胸膛。

    懷嶼桉低笑出聲,「幹嘛?」

    邱意晚輕哼了一聲,只看他。

    懷嶼桉停下笑,攬她入懷裡,在她額上印下一吻,「那明兒就去把證領了。」

    「好。」

    出了涼亭,邱意晚好奇的問,「那你去紅螺寺都拜完觀音路的所有觀音了?」

    懷嶼桉低頭去看她,手在她腰上捏了下,似笑非笑道,「確定還要問?」

    邱意晚拍掉他的手,「那就是有。」

    說完,她也在他腰上掐了下,然後迅速跑開,怕他再報復。

    懷嶼桉望著跑遠的她,笑了。

    他由來不是個信神佛的人,但因為邱意晚,他還是選擇信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