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俊義的怨魂
次日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戶探進,信躺在陽光下,皺著眉沉睡著。
在他沉睡的時候,耳旁隱約迴蕩著悠悠的哀求聲。
「陰陽師大人,拜託您幫幫我,我太痛苦了,拜託您幫我解脫,還有幫佳子祛除惡鬼,陰陽師大人,快點醒來啊……」
哀求聲越來越大,隨著逐漸增大的哀求,信的夢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原本一片漆黑的夢境,在這一刻,變成了松島俊義的豪華小別墅,信站在別墅當中。
「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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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解的望著四周,正當他張望的時候,渾身是血的松島俊義突然從臥室中衝出,他抓住信的手,聲淚俱下的喊:「您終於來了,陰陽師,快降服這個食人鬼,它要在今晚吃掉我的孩子跟佳子。」
信低頭看著松島俊義,皺著眉問:「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正問著,大門突然打開,一陣陰風吹入,隨著陰風,那隻紅臉獠牙惡鬼猛地出現在大門口,它口中含血,猖狂大笑著。
看到惡鬼出現,信條件反射似的結印,一道電光從他手中冒出。
電光打在了惡鬼身上,惡鬼直接化作陰氣消散。
看到惡鬼消散,原本還要逃跑的松島俊義立馬站住了腳,他緊緊地抓住信的手,哀求道:「陰陽師,雖然我不認識您,但我知道,您能夠對付惡鬼,拜託您,救救我家佳子,只要她能活著,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信這時才回過神來,看樣子,他是被怨魂鑽進了夢中。
打量一眼松島俊義,信平靜的說:「放心吧,只要是惡鬼,我一定會降服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對了,陰陽師大人,在下是松島俊義,生前乃是東京都的議員。」松島俊義鬆了一口氣。
「松島俊義……」
信想起了那份名單,他再次打量松島俊義一眼,問道:「你認識小野宇繁多嗎?」
「小野宇繁多!」
松島俊義驚叫一聲,他不置信的盯著信問:「您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他是我殺死的。」信淡淡的說。
「什麼!」松島俊義後退一步,剛退後去,他就停了下來。
信坐到了沙發上,倒了一杯水說:「不用這樣害怕,是他先派出鬼怪襲擊我的,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被我殺死。」
松島俊義深吸一口氣,他強壓下心中那份恐懼,坐下來問:「那殺死我的食人鬼也跟他有關係嗎?」
信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望著他。
松島俊義見信眼神不對,立馬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眼睛亂看著。
「你應該知道他的秘密吧。」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
松島俊義有些猶豫的張了張口,剛張開口,信就放下水杯說:「你現在已經沒必要在隱瞞下去了,要知道,你已經死了,現在你是在我的夢中,等我清醒,或許你就會徹底消失。」
聽了信的話,松島俊義垂下了頭,他嘆息著說:「我明白了,您想要知道什麼,我知道的都會告訴您。」
「我想知道他背後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或是說他背後究竟是什麼東西。」信撐著手說。
松島俊義皺起眉頭,回想一番說:「這些我不是特別清楚,畢竟我跟他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熟。」
「這麼說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嗎?」信作勢就要起身。
「等等!」松島俊義伸出手攔住了信,待信重新坐下他才說:「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我記得有次他喝醉酒的時候抱怨過,說是他賺的錢都被韓國人給拿去了,我想他背後的人應該是在韓國吧。」
「韓國嗎……」
信將目光投向了水杯,在水杯中,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個食人鬼。
皺著眉將水杯用靈氣碾成粉末,他站起身準備醒來。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松島俊義趕忙站起身對信喊:「那個……佳子她……」
「放心吧。」信點點頭,「我會救你妻子的。」
「謝謝。」松島俊義鞠了一躬,站直了身說:「還有您能幫我給佳子帶一句話嗎?」
「說吧。」
「是,我想讓您代我轉告她,我對不起她,還有,如果生下來的是女兒的話,就起名為善美。」
說完他又躬身行了一禮。
信看著松島俊義,忍不住問:「為什麼不說男孩的名字呢?」
松島俊義搖了搖頭,微笑著說:「如果是男孩的話,佳子應該早就已經想好名字了。」
「這樣啊,我明白了。」信點點頭,他的意識漸漸離開夢境。
他剛從夢中醒來,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信,早飯已經做好了,該起來吃飯了。」
這是櫻的聲音。
判斷出聲音,信側過頭回道:「我馬上就起。」
「嗯,那我先去吃了,你快點起床哦。」
信閉著眼,聽櫻的腳步聲消失後才穿上衣服站在了窗邊,還沒來及開窗,他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想必這應該還是佐藤近男的電話。
打開手機,果不其然,來電人正是他。
推開窗將手機接通,裡面傳來了佐藤近男那沉重的聲音。
「松島俊義被殺了,另外幾個議員也突然身染重病。」
「我知道。」信望著陽光說。
「什麼!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些傢伙乾的嗎?」佐藤近男重重地喘著氣。
「應該就是他們,剛剛松島俊義的怨魂跑到了我的夢中,我跟他聊了一些關於那些傢伙的事。」
「有什麼情報嗎?」佐藤近男問。
「他說小野宇繁多的背後勢力可能在韓國境內。」
「韓國……好吧,看樣子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佐藤近男沉吟一聲,隨後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是關於松島佳子的事吧。」信整了整衣服。
「嗯……看樣子你什麼都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來接你。」
「好,那就麻煩你了。」
信掛掉了手機轉身走進洗漱室,簡單洗漱一番後他直接來到廚房的餐桌上。
餐桌旁圍著櫻和滑頭鬼,滑頭鬼見信過來,一臉平靜的拿起麵包片說:「那些傢伙出事了吧。」
「嗯。」
信點點頭,坐到椅子上靜靜的接過櫻準備的早餐。
安靜的將早餐吃掉,他轉過頭對一臉擔心的櫻說:「你跟滑頭鬼呆在家,我可能要出國一趟。」
「出國?去什麼地方?」櫻擔憂地問。
「韓國。」信拿起櫻熱好的牛奶起身走了出去。
在他往外走的時候,織田喵突然背著一個貓咪書包從牆上跳了下來,一看到信它就跑過來說:「累死我了,這裡是那些議員的情報。」
「現在已經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
信繞過織田喵走了出去。
織田喵見信離去,摸不著頭腦地問:「他這是怎麼了?」
滑頭鬼走到它身旁,伸手取出貓咪書包中的情報。
「我想,他大概已經明白真正的黑手在什麼地方了,你的情報搜集速度還是有點慢,昨晚應該跑到什麼地方偷懶了對吧。」
「啊……怎麼會,我可是……」
織田喵慌忙的解釋著,還沒等它說完,滑頭鬼就從口袋丟出一條活魚,她說:「吃了這條魚就想辦法往韓國去一趟吧。」
織田喵剛將嘴湊到魚身上就聽到了滑頭鬼的這些話,它忍不住抬起頭問:「去那裡做什麼?」
滑頭鬼沒有回答,而是將臉沉了下來。
一看到滑頭鬼那張陰沉的臉,織田喵立馬不在詢問,它叼著魚跑到一旁草叢後就埋頭跟魚肉戰鬥起來。
上午十時,東京醫院外。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停車區,待車門打開,信跟著滿眼黑眼圈的佐藤近男從車上走了下來。
佐藤近男昨晚十二點以後就一直沒有睡,不光是他,還有整個搜查一課,大概是在半夜十二點三十分的時候,他們搜查一課就接到了關於松島俊義被啃食而死的報警電話。
報警的是他的妻子松島佳子,回想起他們趕到現場時的畫面,佐藤近男就忍不住一陣顫抖。
潔白的羽絨床上,被啃食不剩多少的松島俊義直直地躺在上面,而報警的松島佳子則一臉呆滯的癱倒在他身旁。
他們剛將松島佳子從地上拉起,松島佳子就直接陷入了昏迷狀態,直到現在還沒有清醒。
帶著信,佐藤近男一路來到了松島佳子的看護房外,在外面站著他的手下跟兩個面色嚴肅的男人,這兩個男人分別是松島俊義的父親跟松島佳子的父親。
這兩位父親見佐藤近男帶著信過來,立馬走過來問:「你就是解決了銀座危機的那位陰陽師嗎?」
信點點頭,望向松島佳子所在的看護房說:「松島俊義剛剛在我夢中拜託我來這裡救她。」
「俊義……」松島俊義的父親臉上露出一絲痛苦。
松島佳子的父親見自己老友這般痛苦,搖頭拍了拍他肩膀稍微安慰了下,安慰過後他直接握住信的手說:「佳子就拜託了。」
「放心吧,她會沒事的。」
信說著直接推開門走進了松島佳子的看護室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