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的惡魔來了你又不願意

  第209章 真的惡魔來了你又不願意

  「夠了。」

  天道總司低聲自語,聲音冷冽。

  他已經確認了。

  這場所謂的法會,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利用人們內心的脆弱、對超自然力量的嚮往以及對歸屬感的渴求,進行大規模的斂財和滿足個人淫慾。

  從其嚴密的組織、分工明確的保鏢團隊、以及熟練的話術和流程來看,這絕不是一個孤立的騙局,而很可能是一個結構嚴密、規模龐大的邪教組織的重要一環。

  台上,石上淨清已經牽起了那位女白領的手,正準備進行所謂的「單獨深度祝福」。

  他的手指看似輕柔實則充滿占有欲地摩挲著女孩的手背,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背後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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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在周圍狂熱的環境和「法王」的威嚴下,她絲毫不敢反抗。

  「別害怕,親愛的,」

  石上淨清將嘴唇湊近女孩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放鬆,接受這份恩典——很快,你就會體驗到人間極樂的滋味——」

  他內心暗自得意,這樣的高質量貨色確實少見,雖然騙過的年輕女孩不計其數,甚至不乏比他小四十歲的少女,但這種剛踏入社會、帶著知性氣質又易於操控的女白領,別有一番風味。

  看來這次法會的「收穫」遠超預期。

  就在石上淨清沉浸於自己的妄想中時,天道總司動了。

  他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穿行在人群的邊緣,目光鎖定了那些被標記為「狂熱」的信徒和散布各處的黑衣保鏢。

  他首先在一個中年男信徒身邊停下。

  那人正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手合十,口中反覆念叨著「法王顯靈,佑我全家」。

  他的眼眶濕潤,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集體性的狂熱中。

  天道總司隨即伸出手指,看似隨意地在他後頸輕輕一點。

  指尖接觸皮膚的剎那,一絲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微光一閃而逝,仿佛夏夜螢火,短暫卻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你,變成大蜘蛛。」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名男信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他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像是氣管被強行扭曲。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他的四肢,它們以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反向扭曲、伸長,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斷裂聲,卻又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重組、硬化。

  他的軀幹則急速萎縮塌陷,原本寬鬆的居士服被撐裂,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堅硬的、帶著詭異剛毛的幾丁質外殼。

  最駭人的是他的頭部—在一陣劇烈的「咔咔」聲中,他的頭骨變形、拉長,口器突出,複眼如同密集的泡泡從他面部猙獰地凸出,還殘留著幾分人類驚恐的神情。

  短短兩三秒內,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隻足有半人高、猙獰可怖、長著一張扭曲人臉的巨大蜘蛛!

  「啊啊啊啊啊—!!!」

  死寂被打破,近距離目睹這驚悚突變的人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恐慌像瘟疫一樣瞬間炸開,並瘋狂蔓延。

  人群如同被炸開的蟻窩,瘋狂地向後推擠退縮,昂貴的紅木座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有人被絆倒,立刻遭到了混亂的踩踏。

  「怪物!怪物啊!」

  「發生了什麼?是神罰嗎?!」

  「救命!別踩我!」

  莊嚴神聖的法會現場,頃刻間化作了煉獄般的景象。

  香爐被踢翻,香灰瀰漫,混合著人們的汗味和恐懼的氣息。

  而始作俑者天道總司,卻對這片混亂視若無睹。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隻正在適應新身體、發出嘶嘶聲的人面蜘蛛一眼。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下一刻,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一名正試圖維持秩序的黑衣保鏢面前。

  這名保鏢顯然訓練有素,儘管臉色驚疑不定,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他還是第一時間掏出了對講機,試圖向外界求援。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天道總司的手指已經再次點出,動作輕描淡寫,卻帶著決定命運的恐怖力量。

  「你,變成舔食者。」

  更加恐怖、更加劇烈的變形發生了!

  保鏢強壯的身體像吹氣一樣劇烈地痙攣、膨脹,他身上的黑色西裝「刺啦」一聲被暴漲的肌肉徹底撐裂成碎片。

  他的皮膚仿佛被無數隻無形的手殘忍地撕裂、剝落,露出下面血紅的、不住顫動的肌肉組織和粗壯如虬龍般的肌腱。

  他的脊背高高弓起,刺出慘白的骨刺。

  他的手指扭曲變形成巨大而猙獰、如同鐮刀般的骨爪,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的頭顱不正常地拉長,下巴脫落,嘴巴一直裂開至耳根,滿口尖牙層層密布,一條長長的、布滿噁心粘液和倒刺的舌頭如同有自主生命般滑膩地甩出,滴落著腥臭的涎水一活脫脫就是從恐怖電影裡爬出來的、只為殺戮而存在的舔食者!

  「吼—!!!」

  一聲完全不屬於人類的、低沉而充滿獵食慾望的咆哮從它裂開的大口中發出,這聲音仿佛帶著實質的衝擊力,狠狠地撞碎了現場所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徹底瘋了!

  整個會場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徹底混亂。

  人們哭喊著、推搡著,像無頭蒼蠅一樣拼命沖向那幾個有限的出口,互相拉扯,甚至揮拳攻擊擋住去路的人。

  所謂的信仰、虔誠,在生命受到最直接威脅的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生欲。

  當然,最驚慌失措、最恐懼的,當屬高台上的法王石上淨清。

  他臉上那副精心練習過的、悲天憫人的慈悲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看到第一個人變形時就瞬間碎裂了,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和徹骨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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