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槍驚動

  第116章 一槍驚動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弧度。

  新的力量,驗證完成。

  效果————令人滿意。

  「槍可以的話,那能不能搞更有意思的?」

  天道總司若有所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比如說,來個我乃行天之道,總司一切的男人?

  這並非空想。

  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與之對應的「概念」:腰帶、昆蟲儀、裝甲——一種將意志、力量與科技完美結合,實現近乎神跡般形態轉換與力量增幅的「道具」。

  那是一種更高階的「具現化」,一種對「存在」本身的改寫。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閃爍了瞬間,便被天道總司以驚人的理性掐滅了。

  「不行,」

  他輕輕搖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

  「那玩意的科技含量——或者說存在邏輯」層面太高了。以我目前的想像力」,或者說理解力」與構建力」,根本不可能憑空捏造出來。」

  限制了他的,並非想像力的貧瘠,而是這具承載著四個超凡能力的、依舊停留在生物學範疇的血肉之軀。

  這具身軀,便是他所有偉力無法逾越的終極邊界。

  誰讓他已經有了四個超能力,可是還是凡人之軀。

  就好像「上帝視角」這個超能力,早就超過了一百米直徑,可是億萬細節同時湧入,未經篩選,不分主次。

  他的大腦不是超級計算機,沒有預設的過濾算法。

  強行接收的後果,便是意識在信息的泥石流中窒息,邏輯鏈條寸寸崩斷,只剩下純粹感官過載帶來的空白與劇痛。

  因此,他只能將感知半徑小心翼翼地維持在一個大腦能勉強解析、不會引發宕機的範圍,如同戴著沉重的鐐銬起舞。

  哪怕他可以用「催眠」來讓自己的大腦超頻,可是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那樣會死很多腦細胞的啊。

  「催眠」也是如此,從一開始只能夠對一個人的簡單暗示催眠,到現在可以群體催眠,可是也是受限於天道總司自己的大腦強度和思維能力,他沒辦法同時催眠太多人。

  「不可視化」這個超能力消耗的就是他的體力,從一開始的一秒鐘不可視化到現在可以長達一分鐘,目前還能承受得住,時間更長一點的話,可能就不行了。

  天道總司感覺每一次長達一分鐘的不可視化,都如同一次全力以赴的百米衝刺,全身肌肉纖維在無形的力量下高頻震顫,糖原被急速分解,乳酸瘋狂堆積。

  他精確計算過,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連續維持三分鐘以上的「不可視化」,代價將不是簡單的疲憊,而是心臟過載、肌肉溶解甚至器官衰竭的風險。

  唯一沒有直接能量消耗的,是那作用於自身的「動態優化催眠」。

  它如同一個精密的背景程序,無時無刻不在潛意識層面工作,將身體的運動神經效率、肌肉協調性、心肺功能乃至新陳代謝速率,強行約束在當前生理結構所能承受的極限閾值—一大約是理論峰值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它讓他的身體時刻處於「完美熱身」狀態,消除了普通人的惰性、低效和動作變形。

  這讓他行走坐臥皆如行雲流水,姿態永遠處於最自然、最省力、對關節和肌肉損耗最小的完美模式。

  單憑這份對身體入微的掌控,已足以令他在任何需要身體協調的領域傲視尋常人。

  這具被「動態優化」的身體,其強度足以輕鬆碾壓未經訓練的普通人,甚至能與某些單項運動的頂尖運動員在純粹的身體機能上一較高下。

  然而,也僅僅是「較量」而已。

  天道總司對此有著絕對清醒的認知。

  那種訓練必然導致身體形態的「偏科」一過分發達的腿部肌肉可能影響上肢的靈活性,強大的核心力量或許會犧牲一部分速度。

  而他所追求的,是整體性的、如同獵豹般的流暢與平衡,一種在複雜多變環境中生存和戰鬥的全面適應力。

  他不需要成為打破百米紀錄的「閃電」,也不需要成為舉起千斤的「力王」,他只需要這具身體在需要時,能完美執行大腦下達的任何指令,以最經濟的方式爆發出最恰當的力量。

  對他而言,這種全面而協調的「足夠好」,遠勝於任何一項打破人類紀錄卻導致身體失衡的「極致」。

  「對身體改造?」

  天道總司思考如何幫助自己打破人體極限。

  至於剛剛開槍造成的麻煩?

  不可視化讓天道總司從頭到尾都沒有被人注意到和發現,從容離開了現場。

  天道總司想到了很多可以打破人體極限的東西,但是都不好弄。

  他對想像力的上限還不清楚,萬一創造出真實不虛的玩意,抽乾了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怎麼辦?

  「而且,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效果————這玩意會不會跟催眠一樣都有時效性?」

  天道總司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這個新的超能力上了。

  因為它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不過他那一槍造成的麻煩可不小,雖然警視廳因為查出來之前的暴力團血案是阿美莉卡乾的,所以不敢繼續查,可是這種在街道上使用槍械的情況還是驚動了警視廳。

  警笛的銳鳴最終撕裂空氣,數輛黑白塗裝的警車粗暴地撞開混亂的交通,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便利店前那片狼藉的中心。

  閃爍的紅藍警燈將斑駁的血跡、傾倒的貨架和驚魂未定的人群臉孔映照得詭異而冰冷。

  穿著藏藍色制服、戴著白手套的警察迅速跳下車,用擴音器厲聲呵斥著,試圖在恐慌的廢墟上建立秩序:「後退!所有人後退!封鎖現場!拉起警戒線!」

  黃色的隔離帶嗤啦作響地被拉開,像一道脆弱的堤壩,勉強圈住中心那具撲倒的屍體和不斷擴大的深紅色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