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還有這種好事?

  神樂也知道這次錯在自己,所以扭過頭去不敢看顏開的眼神。

  她從小就因為力氣太大吃過很多苦頭,像類似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她真的沒什麼好辯解的。

  可能,她就只適合去給小混混當打手這樣的工作吧,保鏢什麼,她不把要保護的人打死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從其他人手上保護別人呢?

  媽媽,對不起,神樂讓你失望了,神樂可能這輩子都當不了一個淑女了……

  見神樂這副情緒低落的樣子,顏開也不好再責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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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以夜兔族來說,神樂剛才鬧騰了一陣,居然只是將那群保鏢弄了個皮外傷,這已經是非常克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道,夜兔族打起架來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神樂沒有把薙切繪里奈的辦公室弄得血流成河已經很不錯了,顏開確實不能再多要求神樂什麼。

  「走,我們去找下一家吧。」

  顏開對神樂道。

  ………………………………

  警視廳,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藥師寺涼子眯起眼睛,聽著下屬匯報昨天發生的事情。

  「呵呵,我才不在幾天,居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看來警視廳真的是沒我不行啊……」

  藥師寺涼子伸了個懶腰,從座椅上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向自己匯報的警員。

  「所以,人被那個中原小子帶走了?」

  藥師寺涼子問道。

  她所謂的「中原小子」指的自然是顏開。

  「是的,參事官。」

  那名警員吞了吞口水道,然後像是怕藥師寺涼子發飆一樣,他又補充了一句:「是副總監同意的。」

  要說藥師寺涼子在警視廳還有誰比較忌憚的話,那就只有明智副總監了。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你可以滾了。」

  藥師寺涼子冷冷道。

  雖然藥師寺涼子口氣不佳,但是在這名警員聽來卻是如同仙音一般。

  終於可以遠離這位「驅魔娘娘」了!

  這名小警員簡直要喜極而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

  站在藥師寺涼子身後的泉田准一郎看著逃離的警員不禁有些羨慕,這名警員可以逃走,但是自己呢?

  「泉田!」

  藥師寺涼子突然呼喚了泉田准一郎一聲道。

  「到!」

  泉田准一郎下意識立正。

  「去,幫我把那個小子找來。」藥師寺涼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想從警視廳把人帶走,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行!」

  讓顏開帶走神樂是明智副總監同意的事情,但很顯然藥師寺涼子並不打算認帳,就算是明智健悟的面子,在藥師寺涼子這裡也不是每次都有效的。

  泉田准一郎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藥師寺涼子比較可怕,於是點頭道:「是,參事官!」

  ………………………………

  接到警視廳來的電話,說是關於神樂的事情還需要辦一些手續,顏開也沒多想,便帶著神樂先去警視廳了。

  要說身邊認識的富婆,鈴木園子當然也可以算一個,但是想想鈴木園子身邊已經有一個瘟神柯南了,家裡不是這個樓塌就是那艘遊輪沉沒,前些日子投資「繭計劃」也是虧得血本無歸,顏開實在不忍心坑鈴木家。

  (坑某個壓榨學生出了名的學園顏開倒是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來到警視廳,迎接自己的卻不是和自己比較熟的佐藤美和子,而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人。

  那個男人面露苦笑,對著顏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顏開見到泉田准一郎就知道要找自己麻煩的人是誰,輕輕搖了搖頭,泉田准一郎道:「帶路吧泉田先生,若是讓你的上司等久了,恐怕她又該無理取鬧了。」

  他不想為難泉田准一郎這個老實人,平時伺候藥師寺涼子這個難搞的女人已經夠泉田准一郎受的了,要是再刻意刁難泉田准一郎,以東瀛的自殺率,顏開真怕泉田准一郎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

  見顏開這麼為自己著想,泉田准一郎心中有些感動,但也還是需要表表忠心的,他對顏開道:「顏開同學,請不要這麼說,我家參事官,她偶爾還是很寬容的。」

  「舉個例子?」

  顏開頗為好奇地道。

  「……」

  泉田准一郎卡殼了。

  他就隨口說一嘴,你讓他舉例,他還真舉不出,畢竟他家上司是出了名的任性以及為所欲為,別人是「公主病」,她是「女王病」,天然認為全天下就是應該圍著她轉,從來只有別人寬容她,她會去寬容別人?可別說笑了!

  見泉田准一郎說不出話來,顏開笑了笑道:「不著急,你慢慢想就是了。」

  就算你讓我慢慢想,但是沒有的東西,你給我多少時間,想不出來還是想不出來啊!

  泉田准一郎苦惱道。

  於是在苦惱中,泉田准一郎將顏開和神樂帶到了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

  「參事官,人我帶來了。」

  泉田准一郎將敲門道。

  「進來吧。」

  藥師寺涼子的聲音透著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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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田准一郎將門打開,一支飛鏢猛地迎面而來,泉田准一郎嚇了一跳,都準備閉上眼睛硬挨,卻發現飛鏢遲遲沒有落下,不由睜開眼睛,發現是顏開伸手將射向他的飛鏢接住了。

  「太晚了,你這是讓我等了多少時間!」

  藥師寺涼子坐在辦公桌上,手裡還捏著另外一枚飛鏢。

  顏開看向泉田准一郎,意思是,你說的寬容呢?

  泉田准一郎無奈搖頭,好吧,可能也沒那麼寬容。

  走進辦公室,泉田准一郎將門帶上,顏開瞄了一眼,發現門後掛著的依舊是那位音容猶在……啊不,是笑容燦爛,雙手叉腰的前首相。

  顏開不由問了一句:「藥師寺參事官,你是特別討厭他麼?我記得我上次來這裡,這裡掛的就是他。」

  而且當時上面插了兩支飛鏢,而現在,這張全身照的頭部位置,針孔明顯密集了不少,很顯然,藥師寺涼子平時沒少對著它練習飛鏢。

  「不,我討厭任何一個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藥師寺涼子直言不諱道,這讓剛受到一番驚嚇的泉田准一郎又一次受到了驚嚇——這些話是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東瀛小警察能聽的麼?

  「巧了,我也是。」

  顏開點了點頭,順手將手中的飛鏢插在了這位東瀛任期最長的首相胸口。

  別問為什麼,就單純是順手而已。

  「嘛,雖然討厭他,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在東瀛戰後所有首相中,他都是最有能力的一個,甚至,他現在雖然下去了,但我有預感,再給他一點時間,他還會第三次成為東瀛的首相,所以這照片我也就懶得換了,畢竟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他肯定是做不久的。」

  藥師寺涼子將飛鏢隨手丟在了辦公桌上。

  這位音容猶在的前首相的辭職頗有幾分以退為進的意味,現在退下,是為了繼續力量更進一步,而以他的年齡來算,他的政治生涯還很長。

  「這個說實話我不關心,因為無論哪個人坐在那個位置,幹的事情實際上都是一樣的。」

  顏開淡淡道。

  要說東瀛首相也確實不是一個好差事,雖然東瀛是實際意義上的「一黨制」,其他在野黨根本沒有能力和東瀛最大的黨派同時也是執政黨的「自民黨」抗衡,但是「自民黨」內部卻是黨派林立,任何一個政客當上首相,想要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張,不是這個派反對,就是那個派反對,就算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黨派都安撫好了,利益也分配好了,倒時候爸爸過來一看,哎,這個不行!

  很好,全部推倒重來!

  數來數去,也唯有罵隔壁某國不僅能得到黨內部各派支持,還能贏得爸爸的好感,於是在十多年前,最後一位可以稱得上有擔當的首相辭職後,東瀛在diss某國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其他事情沒有辦成,倒是成功把和某國的關係搞得越來越糟糕了。

  藥師寺涼子聽了顏開的話後仔細思考了一下,旁觀者清,顏開作為中原人看待東瀛的政治,確實比她這個東瀛人本人更清晰,她不由點頭:「你說的對。」

  不得不說,和那些不關心政治的東瀛年輕人比起來,反而是顏開這個中原人和她更說得上話,如果是和泉田准一郎說這些的話,泉田准一郎八成又要做出一副「我不聽我也不敢聽」的捂耳朵模樣。

  「好了,閒話結束,這就是你昨天領走的那個非法入境的小女孩吧?」

  藥師寺涼子看著躲在顏開身後神樂。

  這瘦小得和豆芽菜一樣的小女孩,真是一點都看出什麼天生神力的樣子,該不會又是那群草包抓不到人隨便編的報告吧?

  藥師寺涼子不由懷疑道。

  「是的,就是她,叫神樂,明智副總監已經答應她暫時由我收留。」

  顏開展開手護住神樂,同時抬出明智健悟。

  「神樂是吧?」

  藥師寺涼子繞過顏開看向神樂:「你是怎麼來東京的?我查過所有的偷渡渠道,卻都沒能找到你的行蹤。」

  「我是先溜進機場,然後隨便扒在一架飛向東京的飛機上跟著飛機一起飛過來的。」

  神樂老實回答道。

  「……」顏開、藥師寺涼子、泉田准一郎。

  因為神樂的回答過於扯淡,以至於這三個人同時愣了好一會兒。

  不是,你這偷渡過方式未免太硬核了吧?飛機起飛後起碼要在平流層吧?溫度是多少來著?零下10℃還是20℃來著?反正就是零下,而且空氣稀薄,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在那裡呼吸!

  見顏開三人都是懷疑的眼神,神樂賭咒發誓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當時穿了兩件棉襖!」

  這是穿幾件棉襖的問題麼?

  顏開和藥師寺涼子心裡同時道。

  「我身體壯!」

  見幾人還是不相信,神樂鼓起了自己的肱二頭肌,嗯,一點起伏也沒有。

  「那裡有個沙袋,你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你打一拳沙袋給我看看。」

  藥師寺涼子指了指辦公室邊上的一個沙袋,這是泉田准一郎平時鍛鍊用。

  「好!」

  神樂走到沙袋面前,就將一拳打過去,但猶豫了下道:「要是打壞了怎麼辦?」

  從小到大,她打壞的東西太多了,剛剛又不小心弄壞薙切繪里奈的獎盃,著實有些怕了。

  「你儘管打,打壞了算我的。」

  藥師寺涼子道。

  這可是專業拳擊手訓練用的沙袋,有一百公斤重,可以抗五百公斤的拳力,神樂能把這沙袋打晃起來就不錯了,還想著打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這可是你說的!」

  神樂終於放心,一拳打了出去,顏開閉上眼睛,不出意外,「嘭」得一聲,沙袋的繩子斷了,沉重的沙袋如同炮彈一樣飛出,撞在牆壁上將牆壁撞開一個大洞,然後遠遠飛了出去。

  「……」

  藥師寺涼子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我記得她不會武功?」

  藥師寺涼子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小警員的匯報。

  「對,不會,她只是天生神力而已。」

  顏開點頭。

  藥師寺涼子原本只是準備找顏開的茬,刁難刁難他的,但是現在,藥師寺涼子改注意了。

  「現在這孩子是你再收養對吧?這簡直荒唐!你一個高中生,自己還需要監護人,又怎麼可以收留這個孩子呢,所以,她還是由我來收留吧!」

  藥師寺涼子難掩興奮道。

  一個沒練過武功卻又這樣實力的少女,要是調教好了,這將會是一張王牌,幫自己完成很多事情!

  「你確定?」

  顏開用不確定地眼神看著藥師寺涼子,還有這種好事?

  顏開只是想通過神樂找到神威,至於神樂具體跟在誰身邊,只要有冤大頭願意的接手,顏開無所謂。

  「當然確定!」

  藥師寺涼子篤定道。

  「那,你可千萬不能餓著了神樂啊……」

  顏開壓抑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廢話,我是那種苛待手下的人麼?問問泉田,我是不是經常帶他去高級餐廳吃飯!」

  藥師寺涼子非常有底氣地道。

  「是,但是……」

  但是那都是報的警視廳的帳啊……

  泉田准一郎苦笑道。

  在薅警視廳羊毛方面,藥師寺涼子從來都是不留餘力的。

  「是就對了,不要給我說什麼但是!」

  藥師寺涼子將神樂拉到了自己身邊:「總之,我一定會照顧好神樂的,你就安心將她交給我吧!」

  顏開看著終於脫手的燙手山芋,差點流出眼淚:「好吧,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顧神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