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砸場子?

  出了車站後,毛利蘭和柯南要先去山能寺了解委託詳情,於是拜託遠山和葉招待霞之丘詩羽等人便坐上了計程車前往山能寺,而「大阪黑炭頭」服部平次則硬是擠上了計程車,說要給兩人當嚮導,沒辦法,毛利蘭和柯南也只能讓他跟著上車。

  青梅竹馬跟在其他女人屁股後面(實際上是小孩屁股後面……糟糕,更變態了),雖然遠山和葉知道毛利蘭已經有戀人,肯定不會和服部平次發生什麼,但還是微微有些吃醋:「平次那傢伙,總之跟著別人的女朋友,也不害臊!」

  「既然心裡不爽,那就追回來嘛,對男朋友太放任可不行哦,會被其他人搶走的,嘛,雖然小蘭不會幹這樣事情就是了。」

  霞之丘詩羽笑著道。

  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之間的氣氛和以前的工藤新一、毛利蘭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說是老夫老妻都不為過,所以霞之丘詩羽下意識將兩人當成了男女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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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霞之丘詩羽說成是服部平次的女朋友,遠山和葉立刻鬧了個大紅臉,急忙否認道:「什麼……什么女朋友啊,我和平次只是青梅竹馬而已,才不是他的女朋友呢!」

  呃,你這否認的樣子,怎麼也和以前的小蘭這麼像啊……

  霞之丘詩羽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鈴木園子湊到霞之丘詩羽耳朵邊小聲道:「別理她,和葉就是這個樣子的,她還沒和服部那個黑炭頭正式交往呢……」

  霞之丘詩羽也和鈴木園子咬耳朵:「青梅竹馬都這麼麻煩的麼?」

  之前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兩人也是,誰都當他們是男女朋友了,結果兩人硬是誰都沒有向對方表白,就這麼硬拖著,他們不急,周圍的人卻都要急死了。

  鈴木園子翻了個白眼:「別問我,我又沒有青梅竹馬的心上人。」

  「哦,對哦。」

  霞之丘詩羽這才想起,眼前之人,正是米花町赫赫有名的「渣男鑑定姬」鈴木園子,每次遇到的男人,不是渣男就是感情騙子,連正兒八經的戀愛經驗都沒有,就更加不用說青梅竹馬的心上人了。

  「詩羽學姐,你這個『對哦』……怎麼有點鄙視我的感覺?」

  鈴木園子眯著眼道。

  「沒有的事,錯覺而已,我怎麼會鄙視你呢園子!」

  霞之丘詩羽別過頭不去看鈴木園子。

  你這話敢看著我的眼睛說麼!

  鈴木園子的眼神越加危險。

  打鬧了一下,綾崎颯三人提出要先去旅館安放行李,眾人覺得這樣也對,拿著行李遊玩多有不便,決定聽從綾崎颯三人的意見。

  「『白山居』?你們要去『白山居』?」

  聽到綾崎颯三人要去的旅館的名字,可以算是半個本地人的遠山和葉驚訝了一下。

  「怎麼,這家旅館有什麼問題麼?」

  鈴木園子問道。

  她還沒定住的地方,但既然霞之丘詩羽已經定好了,如果還有空房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和霞之丘詩羽她們住同一家旅館,如果沒有空房的話,嗯,她可以加錢。

  「旅館沒什麼問題,但是這個時候,它可能已經沒有空房了……」

  遠山和葉苦笑道。

  「和葉你怎麼知道?」

  鈴木園子更加好奇。

  「因為那裡已經被包下了,三極派的少掌門要在那裡舉辦『夏季論武』,現在『白山居』只招待來參加『夏季論武』的年輕武術家們。」

  遠山和葉道。

  「什麼?你說浩一大人也在?」

  鈴木園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眾所周知,鈴木園子對帥哥的抗性是-100%,尤其是像北山浩一這樣的超級帥哥,抵抗力……就別提什麼抵抗力了,要是不拉著點,她能化身痴女自己撲過去!

  「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到底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遠山和葉連忙道。

  綾崎颯三人相互看了看,然後桂雛菊站出來對遠山和葉道:「遠山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錯了,我們就是來參加『夏季論武』的。」

  雖然是地道的關東人,但他們三個是北山浩一的弟子,自然也要被算在關西武術界上,參加關西武術界的「夏季論武」正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

  「你們……『夏季論武』?」遠山和葉遲疑了一下,然後看到了桂雛菊背著的劍囊,立刻大驚失色道,「難道你們是來砸場子的!?」

  關西武術家一年一度的「夏季論武」雖然沒有「元月會」有名,但在武術界也算小有名氣,往年並不是沒有關東武術家的年輕武術家來「夏季論武」的會上搗亂,遠山和葉是關西人,雖然只是三極派下屬道館中的一個普通學徒,和武術界沒什麼關係,但也斷不可能當這個帶路黨!

  「不,我們是受到正式邀請過來的……」

  對於關西武術界和關東武術界的惡劣關係,桂雛菊也只能發出一聲苦笑,然後正色道:「實不相瞞,我們三個是三極派的真傳弟子,這次來京都就是受到師父的命令,來參加『夏季論武』,認識關西武術界的同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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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雛菊沒說自己是北山浩一的弟子,畢竟這件事情目前來說還是個秘密,不過三人三極派真傳弟子的身份那是記錄在冊的,可以對外說明。

  「什麼,你們居然是三極派的真傳弟子?」

  遠山和葉這次真的驚訝了。

  要知道,哪怕是關西的青年才俊,想要成為三極派的真傳弟子也不容易的。

  遠山和葉的父親警察遠山銀司郎,而且是步入警察官僚階級的警視長,大宗師是全東瀛警察總教練,雖然不可能真的指導每個警察,但起碼像遠山和葉父親這個級別的警察是會受到大宗師的指點的,嗯,可能是幾年一次,但這也不妨礙遠山銀司郎尊大宗師一聲「師匠」。

  受父親影響,遠山和葉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報名參加三極派名下的道館,為此還放棄了原本頗感興趣的合氣道,在三極派的道館學習十年,遠山和葉的表現雖然較同齡人出色,但是依舊達不到成為真傳弟子的標準,所以對於三極派的真傳弟子,遠山和葉絕對是心存敬仰的。

  「是的!」

  桂雛菊微微鞠躬道。

  遠山和葉一陣迷糊,她不太明白,為什麼三個東京人居然會成為三極派的真傳弟子,當然,這不是說東京人不能成為三極派的真傳弟子,畢竟東京也有很多三極派的道館,這麼多年來在東京挖了不少好苗子到關西,但那都是在東京發掘帶回關西學武的,可從沒聽說過在東京接受教授的真傳弟子。

  要知道,「真傳不入關東」,這可是關東武術界和三極派一早約定好的,也是關東武術家最後的一絲體面,難道現在連這一絲體面也維持不住了麼?

  雖然桂雛菊的話聽著像是夢話,但遠山和葉又感到桂雛菊不是在騙人。

  話說也沒人敢在關西亂打三極派的名號,那是純純的找死——用一般的手段騙人,了不起是警察來抓,打著三極派的名號招搖撞騙,那是三極派的人來維護自己門派的名譽,當街被打死都沒人管。

  「嘛,既然如此,那我便帶你們去『白山居』吧!」

  反正只要不是來砸場子的,遠山和葉倒也樂意帶路。

  「謝謝遠山小姐!」

  桂雛菊非常有禮貌地道。

  京都和大阪相隔不過幾十公里,又是著名的旅遊城市,遠山和葉身為大阪人,近水樓台,來過京都很多次,對京都非常熟悉,領著霞之丘詩羽等人做上公交車,轉了一次站,步行了幾百米就來到了「白山居」。

  「白山居」是一家看上去非常高檔的日式旅館,遠山和葉帶著霞之丘詩羽等人到了之後還是有些猶豫:「這裡就是『白山居』了,最近這段時間,『白山居』不接待其他客人,你們確定能住進去?」

  「呃,師父說讓我們住這裡,那應該是可以的。」

  桂雛菊非常篤定道。

  這不廢話麼,她的師父,可是主持「夏季論武」的北山浩一啊,她要是不能住進去,那可能就沒人可以住進去了,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能不能讓霞之丘學姐她們這些非關西武術界的人也住進來,如果不能,讓她們另外找地方住總有點對不起她們的感覺。

  「那我們進去吧。」

  遠山和葉道。

  走進「白山居」,立刻有穿著和服的服務員上來喊「歡迎客人光臨」,然後請霞之丘詩羽她們出示邀請函。

  「在這裡!」

  桂雛菊連忙拿出自己的邀請函,然後對服務員道:「請問,這家旅館還能招待其他客人麼?我有些朋友隨我一起過來,可以讓她們也住下麼?她們會另外算錢的。」

  服務員打開邀請函,一邊查看一邊為難道:「這位小姐,這個恐怕不行呢,現在旅館已經被三極派全部包下了,就算有空房間,也不能用來進行正常營業呢……」

  桂雛菊聽到回答後不由看向了霞之丘詩羽她們。

  「沒事,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去其他旅館住宿,等你們有空了,可以再來找我們玩。」

  霞之丘詩羽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往心裡去,不過聽遠山和葉說「夏季論武」是由北山浩一主持的後,霞之丘詩羽就不由聯想到顏開突然要來京都,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夏季論武」?

  應該是了,不然顏開在京都也沒什麼熟人,又怎麼會無緣無故跑來京都能,應該是北山浩一有事找顏開,顏開才突然要去京都。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對服務員道:「請問北山浩一桑在這裡麼?我有事想找他。」

  聽霞之丘詩羽說要找北山浩一,服務員頓時臉色一變:「這位小姐,請問您找浩一少爺有什麼事?」

  「浩一少爺?」

  霞之丘詩羽為服務員對北山浩一的稱呼感到奇怪。

  一旁的遠山和葉小聲提醒道:「『白山居』是三極派下屬的產業,所以這裡的工作人員叫少掌門『少爺』,唔……霞之丘桑,你找少掌門什麼事情?」

  如果說鈴木園子找北山浩一有事,遠山和葉還能理解,畢竟人家是鈴木財閥的二小姐,但是霞之丘詩羽……難道她也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和少掌門認識?

  遠山和葉有些困惑。

  「嗯,找他稍微問點事情……」

  霞之丘詩羽剛回答遠山和葉,一個短髮少女神情愉悅,哼著歡快的歌謠從二樓下到了大堂。

  服務員見到那短髮少女心中一喜,連忙上前道:「神谷小姐,有人找浩一少爺……」

  北山浩一現在確實在「白山居」,但是北山浩一哪裡是她一個普通的服務員可以隨意打擾的,可服務員也怕霞之丘詩羽真的和北山浩一認識,萬一耽誤了北山浩一朋友的事情,她同樣吃罪不起,所以見到神谷雪要出門,她連忙上前稟告,有神谷雪當傳聲筒,她起碼可以把自己的責任推個乾淨。

  「誰?」

  關西五大流派之一,「明神活心流」的少當家神谷雪好奇道,然後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是她並沒有看向霞之丘詩羽,而是掠過霞之丘詩羽,看向了霞之丘詩羽身後的毒島冴子。

  「是你,毒島冴子!」

  神谷雪臉上的笑容霎時凝固,看向毒島冴子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神谷同學,你好。」

  毒島冴子非常有禮貌地向神谷雪鞠躬道。

  神谷雪卻沒有回禮,而是非常氣憤地道:「豈有此理,不過是贏了我幾次,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是吧?告訴你,我關西武術界有的是實力比我更強的人存在,『夏季論武』也不是你可以來砸場子的地方!」

  說完,神谷雪突然大喊道:「關西武術界的人呢?都死哪裡去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神谷雪內功修為不俗,這一喊運起了真氣,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白山居」,頓時,「咚咚咚」的腳步聲如連綿細雨般傳來,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將「白山居」的大堂都差點擠滿,「白山居」的工作人員自認也算見多識廣,但是這麼大陣仗他們是真沒見過,都嚇得躲到了一旁。

  「砸場子?是誰來砸場子!」

  「又是關東那群傢伙麼?」

  「每年都來找死,不會膩的麼!」

  「不管怎麼說,打一頓丟出去吧!」

  一群年輕氣盛的武術家們死死盯著一看就是外來者的霞之丘詩羽等人,殺氣騰騰,看得素來膽大的霞之丘詩羽都有些心驚膽戰的,倒是娜娜興致勃勃。

  要干架麼?誰怕誰啊!

  「這是怎麼回事?」

  霞之丘詩羽吞了吞口水道。

  遠山和葉也被這陣仗嚇到了,她訥訥道:「可能是覺得毒島桑是來挑釁的吧,我聽說去年『夏季論武』的時候,也有一個關東武術界的年輕武術家跑到大阪來挑戰,還打傷了好幾個人。」

  「誰啊這麼勇,居然敢跑到關西武術界的大本營挑戰?活膩了麼?」

  鈴木園子有些難以置信,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

  「好像叫什麼京……什麼真吧,哦,對了,叫京極真!好像還在是關東空手道大賽的優勝來著!」

  遠山和葉回憶了下道。

  當時事情鬧挺大的,那個京極真連續擊敗了關西武術界好多練空手道的年輕武術家,最後是北山浩一出面才擊敗了他,所以雖然過去一年了,遠山和葉還記得比較清楚。

  哦,是我男朋友啊,那沒事了……才怪!超有事的!阿真那個笨蛋,怎麼可以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鈴木園子捂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