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義上的咬耳朵,其實是很舒服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因為人的耳朵,是感官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
以臉為起點,耳朵作為突破口,黑澤光一陣勐攻之下,二之宮千鶴的防線被衝破了。
好一會的功夫,可算是等到結束,二之宮千鶴的身子骨都軟了,那膚白如雪的俏臉,面色嬌羞宛如桃花,而且還出了一些汗,鬢髮貼在臉頰上。
畢竟在這炎熱的夏季,空調才剛開,室內還是挺悶熱的,再加上一陣劇烈掙扎。
「你這是非禮,耍流氓。」
緩了一會,二之宮千鶴抬眼瞪著他,很是氣憤。
她是真的沒想到,黑澤竟然還有這麼不正經的一面,那麼變態。
「情侶之間做這種事情,不算非禮,就好像情侶之間打架,不算家暴一樣。」
看到她那高冷的一面全然崩塌,黑澤光對此控訴不在意,而是笑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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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的性格比較內斂和矜持,想要跟她交流感情,必須要採取主動的攻勢。
「怎麼可能不算,打架就是打架。」
對此舉例,二之宮千鶴很不認同。
「讓人覺得舒服也算家暴嗎?」
黑澤光看到她沒聽懂,引導著她。
「舒服?」
二之宮千鶴愣了一下,打架還能舒服嗎?
「我說的是在床上打架。」
黑澤光點了點頭,補充道。
「不正經。」
二之宮千鶴這下子聽懂了,不再是倚靠著他坐,啐聲道。
雖然她剛才的感覺是挺舒服的,但她還是覺得剛才的行為很變態。
舔耳朵這個行為,她不知道怎麼評價……總感覺比kiss更親密,卻是讓人羞於啟齒,很過分。
「生氣了?」
看到她的羞恥感很重,黑澤光並不是很意外,伸手去攬她。
只不過在被他再次抱住之前,二之宮千鶴就像是蛇一樣滑熘,挪了挪屁股就拉開了距離。
見此情形,黑澤光也是追擊過去。
然而,二之宮千鶴又是拉開了距離,不讓他抱。
「黑澤,以後不准這樣。」
二之宮千鶴用手捋了捋凌亂的鬢髮,就要求道。
「為什麼?」
黑澤光發現她的口吻很認真,不像是傲嬌,有些詫異。
「因為很變態。」
「很變態嗎?」
「不變態嗎?對耳朵那樣做。」
一說起這事,二之宮千鶴很是羞恥,舔這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
看到她俏臉泛紅,羞於啟齒的樣子,黑澤光突然是沉默了。
可能是因為實戰經驗豐富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他自知有更變態的行為,他覺得舔耳朵很正常,是比單純的kiss更上位的情趣。→
難道說,千鶴姐比他想像中還要清純和正經?
回想起來,千鶴姐當初想要跟他牽手,都是偷偷摸摸,無比害羞。
雖然都是御姐,但千鶴姐跟流奈小姐,似乎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千鶴姐,你看過成人小電影嗎?」
突然意識到這種可能,黑澤光忍不住問道。
「我怎麼可能看那種東西。」
二之宮千鶴聽到這話,自然是懂得他是在指什麼,白了他一眼。
霓虹這方面的產業,發展很成熟,雖然是擺不上檯面,卻是存在於生活之中。
「那你看過工口本嗎?」
「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經過這麼一會的功夫,二之宮千鶴已經是完全整理好了狀態,頭髮不再凌亂,再次變回了往日那清雅而冷艷的狀態。
隨著冷靜下來,比起問題本身,她開始去思考黑澤光提出這種問題的背後,到底是什麼心思。
「你知道足控嗎?」
黑澤光沒有回話,繼續問道。
「知道。」
或許之前是沒聽說過,但二之宮千鶴現在是知道了。
流奈說這很正常,是不值得驚訝的事情。
很喜歡一種東西,就是控的意思……她覺得她是手控,因為她覺得黑澤的手特別好看。
「那你覺得變態嗎?」
「不覺得啊,流奈說這樣很正常……你不能拿這個跟剛才的行為相提並論。」
「我喜歡你的腳。」
「我知道……」
二之宮千鶴聽到這個表白,有點害羞,但也覺得很榮幸,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因為是在事務所,而不是在家裡,她還是穿著5cm的高跟鞋,並沒有換脫。
固然如此,她的高跟鞋和腳背卻是很好看。
之前一起去小溪邊的時候,黑澤的目光總是往她的腳上飛,她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想對你的腳做什麼嗎?」
黑澤光有一件事想要求證出答桉,索性是壓下羞恥,鼓起勇氣的問道。
實際上,就算是情侶之間,坦白xp的行為也是挺難為情的。
通常來說,情侶之間的一些小癖好,比起說出口,在相處的過程中表現出來,心照不宣,才更加合適。
「做什麼?」二之宮千鶴有點好奇。
「你坐過來一點,我告訴你。」
黑澤光看到她還挺好奇,招了招手。
「那我坐過去,你不能像剛才那樣做……如果你還那樣,我就生氣了。」
對此要求,二之宮千鶴猶豫之後,事先說好。
黑澤無論是親她,吻她,抱著她,她都很高興,但像剛才那樣,真的很羞恥。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好。」
黑澤光沒想再咬她的耳朵,只是有些話,不適合大聲說出來。
得到他的同意,二之宮千鶴不再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再次坐到他的身邊。
等到她的接近,黑澤光俯首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
「!」
隨著近在耳邊的話語響起,直衝心扉與腦海,二之宮千鶴那雙美眸陡然睜大,那張小臉登時漲得通紅,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黑澤。
意識到足控的真正意思,她有一種衝動,很想立刻跑到廚房問流奈,這也算正常嗎?
「你是真的不懂嗎?」
面對她那難以置信的目光,黑澤光已經是求證到了答桉,一時間心情有點微妙。
千鶴對於男女之事,可謂是一竅不通,該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雖然他知道千鶴是母胎單身至今,還沒談過戀愛,但對於這種事情,完全沒概念,還是出乎預料。
或許就是因為不懂,當初她在小溪邊脫掉絲襪之後,單純是因為河邊的石頭冰涼而光滑,腳趾緊扣的動作,才會是那麼的驚艷,讓人心猿意馬吧。
那一刻的風情,他印象很深刻,至今都是記憶猶新。
「我……」
二之宮千鶴想要回應,卻是臉皮發燙。
她有一種,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的感覺。
「千鶴姐,你知道孩子是怎麼生的嗎?」
就在這時,黑澤光想到了一種可能,又是問道。
他之前還想過千鶴和流奈小姐的關係和感情那麼好,說不定有左擁右抱,齊人之福的機會。
可現如今看來,未必是如此啊。
「那我肯定是知道的啊,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保健體育和生物課的教科書上都有講過的常識。」
聽到這個問題,本來還很嬌羞的二之宮千鶴,意識到他這句話的潛在意思,頓時就急了。
她確實是不知道足控是什麼,這是因為她從小到大,在父母那近乎變態的控制欲下,無論是學習還是社交,都被嚴加管控。
大學畢業之前,她每天都是在看書學習,為了考教師資格證做準備,基本上都沒時間出去玩,更何況是上網衝浪。
考上資格證之後,開始工作的她,因為大學女老師很難做,再加上資歷尚淺,年紀太小,她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與時間。
「那就好。」
聽到這個回答,黑澤光頓時是如釋重負。
如果連這都不知道,那事情就難辦了。
「……」
二之宮千鶴髮現他剛才真的怕自己不懂,很是無語的看著他。
要是她連這都不懂的話,怎麼可能在當初聽到一之瀨由紀那個小丫頭,說跟黑澤第一天見面就去開房,而且還開房很多次的事情就生氣。
「你剛才舔耳朵舔的那麼熟練,是不是經驗很豐富?」
隨著這個念頭閃過,二之宮千鶴頓時就有點吃醋了。
因為剛才那句悄悄話,她的羞恥閾值直接是被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該不會,黑澤對她做的事情,早就對別人做過了吧?
「沒有啊,我只對你做過這個。」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黑澤光搖了搖頭。
或許他早就越過了成人的階梯,但是像千鶴這樣會扭過頭去,比較傲嬌的行為,小由紀是沒有的。
「真的?」
二之宮千鶴意識到他只對自己做過,突然有一種內心雀躍的感覺。
「真的。」
黑澤光點了點頭,對此很肯定。
他跟小由紀,沒做過這種……至於跟未來,也就是親嘴的時候,手上不老實亂動。
至於其他的接觸,未來的身邊一直跟著沙耶香小姐這個人形監控,限制了他的發揮。
「你剛才為什麼要對我的耳朵那樣做啊?」
得以確認,二之宮千鶴突然沒那麼反感了。
「你剛才扭著頭,耳朵正對著我,看起來很好看,情不自禁就咬上去了。」
說起這個,黑澤光沒有老實回答。
實際上,他是發現了千鶴很矜持的性格,才會做出那麼出格的行為。
「你不覺得髒嗎?」
聽到這個誇獎,二之宮千鶴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算不算好看,而是忍不住問道。
就算她的洗澡時間很長,每天都洗的乾乾淨淨,但耳朵對她而言,還是超綱了,總覺得怪怪的。
「千鶴姐的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體香,從頭到腳都是香香的,怎麼會髒呢。」
對此疑問,黑澤光順勢伸出手抱住她,在她那雪白而修長的玉頸與發間深吸了一口氣,就笑道。
「哪有什麼體香,你聞到的是洗髮水的味道。」
二之宮千鶴被他抱著也不掙扎,心中甜蜜而高興,嘴上卻是說道。
人的身上會有香味,在不噴香水的情況下,通常是洗衣粉和洗髮水的味道。
至於沐浴露,除非是留香很久的類型,亦或者是剛出浴,不然香味會很快消散。
「就是體香。」黑澤光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笑了笑。
不得不說,千鶴姐的性格怪可愛的,容易鬧彆扭,其實還挺喜歡撒嬌的,需要哄一哄,但哄她的難度不高。
事實上,哄女朋友開心,是談戀愛的重大樂趣之一。
當然,要是女朋友太作,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隨著咬耳朵的事情,打鬧了一會,二之宮千鶴對於這個星期被冷落的事情,怨念消散了很多。
「黑澤。」
任由他環抱著自己,二之宮千鶴靠在他的懷裡,又是說道。
「怎麼了?」
「你對流奈沒想法嗎?」
「又要聊別人嗎?我們好不容易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對此問題,黑澤光有點頭疼。
流奈小姐是難能一見的短髮美人,而且還是大美女,衣品穿搭時尚,性格體貼溫柔又能幹,但凡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沒感覺。
「可你明明答應過我,卻是那麼多天都跟流奈毫無進展,而且你們在星期三的時候還一起見過客戶。」
二之宮千鶴看到他避而不談的反應,更加按捺不住了,有些著急。
「你就這麼希望我把流奈小姐追到手嗎?」
察覺到她的著急,黑澤光有些詫異。
他發現千鶴的性格,還挺死腦筋的,就像是認定一件事,就必須去做一樣,執念很強。
「要是在拖下去,她被別的男人追走就不好了……流奈有很多追求者的,你要是對她有想法的話,有一點進展也好啊。」
二之宮千鶴微微點頭,對於這件事很看重,心懷擔憂和不安。
她是真的想跟流奈做一輩子的好閨蜜,永遠都不分開。
「其實我跟她的關係是有進展的。」
黑澤光發現她的擔心,猶豫了一會,就說道。
「你不是說沒有嗎?」
二之宮千鶴聞言一愣,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只是說我沒跟她牽手,也沒抱她……你問我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時候,我沒說話。」
「那你跟她做了什麼?」
二之宮千鶴意識到他們果然是有情況,不免感到好奇,忍不住問道。
「星期三那天解決完一天的工作之後,我們去居酒屋喝酒了,然後我背著她,送她回家。」
「然後呢?」
「她親了我的臉。」
「親了嗎?」
聽到這裡,二之宮千鶴不由得眼前一亮。
難怪她剛才在車上試探的時候,流奈的反應會那麼心虛,果然是有情況啊。
「嗯。」
黑澤光看到她這個反應,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點了點頭。
「當時是什麼情況?她為什麼就親你了?還有做其他事情嗎?」
二之宮千鶴感到一陣安心,還有高興,緊接著是疑問與好奇。
「總之我們是有進展的,你不用擔心她會被別人追走。」
黑澤光想了想,沒有細說當時的情況,索性道。
「黑澤,當時是什麼情況,你告訴我嘛。」
發現他不肯說,二之宮千鶴很著急,抓著他的胳膊搖晃,聲音很是柔媚動聽。
「她不讓我說,你去問她吧。」
雖然她的撒嬌殺傷力很大,但黑澤光覺得再說下去會出事。
反正她們是好閨蜜,感情那麼好,什麼話都說的開,這種事情,還是讓她們自行交流吧。
「也行。」
二之宮千鶴髮現他不肯說,意識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恐怕不少,思索之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