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社的衛生間,在裡面的一個角落,很安靜,這地方也見不到歌舞,而且入口也很狹小,衛生間裡面一片漆黑。
走進去還來不及把聲控燈打開,一道身影就忽然撲了過來,將他抱在了懷裡,推靠在了牆上,柔軟的身軀如軟玉,冰涼的唇裡面是火熱的,神田司猝不及防之下,嘴被堵住了,只感覺到一陣的芳香與甜美。
還有那股麝蘭般的香氣。
是她!
神田司瞪大了眼。
這可是男廁所!
對方一雙手卻已經不安分起來。
「別胡鬧!」
神田司握住她的雙手,低喝道:「趕緊出去!」
心中不禁有些感嘆,爺的初吻就這樣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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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要她趕緊出去,這不是胡鬧嗎,萬一來人了,這兩個人的名聲都要完蛋!
尤其是忘川秋子,被人看到竟然闖進男廁所強吻男生,這恐怕第二天就會被各種不好的名聲包圍,足以成為她一生的陰影!
火熱的身軀略微僵硬了下來,雙手也漸漸離開,神田司鬆了口氣,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正是朝著男廁所來的。
在聲控燈達到臨開音量前的最後一刻,神田司打開手邊的隔間門,將忘川秋子拉了進去。
因為隔間裡面比較狹窄,所以神田司只能抱著她,而且採取了近乎站立嬰兒抱的方式,上面摟著她後脖子,下面勾著小腿,免得被別人看出是四隻腳。
「有馬君,你對這個舞台看法怎麼樣?」
聲控燈陡然打開。
「大,很大,非常大!」
熟悉的聲音響起,神田司的神色略微僵硬,遇到熟人了,有馬風之怎麼跑這裡來了?
嗯,這種情況其實也不難猜測,本來淺川的歌舞社就很出名,而且裡面的美女不少,話說……
她看向自己懷中的忘川秋子,此刻忘川秋子紅著一張小臉,正看著她。她那原本如薄冰一樣的臉龐,此刻透著微微的光色,已經如艷麗的紅色琉璃般。一雙眼睛更是水蒙蒙的,宛如早間河上起的薄霧。
更讓人難以忽視的,忘川秋子身上的衣服卻不是校服,而是一身紫白色的舞姬服,此刻被他抱著,衣服上的垂綾都懸在了空中。
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這一幕,恐怕都無法不心動。
忘川秋子似乎忘了周遭的環境,注視著神田司的瞳孔,細聲道:「我加入……」
唔!
神田司猛然低下了頭。
眼下雙手都不能用,也不能出聲,只能這樣了!
「嗯?」
正在放水的一名人員奇怪道:「有馬君,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有馬風之提起褲子:「沒有啊,小野君你聽到了什麼?」
「沒什麼。」
小野搖了搖頭。
兩人走了出去。
「我明明見到有個舞姬往這裡來的,怎麼見不到了……」
「小野君你是眼花了吧?」
呼,呼……
終於鬆開,憋氣到了極點的神田司大口呼吸著空氣。
懷裡的忘川秋子幾乎成了一灘軟泥。
「我……我……」她的聲音細弱蚊蠅:「我退出了劍道部,加入了歌舞社……」
誰讓你說這個啊?
神田司氣的差點沒把她扔下去,但此刻好不容易有出去的機會了,便直接把她放了下去,說道:「現在,趕緊出去!」
忘川秋子搖了搖頭,紅著臉道:「我,我身體軟,走不動。」
我!!!
剛剛要開廁所隔間門的神田司差點沒口吐髒言,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就在這時,後背忽然被溫軟覆蓋,少女略帶哽咽的聲音響起:「神田,司,我最愛的司,請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我可以,我為了你做什麼都可以,請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少女溫熱的眼淚順著神田司的脖頸滑下,順著後背緩緩流落下去。
神田司的動作僵住。
「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什麼?」
「不,我不知道。」
忘川秋子搖著頭:「我只知道,一想到要離開司,我的左邊就非常疼,好像要死了一樣。司,我喜歡你,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神田司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溫軟的小手摸索著覆蓋住,然後緊扣起來。
他的心中忽然一動,有一股熱氣涌了上來。
他竭力克制著這種感覺。
「現在我們先不談這個,先出去,好嗎?」
忘川秋子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神田司打開隔間門,先走出去看了看,好在現在的人都在看歌舞,倒是沒幾個來上廁所的。於是他放心的將忘川秋子叫了出來,等到安全後,便快速朝著人堆里走去。
不多時,後面舞台後面響起了聲音。
「秋子醬,你終於來了。」
「剛才你去哪裡了?」
幾個男生也偷偷看著表情冷淡的忘川秋子。
她的臉還是如同以往那樣如薄冰一樣,清澈而晶瑩,她淡淡道:「去了趟廁所。」
周圍的人點了點頭。
「那,秋子醬,趕緊換上服裝吧!」
鑽回人群中的神田司來到先前的位置,便見左衣月白已經放下了記錄本,靜靜看著即將謝幕的舞台。
「喂,這場歌舞表現怎麼樣?」神田司走到她身邊說道。
左衣月白看了他一眼。
然後繼續看即將謝幕的舞台劇表演。
神田司納悶,自己是哪裡得罪她了麼?
但一時也沒有開口。
忽然,左衣月白道:「神田同學上廁所足以讓舞台謝幕,看來最近飲食不當,腸胃不佳呢。」
神田司驟然一驚,這才明白過來,笑著說道:「原來是左衣同學等的不耐煩了呢,那麼,S桑,請問你喜歡我哪一點?」
左衣月白轉頭瞥了他一眼:「那麼,神田同學是想對我表白嗎?」
神田司神色一怔,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
左衣月白轉回頭去,看向舞台:「那你說什麼垃圾話?」
神田司一頓,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一個不好惹的類型。
「還有,我說的讓神田同學愛上我,是你愛上我哦,不要認為我會喜歡上你。」左衣月白接著說道。
『這女人是吃了槍藥嗎,說話咋這麼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