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和誰學的

  神田司眼睛四處看了看。

  旁邊有人。

  又看了看左衣月白。

  這麼大姑娘了……

  他忍不住說道:「可那是之前在騎馬比賽啊,現在走在街道上,我這麼背著你,該有多羞恥?」

  左衣月白笑容淺淺:「那背著淺田梨香呢?」

  「啊,你見到了?」神田司一驚。

  左衣月白不說話,只是又換了個姿勢盯著他。

  神田司頓時心中暗暗叫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背著淺田梨香沒什麼,可能看對方比較柔弱嬌小吧,況且一般周圍沒有什麼人,後來背呀背呀的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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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左衣月白……

  他總感覺背著她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尤其是,現在還有這麼多的人。

  他一個純情的少年,如何承受的住嘛!

  於是,他開口道:「左衣同學,不是我不想背你,只是走在街上,我覺得我們這種動作,會遭到別人非人的議論。這恐怕不是你樂意見到的,況且還非常的羞恥。我覺得……」

  「哦?那為什麼之前在街道上,你還可以毫不知恥的做出那樣令人感覺變態的舉動來?」左衣月白不慌不忙的說道。

  「那是中二少年,況且沒有其他人見到,最多是兩個人之間的打鬧,和這不一樣。」神田司說著,其實他的臉也有些紅,畢竟剛才的動作的確是非常的羞恥,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點微微的尷尬。

  不過,只要我不覺得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神田司對這一點,還是拿捏的比較準確的。

  左衣月白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原來,神田同學寧願背其他女人,也不願意讓他可憐的部長休息片刻呢。」

  神田司再也無法忍受左衣月白這種又促狹,又哀怨,又可愛的表現了,他大步走了過去,說道:「很好,既然左衣同學這麼強烈的想要在我的背上休息片刻,那麼,身為副部長的我只能滿足您的這個要求了。現在,人力車夫已經準備就緒,請上車。」

  神田司蹲了下去。

  左衣月白看著神田司並不算寬廣,但十分有安全感的背部,緩緩趴了上去。

  感受到背部的重量,神田司說道:「汽車開動了。」

  之後,神田司便站了起來。

  在神田司背上的左衣月白感到一陣輕盈的感覺襲來,然後,就被神田司背著走在了街道上。

  神田司的步伐很穩。

  左衣月白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帶著一股清新的感覺,仿佛雨後出現的太陽,照在地面上,那股溫潤而舒緩的潮氣。

  走了一段距離後,神田司問道:「你要去的那個神廟,怎麼走?」

  左衣月白睜開眼道:「我也不太知道。」

  「什麼?」

  神田司頓時驚了。

  「你不知道?那我們是在往哪裡走?」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我背你?」

  「因為我累了。」

  神田司老大無語,最後問道:「你去的神廟告訴我名字,我導航一下。」

  「不用了。」左衣月白說道:「應該是走不過去的。」

  「嗯?」

  「我們之前都是車接車送。」

  神田司頓時反應了過來。

  思維,一切都是以往的思維作祟!

  因為計程車很貴,所以神田司下意識都是不會往計程車的方向考慮的。

  畢竟,在他島國有限的人生里,基本上坐計程車的次數不超過十次。

  一般而言,都是考慮怎樣交通更加省錢,而且不耽誤時間。

  但其實,現在的神田司已經遠遠不必如同以往那樣的生活了,他現在不僅是四宮家主,即便是自己的存款,也足夠讓他選擇一種更節省時間,更加便利舒適的方式。

  可是,因為以往的經驗和思維定勢,讓他忽略了這一點,導致他背了左衣月白這麼長時間。

  不過,感受著背上不算特別沉的重量,神田司卻感覺並不後悔。

  無論是多走了一些路,還是多救了一個人,還是多背負了一些重量。

  都遠比直接到達目的地,更開心的多。

  想到這裡,他決定讓左衣月白也開心開心。

  於是,他問道:「左衣桑,你是如何做到吃這麼多,但體重仍然不是那麼重的?」

  聽到這句話的左衣月白明顯一僵,神田司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腿都僵硬了一下。

  然後,就聽她緩緩說道:「怎麼,神田同學對我的飯量有意見嗎?」

  嘶……

  這一刻,神田司忽然感受到了一種熟悉又不怎麼熟悉的感覺。

  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腰間旋轉的那隻白玉般的縴手,神田司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梅開多度。

  怎麼左衣月白也學會了這一手?

  她是和誰學的?

  神田司此刻簡直有些欲哭無淚!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鍛鍊自己腰間軟肉的方法,一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神田司,怎麼能成為被體力值只有4點的女人所控制?

  神田司在心中默默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成為渾身上下金剛不壞,全都是健美肌肉的體脂比少年!

  心中默默下定了決心,神田司嘴上連忙說道:「停停停,stop,左衣同學,請停止你這種行為,我神田司只是再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問出了我心裡的疑惑,何必這樣對待我?」

  左衣月白淡淡道:「你不是說,普通的攻擊,你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嗎?」

  神田司道:「我得澄清一條,掐這裡的軟肉不算!我神田司渾身上下,唯一的弱點就是在這裡!」

  「那麼,神田同學對我的飯量還感興趣嗎?」

  「不敢興趣了,不敢興趣了。」

  「哼。」

  左衣月白鬆開在腰間的手,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其實神田同學你的忍耐力還算是比較高的。」

  神田司露出了不解之色。

  左衣月白淡淡道:「我在那本書上看到,一般的男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會立刻跳起來。大多數的男人,都會在十秒鐘內投降,只有少數的男人,能夠堅持一分鐘。而神田同學,你已經堅持了五分鐘了。」

  神田司咬牙切齒的問道:「那本書是什麼?」

  「《論男人的致命弱點》。」

  「您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