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你去哪裡了?」四宮黑花問道。
神田司說道:「去了海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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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海外?」四宮黑花怔了怔:「你去海外做什麼?」
「要緊事。」
神田司看向四宮黑花纖細的腰肢,說道:「我量量你的腰又細了沒有?」
四宮黑花看了看大廳外面,俏臉微紅:「去房間裡量。」
「哦,去房間裡?」神田司掛著一抹無賴般的笑容道:「去房間裡,可就不止量這個了。」
「隨你的便。」
夜晚。
躺在床上,看著面色酡紅,猶在出神的四宮黑花,神田司說道:「明天回家過新年,我還要多帶幾個人回去。」
「多帶幾個人?唔,哦……」她問道。
「是啊,多帶幾個人。」
「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多帶幾個人?」
「你話太多了。」神田司猛然一翻身,占據主導地位:「老實點!」
四宮黑花一聲尖叫。
第二天九點。
約定一行人準時在車站集合。
左衣月白自行趕來,淺田梨香由美都立夏送到車站。
四宮黑花站在神田司身旁,漂亮的眸子眯起來,打量著車站。
「這次回去,不只有我一個?」她問道。
神田司微微一笑道:「你猜。」
四宮黑花氣的長出了一口氣,捏了捏他的腰間軟肉。
神田司苦笑了一聲:「昨晚說的不是很清楚麼。」
「你那是在和我商量事情?」四宮黑花沒好氣的看了神田司一眼。
「難道不是嗎?」神田司表情意外:「我記得你明明……」
「你還說!不許說!」四宮黑花又掐了掐神田司腰間的軟肉。
這讓神田司頓時苦惱起來,改時間一定要更加努力的鍛鍊自己,就是不知道腰間的軟肉能不能鍛鍊成密實緊密的肌肉?
這麼想著,他隨口問道:「還酸嗎?」
四宮黑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後,低聲道:「還有點……」
「嗯,一會在車上給你按摩按摩。」
神田司看向她說道:「怎麼搞的,最近你體質好像差了許多。」
四宮黑花沒好氣的撇過頭去,過了會兒卻忽然面露微笑,朝著他媚看了過去:「是你太強了,神田大人。」
神田司被看的有些不自然,扭過頭去說道:「還行,主要是對比……」
「哦,是嗎?」
神田司頓時一個激靈,扭頭看向她,面色平常,緩緩吸了一口冷氣,說道:「也不是,黑花最棒了。」
「哪裡棒?」她眯了眯眼。
「哪裡都很棒。」神田司面不改色。「所有你能想到的。」
「哼。」
四宮黑花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了在神田司腰間旋轉的手。
神田司鬆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他都十點的體力值了,腰間的軟肉竟然被一個只有5點體力值的女人掐還會感覺到疼。
沒天理啊……
神田司看了看表,現在已經8點56了。
一旁的四宮黑花似是有些抱怨的說道:「我們來的太早了,最起碼也要九點再來,我什麼時候等過別人?」
神田司知道,是四宮黑花有些不滿意了,沒錯,她四宮大小姐好像真的很少等別人。
神田司安慰道:「再等……」
「四宮大小姐的確很少等待別人,但等待生意夥伴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神田司頓時回頭看去,便見到一個清冷的少女拉著一桿行李箱走來。
少女身上穿著青白兩色的休閒裝,帶著一個白色的棒球帽,黑色長髮如瀑,風颳過,揚起絲絲縷縷的青絲。清麗無雙。
只見到她,便感覺她和周圍人來人往的車站形成了兩個全然不同的風格,似乎在她的身邊自成了一個小空間。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仿佛處在人世間之外,帶著令人難以接近的疏遠淡漠。
「哼,我等待生意夥伴的時候,你還在教室里煮咖啡呢!」四宮黑花不屑的反駁。
「我那是為了品……」
「左衣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守時呢。」神田司誇讚道。
正想要反唇相譏的左衣月白神色看向神田司,撩了撩自己到前面的長髮道:「神田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擅長打斷呢。」
神田司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沒有必要一見面就吵架,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何必這麼吵來吵去。」
左衣月白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四宮黑花抱著手臂,看向左衣月白身後的旅行箱,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嘲笑:「都什麼年代了,你出門竟然還帶旅行箱?」
左衣月白面色平淡道:「你不也帶了自己的包麼?」
四宮黑花道:「我帶包,能和你帶旅行箱一樣麼?又大又蠢,哈哈,左衣月白你拉得動嗎?」
左衣月白的表情淡淡的,似乎不屑於和她爭論這麼低級的問題,看向神田司道:「現在人到齊了吧,什麼時候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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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宮黑花也瞥了他一眼,說道:「走吧。」
「不,」神田司覺得尷尬極了,迎著兩個美少女的目光,訕訕笑了笑:「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
左衣月白和四宮黑花同時發出了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聲音,兩個美少女如此一致的情況實在少見的很。
但現在的神田司只感覺到了一陣又一陣濃濃的尷尬。
該死的,美都立夏你怎麼還不來,你如果和左衣月白差不多到,我也不會承受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定了定神,神田司對著四宮黑花解釋道:「只有這一個了,淺田梨香,說起來你也認識,咖啡社的部員,我帶著她去家裡過年,畢竟她家在海外,一個人在島國,也很孤單、很可憐的。再者她畫畫也需要取材,正好體驗一下島國的新年怎麼過。」
四宮黑花略微眯了眯眸子,想到了那個少女,點了點頭。
左衣月白瞥了神田司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也沒有說。
「神田,你的愛心竟然這麼豐富,我竟然沒有看出來。」四宮黑花微笑著說道。
「哈哈。我的愛心當然是無敵豐富了的,說實話,我也很苦惱呢。」神田司面不改色的笑道。
「那可以啊。」四宮黑花看向神田司,說道:「你把那個叫淺田梨香的傢伙放了鴿子,你豐富的愛心可能就會萎縮許多呢。」
神田司笑容有些勉強:「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已經答應了她,這樣不是違背自己的諾言麼,我是個誠實的人。」
四宮黑花冷笑了一聲,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在神田司的百般翹首以盼之下,一亮紅色的保時捷終於在車站外面緩緩停了下來。
頂蓋回退,露出車裡的情況。
一眼就見到了帶著淺藍色墨鏡的美都立夏。
神田司快步地迎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