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三國亂世之中,還有一人能稱得上是完美的話。♨♖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那絕對非眼前這女子莫屬。
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
環姿艷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
她的美,與蔡琰那般詩情畫意的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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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孫尚香那般火辣張揚的美更不同。
只此一眼望去,劉協便確信,這世上所有用來形容女子傾世容顏的詞彙,
用在她的身上,都不為過。
傳說中的古代四大美女到底美到什麼程度,劉協是沒見過。
反正兩世為人,加在一起這幾十年,眼前這女孩,絕對是自己所見過最美的。
劉協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驚嘆一聲。
這世上,竟然真的會有人美到令人窒息!
「站住!」
兩個字,幾乎本能地脫口而出。
剛剛走到甲板拐角的鄒夫人,陡然間聽到天子的話。
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緩緩躬身下拜。
「陛下!」
「妾身已領聖旨,準備即刻返回宛城。」
「不知陛下還有何旨意?」
劉協的目光,始終盯著鄒夫人身後的女子,不禁有些失神。
對於鄒夫人的話,劉協壓根就沒仔細聽。
「你身後的女子,是何人?」
緊跟在鄒夫人身後的女孩,聽到劉協的話。🐉🐸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一張精緻的俏臉上,頓時泛起一抹驚慌之色。
連忙踏前幾步,緊跟在鄒夫人身後飄飄下拜道,
「回稟陛下,奴婢甄宓,是夫人的貼身婢女。」
甄宓?
轟!
一記驚雷在劉協頭頂轟然炸裂。
這.怎麼可能?
劉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曹植筆下《洛神賦》的女主?
難怪會美到令人窒息。
可是
按時間算來,此時的甄宓,應該是在河北鄴城才對呀!
怎麼跑到宛城去了?
更令劉協一臉懵逼的是,跑到宛城也就算了,竟然還淪為了鄒夫人的貼身婢女。
怎麼,這是被人販子拐賣了?
深知歷史的劉協,自然對甄宓的過往不陌生。
歷史的甄宓,原本是袁紹次子袁熙的夫人。
袁熙出任幽州刺史,甄宓便留在了冀州侍奉婆婆。
官渡之戰後,袁紹突然病故。
曹操趁機引兵北上,奪取冀州。
向來跟老爸曹操有著同樣嗜好的曹丕,與鄴城城破當晚,就強行把甄宓這鍋生米煮成了熟飯。
至此,甄宓便成了曹丕的夫人。♢♦ 6➈รHuˣ.𝕔όᵐ 👽♢
只是這強扭的瓜,剛開始還算甜。
只可惜,談不上善始,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善終。
可憐一代佳人,竟然死得毫無尊嚴。
雖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混到為奴為婢,貌似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劉協強忍內心的疑惑,煞有其事地揉了揉胸口說道,
「朕自血戰長坂坡,身負重傷,身邊連個換藥的丫鬟都沒有。」
「你就留下來侍候朕吧。」
「沒事給朕換個藥什麼的,總比華佗那老頭下手溫柔些。」
劉協此話一出,一旁的鄒夫人頓時愕然。
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劉協揮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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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就這麼定了!」
劉協說著,根本沒搭理鄒夫人是如何的懵逼。
直接對著一眾兵丁厲聲道,「朕已經特旨,加封鄒夫人為三品誥命夫人。」
「爾等一定要將鄒夫人安全送回宛城。」
「末將謹遵陛下旨意!」站在鄒夫人身後的一眾兵丁,幾乎同時踏前幾步跪地領命。
一番叩拜之後,便不由分說地將鄒夫人一行,護送離開。
只留下甄宓一人傻愣愣地跪在原地。
一張絕美的俏臉之上,隱隱泛起一抹悲涼。
看得劉協心底一陣抽動。
強烈的保護欲瞬間湧向全身。
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怎麼可以這般委屈。
劉協轉過頭,捂著胸口對身後的文武眾將說道,
「朕該換藥了」
「起駕!」
丟下一句話,也不等眾人回應,劉協便快步走到甄宓身前。
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甄宓拉了起來,霸道地抓著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
徑直朝著甲板另一側走去。
可剛剛走到階梯盡頭,劉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猛然停住腳步,回身對著諸葛亮說道,
「即刻命人在這兩千艘戰船兩側,捆綁乾草。」
「還有這艘飛雲號,也要綁,能綁多少就綁多少。」
「自今日起,丞相需時刻關注天氣變化。」
「若是有大霧天氣出現的話,提前三天奏稟。」
「切記,一定要提前三天!」
這一次說完,劉協沒有再停留片刻。
拉著甄宓直接離開了戰船,乘坐天子龍攆,一路朝南鄉郡而去。
只留下文武群臣滿臉懵逼的目送著龍攆遠去。
什麼鬼?
剛剛是誰說,自己絕非貪戀美色的帝王的?
演講的振奮激昂,催人尿下。
這才過去多大一會,就直接翻臉了?
「二哥,丞相,軍師.」
「前幾天華佗神醫不是說過,陛下胸前的箭傷,已經基本算是痊癒了。」
「怎麼還用換藥麼?」
「換藥這種事,俺老張最在行了。」
「當年俺大哥在世的時候,每次受傷,可都是俺給他換的藥。」
「一個小丫頭,瘦得跟一道閃電一樣,哪能有什麼力氣包紮傷口?」
聽到張飛沒心沒肺的抱怨。
諸葛亮和賈詡相互對望一眼,同樣是一臉的茫然。
相比之下,諸葛亮心中的疑惑,顯然更多。
陛下身為天子,留下個婢女在身邊侍奉,倒也無可厚非。
諸葛亮除了對陛下欲蓋彌彰的反常舉動不解之外。
便是陛下臨行前交代給自己的沒頭沒腦的旨意。
將戰船捆綁乾草是幾個意思呢?
坐等大霧天氣又是幾個意思呢?
縱使自恃可以看穿一切的諸葛亮,這會兒也被劉協的旨意,徹底干蒙圈了。
好好的戰船,要是全都捆綁上了乾草,諸葛亮都不敢想像那場面會是何等的辣眼睛、
不解歸不解。
可不知為何,諸葛亮還是隱隱地感覺到,陛下似乎要有什麼大動作。
而這即將到來的大動作,顯然不知道又會是誰要倒霉了。
回想起陛下臨走時露出的那抹奸詐的笑容,諸葛亮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用問,這貨肯定又要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