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舔狗

  也不怪劉協會有這般猥瑣的想法。💜♢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要怪,也只能怪曹操這傷受的太過有畫面。

  單從字面上來看。

  劉協能夠想到的曹操傷及所在,也就只有這一個。

  如果不是傷到了要害,又何必請華佗前去?

  但凡是尋常小傷,荊州之大,還能找不出個治病的郎中了?

  想到此處,劉協頓時感覺心情大好。

  就連胸口的箭傷,都似乎不那麼疼了。

  看著跪在地上略顯惶恐的華佗,劉協只是淡淡一笑,並不想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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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受了傷的曹操,只是個病人罷了。

  況且又是那劉表的妾室蔡夫人,一廂情願的拜請。

  多半也是為了討好那位曹丞相。

  劉協還不至於因此遷怒於華佗。

  但不管怎樣,劉協是斷然不會同意華佗前往襄陽為曹操醫治。

  倒不是劉協顧及其他。

  曹老闆身上,可不單單只有這一次的傷。

  對於曹操來說,頭疼病才是畢生的悲哀。

  以華佗這老頭又臭又硬的脾氣。

  但凡曹操說上一嘴自己頭疼。

  這貨肯定會不知死活地要給曹操他老人家腦袋開個瓢。

  步子邁得太大,閣到卵子的曹操,

  這會兒子正是蛋疼欲裂的時候,估計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

  砍了華佗,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襄陽就不要去了!」

  「至於昔日劉表的對你的照拂之情。」

  「朕將來平定荊州之後,善待他兩個兒子便是。」

  「你先下去歇息吧,朕還有要事要與眾將商議!」

  華佗聞言,頓時面露大喜之色。

  善待劉表後人,這對於華佗而言,足以報答昔日劉表的恩義。

  至此也就不必再糾結蔡夫人所請。

  再三謝恩叩拜,又反覆查看了幾遍劉協的傷勢之後。

  這才一邊囑咐眾人不可令陛下動怒,一邊緩緩退出帥帳。

  華佗前腳剛出帥帳。

  段煨渾厚而又夾雜著擔憂的聲音,便從帳外傳了進來。

  「陛下傷勢如何?」

  話音剛落,段煨便快步走入帥帳。

  當親眼看到劉協亦如昔日一般神采飛揚。

  段煨這一路上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臣救駕來遲,陛下受苦了!」

  段煨跪地叩拜。

  說著請罪的話,可眼中,卻是劫後餘生的振奮之色。

  劉協見狀,頓時擺出一副不悅之色。

  老子大難不死,你丫跟著高興個什麼勁?

  話雖如此,可段煨對自己的擔憂,劉協自然是一清二楚。.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是說感同身受,也不為過。

  兩人雖為君臣,但卻早已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戰友。

  不必多言的情義,絕非旁人可比。

  「你不在益州為朕平定南中,跑來荊州作甚?」

  段煨聞言,顯然一愣。

  旋即擠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對著劉協拱手再拜,嘴裡卻是蹦出了這輩子最「大不敬」的話。

  「陛下若是繼續這般不顧天下安危,以身犯險的話。」

  「那就請陛下降旨賜臣一死。」

  「段煨不想背負不忠的罵名。」

  切!

  看著段煨一臉認真的樣子。

  

  劉協很是無奈地冷哼一聲。

  這貨,還是如從前一般,開不起玩笑。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朕下次注意,這一次,草率了!」

  說著,劉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抹淡淡的離愁。

  「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段煨雖然也是個鋼鐵直男,但卻好在勉強算是個性情中人。

  自然知道劉協話中所指。

  回想起當日在密林內,看到昏迷中的陛下,一隻手緊握青釭劍。

  另一隻手,自始至終都護在孫尚香身前。

  在段煨的印象之中,似乎眼前這位少年天子,

  還從不曾如此奮不顧身,不畏懼生死地保護一個人。

  就算用腳後跟想,段煨也猜得出來,被曹操大軍圍困的這些時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正是知道那女子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段煨才會親自率兵護送。

  段煨知道,如果孫尚香離去之時,陛下若是清醒著。

  也必然不會讓她孤身而去。

  有些事,本就無需囑託。

  看著陛下目光之中淡淡的離殤,段煨用力點了點頭,應道,

  「陛下可寬心,周公瑾親自引兵前來接應的。」

  嗯。

  劉協輕輕點了點頭。

  談不上傷感,也算不上優思。

  只是覺得宿命這種東西,即便自己貴為天子,

  有的時候也會有些許的無可奈何。

  當初在虎牢關斬殺孫堅之時。

  段煨曾再三勸阻。

  可那時的自己,一板一眼地照著自己所謂的忠奸善惡去評判一個人。

  殺伐狠辣,從不曾手軟。

  全然不會顧念其身後還有什麼人。

  錯了也就錯了,反正老子也不會改!

  兒女情長之事,還抵消不了曹操將自己圍困在長坂坡所受的苦遭的罪。

  不把曹操的扁桃體摘下來一顆的話,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三路大軍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合圍,」

  「按理來說,曹操應該只有高順和張飛所部的縫隙,一個處突圍之地。」

  「如果那樣,曹操也便只剩下東歸兗州這一條路可走。」

  「為何會改道襄陽呢?」

  劉協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

  如果說曹操趁機東歸兗州,劉協還尚且能夠理解。

  可這會兒子卻出現在了襄陽城內。

  劉協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其中緣由。

  話剛出口,跪在一旁的趙雲,頓時面露幾分羞愧之色。

  拱手叩拜回稟道,

  「陛下,荊州兵馬大都督蔡瑁,親率水路大軍北上。」

  「明目張胆地打著增援曹操的旗號,從我部兵馬後方強行撕開一條口子。」

  「將曹操順勢迎去了襄陽。」

  「臣自隆中突圍,死傷慘重,所部將士皆是人困馬乏。」

  「加之那長沙太守韓玄麾下的老將黃忠,百步穿楊百發百中。」

  「臣擔憂陛下安危,不敢戀戰,這才讓那蔡瑁有機可乘!」

  「如今蔡瑁因救援有功,現已被曹操表奏少帝,加封襄陽太守,都督荊州諸軍事。」

  聽到趙雲一番話,劉協頓時有些惱火。

  作為一個資深舔狗的蔡瑁,躺在襄陽舔曹操的大腿也就算了。

  這貨竟然還敢奔襲數百里,親自跑到長坂坡當面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