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0日,周一。
這天,我正式回到了公司上班。
一早,到了辦公室,嚴妍總裁就問:「喂,昨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沒接?」
我只好歉意的一笑,道:「那時候有事,所以沒接。」
「什麼事?」
我想了想,只好謊言道:「在探監。」
其實我昨天下午是在跟媛婷姐商量著將來的一些事情,還有關於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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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嚴妍總裁也就信以為真的問道:「去看葉文婷了?」
「是呀。」我只能這麼回道。
「那你後來怎麼不給我回電話?」
我只能解釋道:「後來給忘了。反正你不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麼?」
隨即,我忙轉移了話題:「對了,嚴總裁,你先忙。我去一趟市場部。」
聽我這麼說,她也只好忙是回道:「好吧。那你去吧。」
……
一會兒,到了市場部,我見現在已經招了三四名業務員,吳景輝吳總正在跟他們開會,安排工作,所以我也就默默的走到了吳景輝吳總的辦公桌前,安靜的坐了下來。
過會兒,吳景輝吳總給業務員開完會後,回到辦公桌前,瞧著我,忙是稱呼了一聲:「林總。」
見得其狀,我忙是笑了一下,一邊站起身來,然後,我在他耳畔小聲道:「我們去一趟會客室吧。」
吳景輝吳總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應了一聲。
等他將手頭的文件夾在辦公桌上撂下,也就跟隨我走出了市場部。
……
隨後,到了會客室,我忙將門關嚴,然後,我也就開門見山的道:「關於那孩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媛婷姐跟我說,你也不怎麼回家了。反正事實已經是事實了,我也不想說什麼。關於你和媛婷姐的事情,還有我,我們三個都心知肚明了。現在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想再痛苦下去,媛婷姐也想好好的生活,我自然也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所以我想的話……既然不能過下去了,那麼你就跟媛婷姐離婚算了吧。」
聽了我這麼一番話,吳景輝吳總面色抑鬱的掏出了煙來,取出一根,先是遞給了我。
我接過煙後,他自己叼上一根煙,點燃,悶悶不樂的深吸了一口,然後,他也沒有急於說什麼。
此刻,我也是深吸了一口煙。
等過了許久之後,吳景輝吳總他終於道:「好吧。我會儘快和盧媛婷離婚的。但是……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說:「對呀。是不是想跟盧媛婷結婚呢?」
我怔愣了一下,然後,我說:「我和她已經商量好了。她也不會和我結婚的。但關於孩子,我會負責的,放心吧。」
聽我這樣的說,吳景輝吳總他也就說了句:「那就好。」
說完,他又是深吸了一口,然後,他突然嘆氣道:「唉……我這一生真是失敗!最初做買賣賠了,後來上班混了個總經理,現在又從總經理降到了部門經理,唉!這就是他瑪的人生呀!以前我是你小子的領導,現在你小子是我的領導,我這打工人……是越打越不合格了!還有就是……我都他瑪的馬上就是40歲人了,現在婚姻也是他瑪的不幸!唉……還是不說了吧,都怪我自己無能,說多了都是淚!」
忽見他這麼的一番感慨,作為同是男人的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只是,我能感受到他此刻的那種心境。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表示嘆了口氣,然後,我道:「生活還得繼續不是?」
「是呀,生活還得繼續!」他道。
接下來,我也只好說:「生活或許就是這樣吧,十有八九不如意?」
吳景輝吳總聽著,不由得瞅了瞅我,道:「你小子怎麼也感悟頗深?」
我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但一切又不得不坦然面。」
然後,他說了句:「我可是看著你小子成長的。」
「謝謝!」我說。
「……」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兩個男人間的對話?
待與吳景輝吳總大致的談妥後,我也就回辦公室了。
接下來,我也只能正式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為了能在元旦有個好的開端,我已經在極力為公司做事了。
趕巧,這天下午,言姐給我來了個電話,介紹了東莞地區沃爾瑪的採購經理給我認識。
看來言姐還真是有料,在東莞混得還真是挺牛的。
反正她是沒少幫我。
拿到了沃爾瑪採購經理的電話之後,我一個電話過去,我說是焦言女士介紹的,那哥們立馬就跟我熱聊了起來。
趁熱打鐵,我就約了他今晚吃飯。
他也立馬答應了。我知道,他是給焦言女士的面子。
這事搞掂後,我立馬跟嚴妍總裁說了一下。
嚴妍總裁聽了之後,很是一陣欣喜,竟然還不忘獎勵了我一個香吻。
她說:「你真是太神了!真的!我越來越佩服你了!我在想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就約到了沃爾瑪東莞地區的採購經理?」
我則說:「我在東莞混了這麼久,總會有點兒交際圈嘛。朋友多了,自然是朋友幫助朋友。」
聽我這麼說,嚴妍總裁又是開心的一笑:「看來我這一生做得最最正確的事情就是聘請了你來任我公司的總經理!」
隨後,我則說:「好了,先別這麼高興。今晚只是約見而已。對了,那個採購經理是個男的,所以我想……不如今晚我們一起去見他?」
嚴妍總裁聽著,微微皺了皺眉宇,然後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今晚出賣點兒色相?」
我只能似笑非笑的說:「當然,異性相吸嘛。你想想,人家可是東莞地區沃爾瑪的採購經理,為了這單大買賣,值得!」
聽我這麼說,嚴妍總裁想了想,便道:「行。那我今晚就和你一起去吧。不過……先說好,飯桌上開開玩笑還行,真的要那個什麼的話,我可不干!」
我則道:「這種方式的最高境界不是真的要做什麼,而是讓對方想得到,但永遠都得不到,這樣才是最高境界,懂嗎?」
聽我這樣說,嚴妍總裁可不由得白了我一眼:「看來……你其實也挺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