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相對於咱現在銀行帳戶里躺著的那3000萬美金來說,區區的一二十萬進帳,咱真是毫無任何激動感可言。
所以聽得嚴妍總裁那麼說,我則顯得非常的淡定。
一會兒,出了公司,下樓後,我就忙上了車。
隨即,我便驅車奔東莞機場大巴的站點而去了。
……
大約20來分鐘的樣子,我趕到了東莞機場大巴的站點,遠遠的就望見了全慧賢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似的,擱在道邊佇立著。
待我在她跟前緩緩的停下車,她抬頭一望,看清車裡坐著的是我,她便慌是欣喜的一樂,然後,她就忙從車前繞了過去,忙拽開副駕座位的車門,坐進了車內。
「喔……林晨……」
上車後,她就激動的撲向了我的懷中。
這感覺……猶如久別重逢的戀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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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見她如此,撲在我的懷中,我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雖然這種感覺很久違,但我卻在猶豫是抱還是不抱?
她貌似並未留意到我此刻的矛盾心理,因為她又忍不住激動的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感受著她的熱烈,我卻只能克制的道:「好了,坐好吧。我帶你去吃飯。」
坦白說,這次見面,全慧賢並未對我有任何的責備或者責罵,這反倒更是令我心生慚愧。
事實上,我確實也對不起她!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表述我的這種複雜與矛盾心理?
現在對她……我也只能儘量保持克制、保持一份矜持。
隨後,當我驅動車後,她則是笑嘻嘻的問:「喔,你打算帶我去哪兒吃飯呢?」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儘量笑著道:「去好吃的地方吃。」
「真的嗎?」她又是開心的一笑。
「……」
之後,我也就開車帶她去了小橋流水人家餐廳。
貌似我已經習慣了這家餐廳,也習慣了來這兒。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無法抹去連心曾在我生活中的影子?
但我又在想,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與全慧賢的感情更加純粹一些。
只是現在,已沒有辦法純粹了。
原因自然是源於我之前太渣了。所招惹過的女孩太多了。
一會兒,待我和全慧賢圍著一張小方桌面對面的坐下後,服務員便忙是笑微微的前來點菜了。
等點完菜後,全慧賢又是沖嘻嘻一笑,問:「喔,林晨,你換了新車麼?」
「嗯。」我點了點頭,「換了新車。」
於是,接下來,她便問:「是不是想開始新的生活?」
我聽著,愣了一下,然後我也只好儘量微微一笑,回道:「有這種想法。不過……有些東西不是想新就能新的。」
「比如說……」
「比如說感情。」我說。
聽我這麼說,全慧賢微皺了一下眉宇,像是沒太明白我的意思。
因此,接下來,她便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是……你還是忘不了我?」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又是愣了一下。
這玩意……她這麼問,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答?
想想之後,我也只好說:「曾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情,豈能輕易忘記?除非是些不美好的東西,不願去想起。」
於是,她又問:「那你有沒有不願意去想起什麼呢?」
我又愣了一下,然後道:「貌似沒有。貌似一切都是美好的。」
隨即,我又補充了一句:「即便有不美好的,可能也是我自己所導致的?」
她則來了句:「喔,我沒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則回了句:「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
一會兒,見開始上菜了,我也只好張羅著開始動筷子。
因為現在……聊著聊著,我總感覺跟全慧賢聊不下去了似的。
可能是有些答案,早已在我心裡?
……
等一會兒飯後,我點燃一根煙來,則又忍不住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全慧賢。
此刻,我心裡在琢磨,今晚該如何安頓她?
顯然,老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扯在一塊兒,也不是個事。
話說,好聚好散,所以總得有個了斷。
接下來,等我吸完手頭的煙,我也只好先招手叫餐廳服務員來結了帳。
完了之後,看著全慧賢,我也只好道:「好了,慧賢,我們走了吧?」
「喔,好的。」她忙是回道。
隨後,我也就和她一起出了餐廳,然後回到了我的車上。
待在車內坐好之後,她忽然扭頭真切的瞧著我,然後,她說:「喔,林晨,你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多話了?」
我聽著,也只好回了句:「你好像也是一樣?」
她則忙道:「喔,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看你不怎麼說話,我也就不知道說什麼?」
接下來,也沒等我說什麼,她自己說道:「喔,對了,你說你還有別的女人,那麼……一會兒你能帶我去見見她嗎?」
忽聽她這麼說,我不由得暗自怔了怔……
然後,我看著她,便道:「那這就去見她吧。」
全慧賢則是一怔:「喔……真的嗎?」
「真的。」我點了點頭。
於是,她又問:「那她知道我來了麼?」
我說:「我暫時還沒有跟她說。」
「那會不會太唐突了?」全慧賢又忽地有些擔心的道。
「……」
之後,我也沒想那麼多,便驅車帶著她去了華庭莊園。
待到了連心的家,進了客廳,全慧賢瞧著客廳牆壁上掛著連心的一張大相片,她便是歪著腦袋打量了一番……
此刻,我也沒有言語什麼。
因為我的目的,就是想讓她看到這一切。
可她看到這一切之後,一時之間,也沒啥反應似的。
直到過了許久之後,她忽地道:「喔,林晨,她的確比我漂亮。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要那樣的跟我說分手了。」
聽她這麼說,我想了想,然後我也只好道:「其實你也很漂亮。你們倆只是各有千秋罷了。」
「真的麼?」全慧賢忙問。
「真的。」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待再看看牆上連心的照片,全慧賢則道:「她貌似沒有在家?」
我說:「是的。她現在人在美國。」
隨即,全慧賢也就問:「喔,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過陣子就回來了。」我回道。
然後,全慧賢則突然一陣沉默。
等過了一會兒,她問:「你們之前同居了?」
「是的。同居了。」我回道。
聽我這麼說,全慧賢又是微微的一怔,然後又開始沉默了。
趁機,我便道:「慧賢,現在你應該明白我們倆不可能在一起了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