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劉靜那般的擔心,又再瞅瞅這醉酒的壯觀場面,不覺間,我也有些擔心了,於是,我說了句:「那你就打電話叫救護車來吧。」
「嗯。」劉靜應了一聲,一邊忙是掏出了手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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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也就忙撥打120了。
……
過了大約15分鐘的樣子,120就趕來了,進來一瞧,見醉倒了10幾個,如此之壯舉,人手忙不過來,然後120的人又呼救了人來相助。
隨後,他們先急忙挨個檢查,看誰有生命危險?
通過一個個檢查完畢之後,120的人沖我說了句:「都沒有生命危險,不用著急。等酒醒了就好了。」
忽聽120的人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
……
最終,折騰到了夜裡12點的樣子,終於都差不多醒酒了。有的醒酒快的,已經安排打車回家了。
最後,也就那個新來的凌總監最後才醒過酒來。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要劉靜先回去了,我說我來負責凌總監。
於是,劉靜也就走了。
然後,我走近凌總監的跟前,問了句:「清醒了吧?」
她皺了皺眉宇,晃了晃腦袋,然後又是打了個哈欠,最後自個轉身,伸手從餐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瓶蓋,就是一陣猛喝,咕咚咕咚的……
喝完之後,她忽然站起身來,腿一打晃,差點兒摔倒,幸好我及時扶住了她。
只是,在忙扶住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其中一隻手竟是抓在她胸口的位置,鬧得有些小小的尷尬。
隨即,我忙鬆開了手,說了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她有些迷糊的言道,「我想去洗手間,你能扶著我去嗎?」
「可以。」我一邊回道,一邊攙扶著她。
……
一會兒,待我攙扶著她到了洗手間門口,我也就說了句:「你自個進去吧。」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自個扶牆進去了。
我則在洗手間門口等著。
等她扶牆出來之後,我直接攙著她出了餐廳,朝停車場走去了。
……
隨後,待將新來的凌總監扶到我的車上坐好之後,我從車前繞過去,也上了車。
在車內坐好後,我扭頭問了她一句:「我送你去哪兒?」
「嗯?」她皺了皺眉宇,想了想,回道,「回辦公室吧?」
我慌是一怔,忙道:「現在可是夜裡1點多了,你去辦公室做什麼?」
她說:「因為公司目前還沒有安排住的地方。」
忽聽這個,我又是一怔,然後忙道:「那也不能睡在辦公室呀!要不……」
我想了想,然後道:「你去找家酒店吧?」
「不想住酒店。」她說。
「那……」我想了想,問,「你不會沒有住過酒店吧?」
她說:「不是。我不想浪費那錢。就在辦公室湊合一晚吧。」
「這……」我又皺眉想了想,然後道,「要不……那就去我那兒住一晚吧?」
「你那兒方便麼?」她問。
我說:「我自己住。別誤會,我那兒有兩個臥室。」
聽我這麼說,她說了句:「那好吧,那就去你那兒吧。」
「……」
隨後,我也就領著凌總監到了豐園小區。
待進了客廳後,我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直接對她說了句:「你先去沖個澡,清醒一下吧。」
「嗯。」她應聲道,然後問,「衛浴間在哪兒?」
「那兒。」我用手指了指。
「……」
之後,見她去衛浴間洗澡去了,我則去了媛婷姐之前睡的那間臥室看了看,見床上被褥什麼的都有,也無需整理,於是我也就轉身回到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等我抽了根煙,隨即,衛浴間的門就『咔』的一聲被打開了。
聽著動靜,我忙扭頭一瞧,可是頓時有些怔愣——
因為……新來的那個凌總監,竟是就那麼的穿著小衣小褲出來了。
握草……這……
這都算了,關鍵是……身材還那麼的凹凸有致,肌膚白淨似雪。
所幸的是,咱女人也見多了,並未去多想什麼。
見她那樣,我也只好忙起身,道:「我帶你去臥室吧。」
「嗯。」她應了一聲。
然後,我也就領著她朝臥室走去了。
將她領進臥室之後,我也就出來了,沒再去想什麼。
接下來,我也準備洗洗睡了。
……
然而,一會兒,當我從衛浴間沖完澡,出來後,到了客廳,趕巧似的,那個凌總監像是夢遊般的走了出來,沖我問了句:「有水喝嗎?」
「有。」我忙指了指飲水機,「那兒,自己接吧。」
然後,她也就到了飲水機前,又是問了句:「水杯呢?」
聽她這麼一問,我也就走了過去,準備給她拿水杯。
只是,走近後,一股濃郁的幽香撲鼻而來,我還真有點兒悸動。
為此,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而且,我這才意識到,我剛沖完澡,就穿了那麼一條大短褲而已。
為了不讓尷尬延續,我忙找了個紙杯給她,說了句:「給。」
可她在接過紙杯的時候,竟是忍不住瞄了瞄我,見我就一條大短褲,她立馬就微紅了臉頰。
見挺尷尬的,我則忙準備轉身回我的臥室了。
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凌總監喝完水之後,竟是跟著進了我的臥室。
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竟是從我身後一把就摟著我。
我:???
頓然間,我是真懵了……
心想,這什麼情況?
然而,她則羞怯的在我耳旁道:「醒酒後,我好難受。睡不著。」
我:???
握草……這……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她就在我的後脖頸處吻了起來。
這……這我他瑪的哪還受得了呀?
本來彼此都是剛洗完澡,穿得少,所以……
最終,莫名其妙的,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是,事後,忽見剛被丟在床前的紙巾上有著絲絲的血跡,我可有點兒傻了。
隨即,我慌是瞅著她,問了句:「你這還是……還是第一次?」
誰料,她甚是羞怯的看著我,回了句:「半年前手術修復的。」
我:???
握草……這……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