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待我走進臥室後,單婷婷坐在電腦前,扭頭瞧了我一眼。
然後,她則有些氣惱的問了句:「那個死女人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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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她這麼問,我登時就惱了,道:「你沒有嚼舌頭嗎?」
「哼,什麼意思?」她急了,「是不是還想幫著那個死女人來訓我?」
我更是惱了,便道:「我跟你什麼關係?有關係嗎?客氣點兒說,我請你滾!不客氣話,我就直接說一個字:滾!」
「你……」她登時一陣氣急的語噎。
我則道:「我怎麼了?你說……我怎麼了?」 ❁
「你、你……」隨之,單婷婷這妞竟是委屈地撇了撇嘴,然後哭了,「嗚嗚嗚……」
見她哭了,我依舊沒好氣的言道:「你在我面前哭個屁呀?做人要是做到你這個份上,還不如去死。再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總之,你今天必須搬走。攤上了你這破事,算我倒霉。我認了。所以我一會兒出錢幫你租一間房吧。但是,我只交一個月房租。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請你明白,我不是你單婷婷的依靠。還有,你自己應該明白,我只在你困難的時候,救濟你一下。你不要沒完沒了的。話我就說這麼多吧,你趕緊收拾行李走人吧。」
聽完我這番話之後,她也不哭了,抽噎了兩聲,然後含著淚光,真切地瞧著我,問了句:「難道你不愛我嗎?」
我則道:「這未免也太滑稽了吧?我什麼時候說愛你單婷婷了?」
隨即,她則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那麼好?」
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草,這妞都想什麼呢?
隨後,我便道:「拜託!難道你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嗎?是你自己走投無路了,乞求我救濟你而已!」
「既然……」她又是真切地看著我,「既然這樣,那麼……那5000塊錢我就不還你了!」
我甚是無奈的一笑,說:「我也沒有想過你會還。」
然後,她則道:「那你再給我2000塊錢生活費吧?」
聽她這麼說,我忙是回道:「成。沒有問題。不過,你可是比市場價貴多了。不過也無所謂,就當我玩一次高級貨吧。」
見我這麼說,她還想捍衛自己的尊嚴,竟是問了句:「我真有那麼下賤嗎?」
我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
很顯然,再難聽的話,我也不想說了。
隨後,她又是問了句我一句:「你真的要今天搬走嗎?」
「是的。」我點頭道。
她則道:「可是現在是晚上了。」
我則道:「沒事呀,大不了你就去旅館住一晚唄。也沒有多少錢,才幾十塊錢而已。」
說著,我掏出錢包來看了看,見錢包里的現金不夠2000了,於是,我便言道:「你快點兒收拾東西吧,我一會兒還要去銀行取錢給你呢。現金沒這麼多了。要不微信轉給你?」
然而,這妞則道:「我要現金。我喜歡聞著現金的味道。」
握草,這妞……真行!
於是,我便道:「那你就快點兒收拾你的東西吧。」
「……」
隨後,只見單婷婷這妞有些戀戀不捨的站起身來,然後也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我就納悶了,我怎麼就碰上了她這種妞呢?
不過,我要是女孩,活到她這種地步的話,我情願去死。
尊嚴都是自己給的,不是別人給的。
像她這樣,難道她自己就心安理得嗎?
真是搞不懂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
一會兒,等單婷婷收拾了行李之後,我也就幫她拎著行李箱,和她一起下樓了。
在穿過客廳時候,媛婷姐瞧著,也沒有吱聲。
像單婷婷這種不遭人待見的女人,要是我的話,我也是不會吱聲。
因為她已經到了不值得人家可憐的地步了。
……
下樓後,我將她行李箱在車後備箱擱好,然後也就上車了。
由於我餓了,因為這時候也是夜裡7點多鐘了,快8點了,所以我驅車出了豐園小區後,就順便去對面的飯館請她吃了頓飯。
完了之後,我驅車去找了家銀行,去提款機上提了2000給她。
最後,我送她去了一家旅館。
反正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就算是倒霉,也應該有個限度了。
錢倒不是大事,身外之物而已,問題是這事太鬧心了。
現在總算是解決了單婷婷這妞。
……
第二天上午9點多鐘的時候,連心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莫名的,她這次的語氣竟是溫婉的道:「喂,笨驢,傑克剛剛來了電話,說今天下午跟歐陽大師切磋武技。」
我聽著,直接回道:「可以,沒問題。對了,地點在哪兒?」
連心說:「就是體育路的那家跆拳道館。」
「行。」我回道。
然後,我問:「下午幾點?」
「下午3點。」她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
被連心的電話吵醒之後,我也睡不著了,便起床去弄早餐吃去了。
等媛婷姐從臥室出來,見我都弄好了早餐,她忙是欣喜的一樂:「你還會弄吃的?」
我則道:「沒有什麼我不會的。」
而媛婷姐則來了句:「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呢?」
我說:「你嘗嘗唄。」
她聽著,也就走近了桌前,拿起筷子夾起一口米粉,嘗了嘗味道……
隨之,她表示滿意的一笑:「嚯……不錯呀!你廚藝還成嘛!好了,我去洗漱去了,一會兒再吃,呵!」
見她如此,我也只能表示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吳景輝吳總又來電話了。
媛婷姐瞧著我在看來電顯示,她擔心的問了句:「不會又是那個小單吧?」
「不是。」我搖了搖頭,「是吳景輝。」
聽是吳景輝,媛婷姐立馬就沉默了,不語了,然後默默地轉身朝衛浴間走去了。
瞧著媛婷姐去了衛浴間,我怔了怔,才接通電話,然後故作睡意朦朧的問道:「誰呀?幹嘛呀?」
電話里,吳景輝吳總笑嘿嘿的言道,「不好意思哦,林晨!是不是吵醒你睡懶覺了?」
我便道:「誰休息日不想舒舒服服的睡個懶覺呀?」
「那真是對不住了哦!」他又忙是歉意道。
聽他這麼說,隨後,我則道:「既然都被吵醒了,那你就說吧,究竟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