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連心那麼的問,歐陽大師又是一笑,道:「連心姑娘,了解一個人不一定要很多。你只要了解你自己的內心,知道你自己喜歡什麼、愛什麼、想要什麼就可以了。當然,你要了解的是,對方是愛你的、你也愛著對方,這就足夠了。」
只是,連心又是心急的問:「那,歐陽大師,你能算出他是愛我的嗎?」
歐陽大師頓了頓,然後又是淡淡一笑,道:「既然你倆有白頭偕老的姻緣,那麼要愛也是相互的、彼此相愛著。連心姑娘,你可要知道,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
連心則道:「可是我都不了解一個人,我怎麼可能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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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大師則道:「愛就是這樣: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愛,但絕對知道自己愛了。就像是瓊瑤里描述的那樣,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這……」連心頓住了,貌似一時無語了。
隨之,連心似乎有些失望,便是白眼瞧了瞧我,像是我得罪了她似的,想要衝我撒氣。
當然,此刻,我在心中是萬般的感激歐陽大師。
畢竟……要是他實事求是的將我那些很渣的生活講述出來,想想,那將會有多麼的糟糕?
所以我很感激他。
看來,這位歐陽大師不愧為混的?
就在連心要衝我撒氣的時候,恰巧,傑克忽然提出了一個新的話題,他有些著急道:「噢,歐陽大師,你看……跟林晨切磋武技是今天下午就開始,還是明天呢?」
這時,歐陽大師不急不躁的回道:「不急,還是且等休息一天,明天再開始吧。這樣,我也可以休整一下旅途的勞頓,林晨先生也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
約一個多小時後,我驅車下了高速,開始準備進東莞市區了。
一會兒,到了鴻福路,我扭頭沖連心問了句:「我們去哪兒吃午餐?」
連心本想沖我撒野,但她考慮到車后座坐著傑克和歐陽大師,便是忙轉變了表情,但還是白了我一眼,然後回道:「去小橋流水人家餐廳。」
「嗯。」我點頭應了一聲,「好的。」
「……」
隨後,我也就驅車直奔小橋流水人家餐廳而去了。
待我在餐廳門前的停車場停好車之後,也就忙熱心招呼傑克和歐陽大師下車。
下車後,我和連心也就張羅進餐廳了。
為了體面一點兒,我要了一個雅間。
待在雅間內就坐之後,也就開始張羅點菜了。
當服務員將菜單遞來之後,我忙是將菜單遞給了歐陽大師,然後只見歐陽大師也就不客氣了起來……
只見他翻開菜單瞧了瞧之後,然後又故作不好意思地將菜單遞給了我,道:「林晨先生,還是你來吧,客隨主便就好。」
「不不不。」我忙是禮讓道,「不管怎麼說,你也得點兩個菜。」
這時,歐陽大師假裝不好意思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扭頭沖一旁的服務員問道:「你們這兒有東坡肘子吧?」
「有。」服務員回道。
「那就來個東坡肘子吧。然後,我剛剛看了看,你們這兒油悶大蝦好像還可以,那就再來盤油悶大蝦吧。完了之後……我想想哦……對,再來份生蚝,還有就是……再來份手撕雞,就這麼多吧。」
見歐陽大師點完菜之後,我暗自怔了怔,在想,這傢伙不會就是個社會騙子吧?就是來這兒騙吃騙喝的吧?
這時候,我才醒過夢來,才覺得他之前在車上的交談都是些江湖語言?
隨之,連心也是偷偷的沖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在說,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呀,怎麼盡點貴的,還假裝正經?
傑克貌似很信奉歐陽大師,見他點完菜了,傑克忙是嘿嘿一笑:「噢,就點這麼多,夠了麼,歐陽大師?」
「夠了夠了。」歐陽大師裝模作樣道,「已經夠了。再說,不能我一個人點了,還得由主人安排幾個菜。」
我……有點兒汗顏!
看來……這個歐陽大師準是個騙吃騙喝的主兒?
隨後,沒轍,我也只好又點了幾個菜。
最後問歐陽大師喝什麼酒的時候,他竟是裝模作樣的言道:「我平時也就喝個五糧液什麼的,咱們就客隨主便吧。」
我:???
靠!
真是草了……
但……瑪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只要要了兩瓶五糧液。
這一頓飯下來,竟是花了我四五千,草了!
……
飯後,傑克又是微笑地沖歐陽大師問道:「歐陽大師,你看……是明天上午切磋武藝還是明天下午呢?」
「嗯?」歐陽大師皺眉一怔,然後道,「不急不急。咱們不剛到這兒嘛,等等吧。」
我:???
握草……他不會還想在這兒騙吃騙喝好幾天吧?
聽歐陽大師這麼說,傑克忙是微笑道:「噢,那,歐陽大師,那我們就先去酒店休息吧?」
「好的。」歐陽大師回了句。
「……」
一會兒,出了餐廳後,回到車上,我也就驅車送傑克和歐陽大師去酒店了。
他奶奶個熊的,還好酒店的費用沒有要我承擔,傑克承擔了。
要是全要我承擔所有的費用的話,估計1萬是打不住?
……
安排傑克和歐陽大師進酒店入住之後,我和連心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待我和連心一起出了酒店,到了門口的停車場,連心竟是白眼瞪了我一眼,說:「這下可有本姑娘的好戲看了,就看你怎樣被歐陽大師收拾吧?」
我反倒忍不住笑笑,道:「就他那樣,我看……他自己不被我打得跟豬八戒似的就不錯了?」
「切!」連心白了我一眼,道,「你就吹吧!」
我卻暗自一聲冷笑,在想,很明顯歐陽大師就是個騙吃騙喝的主兒,像這種鳥人,一般是沒有什麼真本領的,當然,至於他嘛……內氣還是有一點的,這個我也能感覺到,但至於達到多高深的境界,這個就很難說了……
我正想著,連心又是翻了個白眼:「你自個在樂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