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8月14號,周六。
數著這日子,又離林琳回國近了一天,我心裡不免有些小小的激動。
我甚至在想,要不要搞個倒計時?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這天雖然是休息,但一早,8點鐘的時候,我就醒來了。
因為連心在周三的時候,打電話跟我說過,說這天傑克和他妹妹羅琳要來東莞。
所以我也就特意調了鬧鐘,8點就起來了,打算一會兒給連心去個電話,看要不要去白雲機場接傑克?
醒來後,我又皺眉想了一下,貌似我的上司安娜這天也要來東莞?
靠,看來得來個分身術才行,要不然忙不過來呀?
瑪的,沒想到大雙休的也這麼忙活。
鬧鐘也吵醒了李媛媛。
李媛媛醒來後,睡眼朦朧的、慵懶的瞄了我一眼,問:「大壞蛋,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有事。」我回了句。
她則道:「暈!今天不是休息嗎?有什麼事呀?」
「有朋友要來東莞。」我說。
於是,李媛媛也就忙問:「什麼朋友?要來家裡吃飯嗎?」
說著,她禁不住一個激靈,坐起了身來,活像一個操持著家裡一切的主婦一般。
這可令我不由得暗自一怔……
因為……瞬息間,我有了一種錯覺,那就是……我與李媛媛……已經好似一對小夫妻似的了。
她雖然有點兒小嬌蠻,但也懂得賢惠。
或許……我與她……畢竟是有著感情基礎的吧?
隨後,再看看她,我也只好說了句:「應該不會來家裡吃飯吧?」
「哦。」她應聲道,然後又忙道,「要是來家裡吃飯的話,你個大壞蛋可是要提前給我電話哦,我好去買菜哦!」
「成。」我一邊回道,一邊穿好了衣衫。
完了之後,我跑去洗手間方便了一番,然後便是洗漱。
……
好是一陣忙活之後,我便在客廳的沙發前扭身坐下,然後掏出手機來,給連心去了個電話。
然而,當電話接通之後,連心竟是沖我一頓臭罵:「死笨驢,幹嘛這麼早給本姑娘打電話?你要死呀?本姑娘睡得正香著呢!氣死本姑娘了,哼!」
我:???
握草……這妞……這他瑪的……
這也招她了麼?
隨後,我很是不爽地言道:「你不是說傑克和他妹妹羅琳今天要來東莞嗎?」
誰料,接下來,她竟是氣急的回道:「不來了!已經不來了!」
我:???
我又是一陣懵然……
不來了!?
草,那……這他瑪的……你連心這娘們也沒有跟我說呀?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問:「他們……不來了!?」
「是的!傑克昨天來了電話,說那位什麼大師沒空,所以就不來了!」
我聽著,又是一陣懵懵的,然後問:「什麼大師呀?」
她說:「廢話。就是那位要跟你一決高下的大師呀。」
待大致明白了之後,我便道:「靠!既然傑克昨天給你說不來了,那你為什麼就沒有打電話告訴我呢?害得我一大早就起來了,靠!」
連心則道:「你靠什麼呀?本姑娘睡得香香的,卻被你給吵醒了,本姑娘還沒撒氣呢!」
於是,我也就來了句:「那你就順便起床去尿尿,然後接著睡。」
「哼……你……」
沒想到她一氣之下,就突然掛了電話。
只是……靠!
我還鬱悶呢!
他奶奶個熊的,害得我一大早就醒了,還洗漱了一番,為了給羅琳一個好形象,我還在髮型上噴灑了半瓶啫喱水呢,靠。
瑪的,看來這個帥氣的髮型是白整了?
想著,我也就鬱悶地起身,離座,回到了臥室。
到了床前,我便是『咔』的一聲鬆開了皮帶扣,打算繼續睡覺。
待我到了床上,剛躺下,卻不小心驚醒了李媛媛。
李媛媛睜眼瞧著,懵然地怔了怔,然後她問:「你怎麼又……」
沒轍,我也只好回了句:「那朋友不來了。」
隨之,李媛媛也是鬱悶道:「暈!你那什麼破朋友呀?這不是折騰你嗎?」
我也只好鬱悶的道:「算了,繼續睡吧。」
聽我這麼說,她愣了一下,然後她莫名地皺了皺眉宇,則是忽然掀開被單,便是起身,下床了。
忽見她下床了,我便是忙問了句:「你幹嘛去呀?」
「好像大姨媽來了?」她回了句。
忽聽她說這個,我愣了一下,然後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不過,她已跑出了臥室。
……
這醒了之後,我也睡不著了,躺著也難受,於是我撐起身來,然後倚靠在床頭,便是點燃了一根煙來……
過了一會兒,李媛媛回到臥室,然後又回到了床上。
她見我倚靠在床頭抽菸,隨之,她也一邊倚靠過來,一邊問了句:「怎麼不睡了?」
「睡不著了。」我說。
然後,看看她,我則道:「你可以繼續睡呀。」
她則道:「還睡個屁呀?被你吵醒了,我也睡不著了。」
見她這樣,於是,我也就來了句:「那你就去做早餐吧。」
誰料,她卻又慵懶的道:「不!不想去!」
見她如此,我便說:「那就繼續睡吧,睡不著,就閉目養神吧。」
「……」
彼此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她又躺下了。
隨之,我掐滅煙屁,也是躺下了。
貌似已經習慣了,在休息日的時候,習慣賴床不起,即便是睡不著了,也不願意起。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毛病?
躺了一會兒之後,還是睡不著,李媛媛便是側轉身,面向我……
見她那樣,我也稍稍地側了側身,瞧著她。
這時,她問:「你在想什麼?」
「嗯?」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道,「我在想……我們大學那時候的事情……」
說著,我忍不住一笑,然後我問:「你還記得些什麼?」
她則說:「全部都記得。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我們是在學校後邊的山裡,當時……你弄痛了我。然後你自己也很快就完事了,呵。」
聽她說起了這個,我不免有些尬囧的一笑,道:「好像第一次都那樣吧?」
李媛媛則說:「哼,我怎麼知道?」
於是,我問:「那你知道什麼?」
她說:「人家本來什麼都不知道,後來就是你個死壞蛋教壞了人家,哼!」
聽她這樣說,我也就來了句:「你要是什麼都不懂的話,那你怎麼知道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