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那哥們劉鵬,他一直一家工廠上班,他好像是模具師?
他跟我是高中同學,那時候感情蠻鐵的。
反正,如今走上社會之後,彼此都是在為生活奔勞,很少有聯繫。
想著,我靠近道邊停住了車,然後我給劉鵬去了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後,他驚喜道:「握草,你丫還記得我呀?」
我則是笑笑,回道:「廢話,我能不記得你嗎?」
然後,他說:「都好久沒有聯繫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我了?」
我則道:「靠,你丫的意思是……就不要聯繫了唄?」
這他倒是忙道:「誰說不要聯繫了?只是我感覺太意外了。說吧,什麼事吧?」
我說:「沒事。就是想問你最近在哪兒?想找你喝酒。」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即,他忙道:「我還在三里屯這兒呀。你呢?」
「我在市區。」我說,然後我問了句,「對了,你丫今晚有空嗎?」
他忙道:「有呀。你要來找我呀?」
於是,我說:「是啊。不是說了嗎?找你喝酒嘛。」
「真來?」他忙問。
我則道:「廢話!都好久沒有見面了,當然去了。那個什麼……我這就過去吧。」
「真過來呀?」他又問。
我則說:「靠,你丫怎麼還是那麼墨跡呀?我說去就去。掛了吧,一會兒到了三里屯,我給你電話。」
「……」
隨後,掛了電話,我驅車在前方掉頭,然後便是驅車奔三里屯的方向而去了。
……
三里屯雖然是在一個小鎮上,但是離市區蠻近的。
也就半小時的樣子,我就驅車到了三里屯。
由於我也不知道劉鵬那貨具體在什麼位置,於是我就在三里屯路口靠邊停住了車,然後給他去了個電話。
當我告訴了他,我在什麼位置之後,他說他立馬就過來接我。
於是,我也就掛了電話。
就在我掛了電話之後,莫名奇妙的,連心那妞給來一條微信:生日快樂!
這倒是令我不由得暗自一怔……
我在想,連心這妞居然還記得我的生日?這不是奇蹟吧?
但……這妞還真是怪,難以琢磨?
不過她還能記住我的生日,那就證明……她心裡應該還是有我?
既然有我,那麼她為什麼老是整那事呢?
想著,我給她回了條微信:謝謝你!
很快,她回微信道:謝個屁呀?
瞧著這條微信,我愣了愣……
然後,我回微信道:我說句謝謝,你也有意見呀?
連心:本姑娘就這樣,不行呀?
我:好吧。但願你沒病吧。
連心:你才有病呢!
我:好吧,我有病。拜拜!
連心:等等,本姑娘再問你一個問題:今天生日怎麼過?
我:瞎過唄。
連心:那你就去瞎過吧!拜拜!
……
再過了幾分鐘的樣子,我便瞧見劉鵬那貨走來了……
不過,他沒有發現我,更是沒有注意我的車。
趁機,我打量了他一番,貌似他老沉了許多似的?膚色也不怎麼白淨了。現在的他黑不溜秋的。
於是,我在想,這就是生活的『傑作』嗎?
其實生活真的是蠻苦的,像劉鵬這貨這樣,在工廠做事,一個月就為了那麼點兒工資加班加點的。
想想,我都覺得恐懼。
看來我算是幸運的,怎麼著也混了個白領層吧?
見劉鵬走近了我的車前還在東張西望的,我忍不住一樂,然後推開車門,沖他樂道:「你丫瞅什麼呢?」
他猛地一怔,這才朝我望了過來,然後似乎不敢相信地打量了一眼我的車,然後他略帶苦澀地一樂:「不是吧?這是你的車?」
我說:「廢話。當然我的。」
他則酸不溜秋的道:「草,你丫現在都有車了?還是他瑪寶馬X5?」
我聽著,也只能說:「好了,你丫別愣著了,上車吧。然後我們去找家飯館喝酒呀。」
聽我這麼的說,他繼續呆愣了一會兒,然後才從車前繞了過去,到了副駕座位的側旁,拽開車門。
待上車坐好之後,我扭頭看了看他,問道:「怎麼走呀?」
「往裡開。」他說。
聽他這麼的說,我也就啟動了車……
在我驅動車的時候,他則是笑嘿嘿地驚羨道:「看來你丫混得不錯?車都有了!是不是也結婚了?」
我則說:「還這麼年輕結什麼婚呀?怎麼也得再多玩一陣子吧?」
於是,劉鵬這貨則問:「那你丫現在混得這麼好,是不是玩了不少女人?」
我也只能說:「也不多。」
隨之,我問道:「你呢?」
「我?」他苦澀地皺了皺眉頭,然後他便道,「還是別提了吧!瑪的,我記得去年不是跟你說了嗎?分手了。」
於是,我問:「那就一直沒找?」
「找什麼呀?」他喪氣地回道,「現在的女人都他瑪現實,沒錢找個鳥!就我,一個月才4000多,不到5000,除了開銷什麼的,一個月也就剩下個2000左右。有時候……可能也就剩下幾百,也不知道要存多少年錢才能買上一套洗手間面積那麼大的房子?」
我不由得一陣詫異:「你丫不是模具師嗎?怎麼就4000多呀?」
他說:「模具師有很多種,像我們這種不值錢。況且,現在模具師泛濫,已經不值錢了。」
聽他這麼說,我似乎完全可以體會到他現在的心境和生活狀態。
隨之,想了想,我只好說道:「全國像咱們這樣的普工多得去了,照你這麼說,他們都不娶媳婦了?」
劉鵬則說:「看運氣咯。要是能在廠里釣個做普工的妹子,也就有戲了。反正坐辦公室的女人,我們是想都別想。尤其是白領層的,那就更別想了。」
「嗯?」我愣了一下,然後道,「哪有那麼多有車有房的?聽你這麼說,我覺得想找有車有房的老公的那些女人,她們最終只是個悲劇,搞不好就那麼一輩子守寡了?」
劉鵬則道:「草,可是人家情願悲劇,就是不讓咱弄她,你又有什麼辦法?」
無奈之下,我只好道:「草,聽你丫這麼說,這社會就真病了?就真沒有愛情了?」
然而,劉鵬這貨則道:「有呀。只要有錢,90分鐘的愛情還是有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