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美那麼說，我不由得暗自怔了怔，然後又忍不住看了看她。
接下來，我則忍不住道：「我覺得……你所謂的慢慢地愛上我，可能只是一種錯覺吧？那種錯覺來源於你身體上對我的眷戀吧？」
忽聽我這麼說，小美略微有些羞澀的一怔。
接下來，她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貌似在認真思考我剛剛所說的。 ✲
過會兒，她緩緩地抬起頭來，真切地看了看我，然後她說：「也許你這混蛋分析得很對吧？但是……我就是不能忘記和你這混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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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麼說，我只能點點頭，說：「我自然明白。」
接下來，我則道：「我又何嘗不是呢？曾經我也以為我深愛一個女人，但是慢慢地我發現……我只是習慣了她給我營造的那種溫馨感覺。」
忽聽這個，小美也就忍不住問：「那個女人是誰？」
我說：「你不認識。」
但隨後，我又忙道：「也許你認識？」
「誰？」她又問。
我說：「毛思思。」
小美恍然一怔：「就是那個曾經做財經欄目的女投資家？」
「嗯。就是她。」我回道。
「你這混蛋跟她也有過關係？」小美忽地有些詫異。
「有過。」我坦誠道。
於是，她便道：「那你這混蛋能告訴我，你究竟跟多少個女人有過關係？」
「這個……」我愣了一下，然後我則是輕描淡寫的道，「我也忘了。其實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混蛋。所以現在我想改變。其實之前……在我向你認錯的時候，我就決定改變了，可是當時你沒有回覆我。」
說到這兒，我忽地話鋒一轉：「好了，我們還是不談這些看似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忽聽我這麼說，小美想了想，然後她問：「你怎麼就認為不可能了呢？」
我說：「因為我剛剛說了，她要回國了。」
「誰？」小美忙是一怔。
我說：「林琳。」
忽聽這個名字，小美又是一怔：「就是一年前，經常在我酒吧喝酒的那個林姐？」
「是的。就是她。」我說。
小美聽著，有些傷神地愣了愣之後，她則又問：「你確定你愛她嗎？」
「不知道。」我回道，「但我知道她是一個足夠簡單的女人，簡單得只需要一個懷抱就能讓她沉睡千年。」
「我不是也一樣麼？」小美忙問。
我只能笑笑，說：「也許都一樣，但是那種感覺不一樣。」
「你就這麼否決了我？」
「不是否決。」我回道，「之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也許我們真的只是錯過了而已。因為在我最想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卻躲避了我，不理我，但是現在……感覺又改變了。希望你明白。」
而接下來，小美則道：「但是，我真的很難忘記你這混蛋。就算你說得對，我就是眷戀彼此在一起的身體上的感覺，但是和你在一起做的時候，我最自我了，我也最放得開了。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坦白說，你也知道，和你這混蛋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是什麼處了，但以前和他做的時候，我一直都沒有自我過，只有跟你這混蛋在一起的時候，我才很自我，甚至很放蕩。在你這混蛋的懷裡，我就恨不得自己像個蕩婦一樣。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疑惑地問了句：「你認為這就是愛嗎？」
小美則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就是愛。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愛一個人可不就是這樣麼？願意向彼此敞開心扉，坦白一切。」
聽她這麼的說，我又暗自怔了怔，然後我說：「也許你說得對吧？但是……現在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經沒有勇氣去承擔一切了，你明白嗎？」
於是，小美便問：「也就是說……你還是想跟林琳在一起？」
「也不是。」我坦誠道，「其實我真正愛過的人，並不一定能跟我在一起？那麼我就選擇一個足夠簡單的、愛我的女人一起。這樣豈不是也很好嗎？」
小美則道：「可是林琳就一定會回國嗎？萬一她回不來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回不來？」我說。
「劫數，聽說過嗎？」小美忽然問道。
我有些懵然地搖了搖頭：「不明白。」
她說：「也就是說，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了意外？她說她能回國，但是說不定飛機墜機呢？」
忽聽小美這麼的說，我忍不住有些生氣地說了句：「麻煩你不要咒別人好嗎？」
她說：「不。這不是咒，而是劫數本身就存在。」
見她依然這麼說，我則有些生氣的道：「好了，我們不要談這個問題了吧。」
接下來，小美也只好說：「也就是說……你這混蛋心意已決，不會再跟我在一起了，對嗎？」
我說：「對。而且，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還是做朋友。」
「那……」這時，小美愣了一下，然後她問，「我們的朋友關係能維持多久呢？在你結婚之後，我們還是朋友嗎？」
「你什麼意思？」我忽地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她說：「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我眷戀我和你身體接觸的感覺，萬一我特想了，沒準還會約你？」
忽聽她這麼一說，我終於忍不住說了句：「你有病吧？」
沒想到，她竟是回道：「是的，沒錯。我有病。」
感覺她已有些無可救藥，於是，一氣之下，我便招手道：「服務員，結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