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也就與葉文婷沿著鴻福路往玉蘭劇院的方向漫無目的的溜達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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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夜景世界,我總感覺那燈光有些迷離似的,像是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到了玉蘭劇院前,葉文婷找了個座,坐下了來。
見她坐下了,我也就挨著她坐了下來。 ❉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彼此無話。彼此就那麼默默不語地遙望著城市的夜景,像是彼此均看不清未來。
過了一會兒,葉文婷忽然扭頭看了看我,然後,她問:「喂,死豬,你在想什麼呢?」
我聽著,一陣鬱郁過後,則是點燃了一根煙來,然後才道:「沒有想什麼。」
事實上,這會兒,我著實也沒有想什麼,就是感覺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只是,聽我的回答,葉文婷有些詫異,因此,她便一怔:「什麼都沒想?」
「是啊。」我說。
然而,接下來,她則道:「是毛呀?死豬!人家明天就要去新加坡了,你就不想想我們以前的那些事呀?」
聽她這麼的說,我吧嗒了一口煙之後,則道:「想也沒用了。都是過去式了。」
葉文婷則表示不滿的道:「死豬,你還真狠心哦!人家以前對你那麼好,你就沒有一點感動過嗎?記得你這頭死豬,第一次開別人賓利車裝比的時候,油都加不起,老是要本姑娘給你加油,忘了嗎?」
「當然記得。」我說。
於是,葉文婷這妞便道:「記得個毛呀?你剛剛還說你什麼都沒有想。既然想了,那就說出來唄。裝什麼深沉呀?你以為你真是梁朝偉呀?真是的!你要是傷心,那就哭出來吧。」
聽她這樣說,我則是回了句:「我沒有想要哭。」
誰料,這妞則忽地道:「死豬,你不想哭是吧?那好,我哭!」
說著,她還真眨了眨雙眼,隨之,淚水就下來了……
忽然瞧著她真哭了,我則是忙問:「怎麼哭了?」
「想哭了,不行呀?」她說。
「可是……」
沒等我說完,她哭得更厲害了:「可是個毛呀?嗚嗚嗚……死豬!其實……人家一直都……挺想你的!只是……哼……要不是你這頭死豬當時氣死了我,我會決定出國嗎?」
「那……」這時,我不由得悵然心疼地看著她,然後我說,「那就別出國了吧?」
可她卻說:「才不呢!你以為本姑娘那麼傻呀?」
「……」
說著說著,她又不哭了,自個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戴上了眼鏡。
完了之後,她緩緩地傾身過來,依偎在了我的懷中……
「抱著我吧,死豬。」
見她如此,我也就輕輕地抱住了她。
接下來,聞著她發尖的香氣,我忽然問了句:「你是不是為了反過來傷害我,所以就決定出國?」
她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反正都要出國了,所以你這頭死豬也別想再跟我好了!」
「我知道。」我說。
「你知道個毛呀?」她又氣呼呼的道。
這時,我說:「你怎麼老是毛呀毛的呀?」
「本姑娘喜歡,不行呀?」
沒轍,我也只好回了句:「行。」
「那你這頭死豬告訴我,我走之後,你會不會想我?」
忽聽她突然這麼問,我想了一下,然後我說:「會。」
於是,她則道:「那你就慢慢想去吧!死豬!」
忽聽她這樣說,像個小女孩賭氣似的,我則是忍不住極為複雜的苦悶一笑。
她則道:「你笑毛呀?好笑嗎?」
「不好笑。」我說。
「那你還笑?死豬。」
「……」
就這麼聊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忽然沖我說了句:「好了,死豬,我們去找家酒店吧。」
「嗯?」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問,「今晚你要跟我……一起?」
「廢話。不一起,我見你幹嘛呀?真是的。」
「可是……」
她則說:「可是個毛呀?走了。」
沒轍,我也只好勉強的道:「那……好吧。回停車場,我去開車吧。」
她則道:「開毛車呀?就在這附近找家酒店唄。」
「那……好吧。」
「……」
接下來,我和她又沿著這一路溜達了一會兒。
過會兒,在經過一家藥店時,她忽然在我耳畔說了句:「死豬,你去買盒那個吧。」
忽聽她這麼說,我自然明白,她說的是那個套。
只是,當我走進藥店時,我才忽然想起,她以前從來都不喜歡我戴那個套,怎麼今晚要我買套?
過會兒,等我從藥店出來時,她又是沖我說了句:「死豬,你再去小賣店幫我買包七度空間吧。」
忽聽這個,我不覺一怔:「啊?你來……」
我還沒說完呢,她就說:「啊毛呀?叫你去你就去了!沒錯了,本姑娘這兩天來大姨媽了。」
「那你還……」我忙道。
她則說:「怕毛呀?以前又不是沒讓你闖過紅燈,真是的!所以剛剛要你買那個套嘛。」
我:……
貌似除了無語,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但想著她明天就要出國了,我也只好轉身,去小賣店給她買了包七度空間。
完了之後,我們就在前面的一家酒店要了一間房。
……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葉文婷已經不見了。
但,她寫了張紙條擱在床頭柜上,就一句話:死豬,我走了,再見!
隨即,我便立馬給她撥去了電話。
聽著她的手機彩鈴響了好一陣之後,她才接通,問了句:「什麼事呀?」
「你……」我愣了一下,然後問,「已經離開東莞了嗎?」
她說:「是啊。現在正在去機場的途中。沒事了,死豬,不用擔心我,我爸開車送我呢。我媽也在。」
聽她這麼說,沒轍,我也只好說了句:「那好吧。」
「那,死豬,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路平安!」我說。
「就這一句嗎?」她問。
然後,我說:「注意安全!」
「還有嗎?」她又問。
「我……」我又是愣了一下,然後道,「我會想你的。」
「想毛呀?想有用嗎?還有別的要說嗎?」
我又想想之後,則說:「沒有了。」
「那就掛了吧。」說完,她貌似很生氣地掛了電話。
……
之後,一會兒,我去酒店前台退房時,酒店要我賠償床單的錢。
因為昨晚……跟葉文婷……不是闖了紅燈嘛,弄得床單血呼拉碴的,沒轍,也只能賠了。
過會兒,出了酒店,我也就去昨晚的停車場了,然後開車回豐園小區了。
途中,我在想,估計以後……怕是再也見不著那個四眼妹了?
然而想想昨晚還在一起,又感覺她還沒有走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