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我正醒來的時候,只見全慧賢正朝我俯身而來,在我臉頰上輕輕地一吻,然後她說了句:「喔,親愛的,我要上課去了,你睡吧。」
見她那樣,我也沒言語什麼,只是會意地表示勉強一笑。
見我笑的樣子,她又笑了一下,然後她也就轉身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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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我便是慵懶地賴床不起。
不覺間,我暗自悵然地在想,兩個星期後,當全慧賢回國,可能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難道這段文字要記錄的就是我青春年華的一段麼?
但,往後,我真看不到結局會是什麼?
或許N年以後,我只能在回憶中感嘆唏噓吧?
正當我悵然地想到這兒,忽然,我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叮咚』了一聲。
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聽著手機響,我竟是有點兒激動地伸手拿過手機來,然後忙滑開屏鎖,點開微信……
沒想到,竟是連心發來的……
連心:喂,笨驢,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呀?
忽見這麼一條微信,我懵然不解的同時,只能錯覺地認為,她是不是發錯了?
應該不是發給我的吧?
之所以這麼想,那是因為我與她好像早已處於分手中的狀態了?
而且,她也跟我說,她有新的男友了……
這麼地想著,我也就回微信道:你怎麼逮誰都是笨驢呀?
連心:哼,你是不是姓林?你是不是林笨驢?
我:對不起,我是林晨。
連心:哼,林什麼晨呀?就是林笨驢!
我:你這……突然……究竟想鬧哪樣?
連心:聽不懂呀,笨驢?我說,今晚我們一起吃飯?
我:對不起,今晚不行。因為我現在沒在東莞。我在北京。
連心:哼,死笨驢,你瞎跑什麼呀?怎麼一下子就跑去北京了?我記得,我們的交往協議里不是寫了嗎,隨叫隨到!
我:靠!什麼交往協議呀?不是早就終止了嗎?
連心:口頭說的不算。因為白紙黑字寫著,我們的協議期限是2年。
我:什麼意思?你沒有什麼精神上的問題吧?怎麼如此反覆無常?
連心:哼,死笨驢!你現在是不是牛了?居然敢跟本姑娘這麼說話?找死是吧?別廢話,快說,你什麼時候回東莞?
我:得過兩天。
連心:那好吧。等你回東莞了,記得給本姑娘電話。
……
隨後,待擱下手機,我忍不住撐起身來,倚靠床頭,然後點燃了一根煙來。
然後,我在想,這個混血兒妞……是不是有什麼精神上的問題?
因為我和她……明明已鬧成了那樣,處於分手中的狀態了,她突然又給我整這麼一出?
感覺……她好像將以前的事全忘了似的?
握草……還真是難搞懂連心這妞?
太他瑪難懂了!
費解!
我正想著,忽然,羅琳竟是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接通電話,我很納悶的問:「你不是說你今天白天要上課嗎?」
沒想到羅琳這個美國妞則回道:「噢,我已經請假了。可能是我太想念你了。噢對了,我親愛的林晨,我現在在西單,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OK?」
忽聽她這麼一說,我可不由得暗自一怔——
隨即,我忽覺有些尷尬了。
我甚至在想,這他瑪的……咋整?
事實上,這次來北京,我沒有想過要見羅琳。
具體怎麼說呢……雖然上回是與她有過那事,但在我看來……這美國妞……也就是對人生的一些未知事物好奇而已,比如說,性。
就如她自己所說,她的第一回,交給了黃瓜一樣。
因此,在我看來,這個羅琳……壓根就沒有什麼愛不愛的概念。
她可能也就純屬一個貪玩的、叛逆期的女孩?
可她說她已請假了,現在在西單,這……咋整?
想著,沒轍,隨後,我也只好說:「那我去西單找你吧。」
「噢,真的?」羅琳忙道,似乎有點兒不敢相信。
我說:「真的。」
於是,她忙道:「噢,北京你不是不熟嗎?那你知道怎麼來西單嗎?」
我便道:「知道。坐地鐵嘛。」
「OK,那我在西單等你。」
「……」
隨後,等掛了電話,我掐滅菸頭,然後也就起床了。
待跑去衛浴間洗漱一番,一番捯飭,然後,我也就出門了。
由於也來過幾次北京了,所以現在自己還是能找著地鐵站。
況且,老是跟著全慧賢出出入入的,自然是有點兒方向感了,不至於迷離模糊了。
一會兒,到了宣武地鐵站,我也就乘坐地鐵奔西單而去了。
北京的夏天,白天真是酷熱似火,但是晚上則是比較涼爽。
貌似這邊的天氣溫差較大。
當我在西單廣場上見到羅琳時,只見她站在太陽底下冒了一身的汗。
靠,這妞還真不怕曬。
她見我走近了她,她立馬就欣喜得蹦了起來,迎上前,一把抱緊我,樂道:「噢,親愛的,終於又見到你了!我真是太開心了!」
一邊說著,這妞一邊就吻了上來。
但由於她是個美國妞,這也就沒什麼好稀奇的。
吻後,她又是欣喜地看著我,道:「噢,親愛的,這兒太熱了。我們還是去酒店吧。」
我不覺一怔:「這就去酒店?」
而她則歡喜的道:「噢,是的。我已經開好了房間,我們走吧。」
我:……
我這真是太無語了。
且,我也挺尷尬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隨後想想,沒轍,我也只好隨她去酒店了。
一會兒,待到了房間,門一關,這妞就是熱切地擁上來了。
見得其狀,我眉頭一皺,忙道:「喂,還是等等吧。」
可她則道:「噢,不!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真的,親愛的!」
握草,這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