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和林琳在去首都機場的途中,莫名的,那位韓國女孩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開始我也沒想到會是她,只是待電話接通之後,才聽見從電話里傳來了她那甜美的聲音:「喔,您好,請問是林晨先生嗎?我是全慧賢,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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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後才忙道:「當然記得了。昨晚我們還在一起吃飯。」
隨後,我疑惑地問:「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喔,是這樣的,我想去機場送送你們,請問你們住在北京哪家酒店呢?」
忽聽是這事,我便忙道:「謝謝!不用了。我們已經在去往機場的途中了。」
「喔,那對不起!非常抱歉!我應該早點兒打電話給你才是!」
「這不是你的錯。全慧賢小姐,你太過於禮節了。」我忙道。
「喔,不,這是應該的。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我就祝你們一路平安!」 ✮
「謝謝!如果沒什麼事情了的話,那就……」
「喔,好的。那就……再見。」
「……」
真沒想到這位韓國女孩還蠻有意思的!
不過,我在想,她也太過於拘於禮節了吧?這要是娶了她的話,想和她親熱時是不是還得問: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全慧賢小姐,請問你現在方便麼,我想和你那個?
然後她則是回道:喔,不好意思,親愛的,今晚我那個來了,不方便,改天好嗎?
靠,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得多鬱悶呀?
見我已掛斷了電話,坐在我身旁的林琳問了句:「是昨天我們認識的那個韓國女孩來的電話嗎?」
我說:「是的。」
然後,林琳也忍不住笑了笑,道:「她還真是有趣,蠻可愛的。呵。」
「……」
之後,這天,大約下午三點鐘的樣子,我們回到了廣州的白雲機場,然後就直接坐機場大巴回東莞了。
這一次的旅行就這麼匆匆地結束了。接下來,我將又恢復往常的乏味生活。
在回東莞的機場大巴車上,我低頭看著依偎在我懷中的林琳,感覺她此刻竟像小女生一樣的可愛。
她仰望著我,則忍不住問:「幹嗎那樣看著我呀?」
我淡淡地笑了笑,回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有時候蠻可愛的,像個小女生。」
聽我這麼的說,她先是開心地一笑,然後莫名真切地看著我,忽然說了句:「如果某一天,這個可愛的小女生忽然消失在了你的眼前,你會難過嗎?」
聽著這麼一句,不知怎麼了,我的心裡『咯咚』了一下,貌似感覺到了隱隱的痛,但我儘量微笑道:「應該會?」
「不,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她裝著可愛的說道,「是會,還是不會?只許選擇這兩個答案。」
「會。」我也只好果斷地點點頭。
聽著我的回答,她又真切地看了看我,然後她微微一笑過後,卻是莫名的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忽然說了句:「我明天就回加拿大了。」
我:???
這回,我明顯地感覺到了我心裡『咯咚』了一聲……
像是什麼東西忽地在心裡打碎了一般!
當然,我表現得可能沒那麼明顯。
隨即,我只是忙問:「這麼快!?」
「嗯。」她情緒低落地應了一聲。
然後,她似乎有些歉意地解釋道:「因為我已經見到了他,所以……」
「所以你就決定回加拿大了?」我忙問。
「是的。」
「……」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此時、此刻,我只能用一部老電影《東邪西毒》的內心獨白方式來表達我的內心感受:其實我知道,認識第一晚就能和我一起睡覺的女人,她一定不會留在我身邊很久。如果我還能重新遇上這樣的女人,我一定會拒絕和她上床。只所以這樣告誡自己,是因為我發現我自己已經有一點點喜歡上這個女人了。我不想告訴她我喜歡上了她,因為說跟沒說,沒什麼分別……她一樣會回加拿大。
……
之後,九月十三日,陰天,天氣微涼。
我知道這種天氣不適合送別,因為很容易傷感,但是我還是坐上了從東莞去往白雲機場的大巴車,林琳依舊像之前一樣,依偎在我的懷中。不過不同的是,她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從稱呼她林琳女士過度到直呼林琳時,我就感覺到了我和她之間的情感有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其實愛上一個人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只愛著一個人。
我知道我做不到……因為她即將離去。
望著車窗外的天氣,我的心情也是隨之惆悵。
到了機場,送她上飛機時,她忽然緩緩地止步,轉身面向我,沖我淡淡地一笑,問了句:「希望我給你留下點兒什麼嗎?」
我勉強自己一笑,回道:「我想要的,你已經留不下了。」
「是什麼?」
「是你。」我說。
聽著,她默默地看了看我,忽然道:「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說。
接著,我故作瀟灑的說了句:「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是吧?」
「玩?」她低沉地怔了怔,然後道,「不。我不是在玩,真的。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會回國的。」
「又是十年之後?」我問。
她急忙道:「不。不會的。如果情況好的話,會很快的。我那房子的鑰匙不是交給了你嗎?我不是交了一年的房租嗎?我不是要你搬進我那裡去住了嗎?我不是跟你說了,等我一年嗎?我不是也說了,這一年之內,你要是寂寞,也可以找別的女孩子嗎?」
見她如此,我不覺沉默好一會兒,然後儘量沖她一笑,道:「好了,你該上飛機了。」
「那……」她不舍地看著我,又是急忙道,「對了,那輛賓利車到了月底,你記得交還給租車公司……」
沒等她說完,我忙道:「我知道。你的押金條和車鑰匙不是已經給我了嗎?」
可她依舊是不舍地、含情地看著我,忽然像個小女孩似的說了句:「你能再親親我嗎?」
聽著她這麼說,我默默地看著她,然後緩緩地傾身湊近了她……
在兩唇即將貼近時,她忽然踮起腳尖,一把摟住我的脖子,便是一陣瘋狂的親吻……
這一吻,足足吻了長達七分七秒之久。
最後,彼此氣喘吁吁地看著對方,眼神中儘是慾念,她忽然說了句:「等我回來。」
「嗯。」我點了點頭。
之後,望著飛機起飛後,我也就轉身朝機場出口走去了。心情莫名的低落。
出了機場,我直接去買了機場大巴的票,然後也就回東莞了。
回到東莞之後,我本想首先去試開一下賓利車,看看是什麼感覺,然而我卻是提不起神來,貌似做什麼都沒心情。
於是我也就回到了林琳租的房子裡,看著每一處,貌似都留有她的影子一般。
感受這曾經熟悉的一切,我緩步走進了臥室,然後倒床就躺了下去。
當我嗅了嗅鼻子,便聞到了床上還留有她的香味。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我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當我打開房間的燈之後,照亮的是一種寂寞和無奈,還有孤獨。
我無聊地點燃一根煙,然後掏出手機瞎擺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