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老在說什麼玩呀玩的,邰妮那妞便是悶悶不樂地沖我翻了個白眼,然後道:「喂,別老說這個。我問你一個問題。」
見她那樣,說要問我個問題,我則是有些疑惑地瞅了瞅她,在想,這妞有啥問題要問我呀?
想著,我也只好繼續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回了句:「問吧。」
於是,她問:「你也住在華庭莊園嗎?」
忽聽這麼個破問題,我愣一下過後,也只好誠然的道:「暫時住在這兒吧。以後……不好說?」
回答完畢後,我則忽地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她……
然後,我道:「那就不用問……你肯定是住在華庭莊園咯?」
她則道:「廢話,我都這麼問了,傻子都知道了好不?」
我則表示不爽的一怔:「你這話……就是在說我是傻子唄?」
這妞則道:「你自己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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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忽然話鋒一轉:「對了,還問一個問題。」
我也只能說:「那問吧。」
她竟是忽地問:「你知道《最都市》這本雜誌嗎?」
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後也只是回了句:「知道呀,怎麼了?」
她說:「我看這本雜誌的圖片設計總監,好像跟你同名?好像也是叫林晨?」
我聽著,也只是表示笑笑,暫並未透露什麼。
只是我心裡在想,什麼他瑪同名?那就是老子好嗎?
但,想著,我卻故作不知情地詫異了一句:「是嗎,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你沒有注意到嗎?」邰妮那妞問。
我說:「我一般看雜誌只看內容,哪會看那些呀?」
隨後,她竟是有些小小失落的道:「我還以為是你呢。」
「嗯?」我愣了一下,忙問,「如果是我,你會怎麼樣?」
沒想到這妞竟是羞笑的問:「你覺得我能上那雜誌的封面不?」
握草,原來是這事?
這妞竟是臭美到了想上雜誌的封面?
想著,我也沒說太多,只是直接掏出了一張名片出來,一邊遞給她,一邊言道:「回頭我安排我們攝影師給你拍攝一組相片試試吧。」
這妞這才猛地一怔:「啊……!?你……你真就是那個林晨!?」
我只是笑著,沒有解釋。
見我如此,她忙是接過我的名片,看了看,又是忽地一怔:「啊……!?你……夏鼎文化公司營運總監、《最都市》圖片設計總監……」
聽著她念著名片上的文字,我又是笑了笑,然後才說了句:「如假包換。」
接下來,邰妮這妞則表示一陣愕然與詫異地打量著我……
像是在疑惑……我不像是個文化人?
過後,她道:「真暈!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我則回了句:「這很意外嗎?」
誰料,這妞只顧欣喜地一樂:「我真的能上你們《最都市》的封面?」
見這妞這樣,我也就饒有餘興的打趣道:「應該沒問題吧?雖然你很太妹,但還是有幾分姿色吧?至少夠你臭美的了。再加上我們攝影師的技術,應該能拍出點兒效果來?」
接著,我又是打趣道:「如果你還沒有男朋友的話,我在雜誌上免費給你做個徵婚GG也可以呀。」
誰料,這妞竟是來了句:「好呀,那你現在就應徵吧。」
握草,這妞……
老子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呢?
不過,說句私心的話,雖然對她興趣不大,但這坑要填的話……倒是也能填一下。
接下來,邰妮這妞又道:「但是我有幾個條件:第一,做我的男朋友不許吸菸;第二,不許喝酒;第三,必須是年輕百萬!」
靠!
年薪百萬?
乘以十麼?
要真年薪百萬,老子跟你這妞費什麼勁呀,直接用錢砸不就好了。
砸暈了我還不用,丟給街邊乞丐打牙祭。
於是,我也就回了句:「那你等著吧,我繼續努力奮鬥。」
這妞竟是詫異的一怔:「怎麼,一個公司的營運總監年薪還沒有百萬麼?」
而我似乎也不想跟她繼續瞎扯什麼卵蛋了,於是,我也就忽地來了句:「對了,你還有事嗎?」
邰妮這妞慌是一怔:「怎麼,你著急回家嗎?」
我說:「咱年薪又沒有百萬,所以咱倆就不扯了吧,免得耽擱大家時間。」
聽我這麼的說,這妞竟是忽地道:「女孩子首先就設條件,那只是因為沒有對上眼。如果對上眼了,那麼一切條件就都不是條件了。」
我便說:「那得,咱倆還是別對眼了。我眼小,跟你對不上。」
這妞竟是道:「不對對,又怎麼知道呢?」
「免了吧。」我說。
無奈之下,這妞也只好道:「那關於我上你們《最都市》封面的事情,你還沒有明確地答覆我呢?」
「這個嘛……」我想了想,然後問,「你真想上封面?」
「當然。」
於是,我也就說:「那回頭我給你電話吧。」
「此話當真?」
「……」
完了之後,等她去挪開車,我也就駕車回到了25號樓的地下車庫,停好車,便是乘坐電梯上樓了。
等我回到連心的房間裡,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傍晚6點多了。
於是我就直接進廚房弄吃的去了。
這段時間,我都是自己做飯吃。
……
飯後,我也就無聊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來,一邊瞧著電視……
靠!這會兒電視劇正在上演一段激晴戲,鬧得我忽然一怔,有些心癢。
隨之,我便在想,呃?我好像有半個多月都沒有那啥了哈?
瑪的,還真是有點兒鬧心呀。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段激晴戲鬧得,還是我本身也很無聊?
因此,我竟是鬼使神差似的,厚著臉皮給葉文婷那妞去了個電話。
一會兒,待電話接通後,便聽葉文婷那妞在說:「死豬!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她這麼一問,我多少有些尬囧的愣了愣……
同時,我也意識到了,這男人要是真憋得難受的時候,還真是挺他瑪沒臉沒皮的。
因為去年的那次,我自己就說過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可我現在又給她打電話,這算他瑪怎麼回事呀?
最終,想著,我也只好尬囧的說了句:「沒事,還是掛了吧。」
「暈!死豬!你打電話就是想跟我說沒事嗎?」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也只好忙道:「打錯電話了。」
誰料,這妞則道:「錯什麼錯呀?既然都打通了,那就不許掛!」
於是,我說:「那你……」
沒等我說完,這妞則道:「我現在正無聊呢。你開車來學校門口接我。」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也就問了句:「現在嗎?」
「廢話!當然就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