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莫名的,我做了個夢……
夢裡也沒有什麼內容,就是莫名其妙的,夢見了毛思思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和全慧賢睡在一起……
在夢裡,她也沒有言語什麼,就是那麼默默地死盯著我……
看得我是毛骨悚然!
隨後,忽地一下,我也就被夢驚醒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望著灰白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床前的水泥地面上,回想著夢中毛思思的眼神,我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隨後,我看了看正甜睡在我懷中的全慧賢,不覺地,我意識到了,我昨晚又犯了錯誤。
這時候,我開始懷疑人的浴望貌似勝過了所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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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即便你心裡愛著另一個女孩,但是當你與別的女孩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被逼睡在一起的時候,最後還是浴望占領上峰。
所以所謂的愛情也許並不是堅不可摧的?
尤其是在這個什麼都開放的年代裡,如果兩個相愛的人不確定在一起的話,那麼有可能什麼都會發生變化?
我承認在所謂的愛的面前,我林晨是個意志不堅定的男人,但是誰又敢保證自己與一個絕美女子睡在一起不會發生點兒什麼呢?
也許……
正當我想到這兒的時候,全慧賢忽然在我懷中醒來了,然後沖我近似撒嬌地甜甜地一笑:「嘻,我要起床噓噓!」
也不知道是這韓國女孩本身就可愛,還是在裝可愛?
總之,我瞧著此刻的全慧賢,心裡還是蠻歡喜的!
見她那樣,我便是微微一笑:「那就起床吧。」
「那我要你把我的衣衫拿給我。」她又是在撒嬌。
「好吧。」
然而,當我伸手要去拿她的衣衫時,才發現昨晚兩人太投入了,早就不知道彼此的衣衫給弄到哪兒去了?
於是,我掀開被子,往裡瞧了瞧……
全慧賢忙是嬌羞的道:「討厭!不許看了啦!」
因為昨晚兩人投入過後,彼此就這麼睡了,什麼也沒穿。
此刻瞧著,我只能回了句:「我找衣衫嘛。」
「哼,都是你個可惡的傢伙弄的,衣衫都不見了啦!」
這時,我說:「全部在腳頭那兒堆著呢。」
她聽著,不由得嬌羞的一笑,然後忽地坐起身,背著我,言道:「不許看了哦!」
一邊言著,她一邊拿過了她的衣衫來,準備穿上了……
一會兒,起床後,她扭頭沖我問了句:「喔,歐巴,洗手間在哪兒?」
「洗手間?」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則道,「我們這農村哪有什麼洗手間呀?我們這兒叫茅房。」
於是,她說:「那茅房在哪兒呀,快帶我去啦!」
「好吧。走吧。」
「……」
一會兒,待我領著全慧賢去了茅房後,她忙是皺了皺美眸:「喔……好臭哦!」
我則說:「農村就是這樣。」
她似乎也沒轍,然後只好有點兒嬌羞的道:「那好了啦,你出去了啦,人家要……」
「好吧。」我一邊回道,一邊也就轉身出了茅房……
完了之後,等她完事後,我也順便上了一趟茅房。
然後,我也就領著她回屋了。
到了堂屋,我老媽就言道:「小晨,快,帶著慧賢去洗漱吧,然後吃早餐了。早餐後,我們一起去拜祖年。」
「嗯。」我忙點了點頭。
隨後也就領著全慧賢去洗漱去了……
在洗漱的時候,全慧賢問我:「喂,林晨,拜祖年是什麼意思呀?」
我忙是解釋道:「就是去給死去人拜年呀。去祖墳那兒給爺爺奶奶他們拜年呀。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大年初一基本上就是拜祖年,然後在家呆著,哪兒也不去。」
「哦。」她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呀。」
「……」
等一會兒,早餐後,一家人坐在堂屋歇息了一會兒,然後我老爸就去準備拜祖年的東西去了,什麼炮竹、線香、紙錢、祭品等等。
完了之後,我們一家子也就出門了。
大年初一,頭出門,都要放鞭炮。為的是吉利。
隨著一路的鞭炮聲,全慧賢害怕地緊跟我挨著一塊兒走著。
然後,我們也就朝後山爬去了。
一邊爬著陡峭的山壁,全慧賢一邊好奇地問道:「喔,林晨,請問當初是怎樣將爺爺奶奶的靈柩抬上山的呀?」
「嗯?」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道,「很多人一起呀。前方還有人專門扯繩索呀。」
全慧賢忽地一陣驚異:「喔……真不可思議!但是我想,當初的場面一定很熱鬧?是吧,歐巴?」
「……」
待一會兒爬到山頂後,到了我爺爺奶奶的祖墳前,也就是開始擺祭品、燒紙錢、點線香、放鞭炮……
我老媽則是在一邊叨咕著,說一些祝願的話語,然後祈禱保佑……
瞧著這場景,莫名地,全慧賢忍不住痛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
我瞧著,忙是在她耳畔問了句:「你怎麼哭了?」
她忙是在我耳畔回道:「拜祭都要哭的呀,這樣代表著孝順呀!」
我不覺一怔……
然後在想,看來這韓國的小媳婦就是好!就是孝順!
我老媽瞧著,忙是言道:「小晨,要慧賢別哭了吧。」
我老爸則是歡心衝著祖墳言道:「這韓國媳婦真孝順!老爸老媽,瞧見沒有,看您的這個韓國孫媳婦多孝順!所以呀,您二老可要保佑慧賢生一個男娃哦!」
暈!
不是吧?
這種願望都說出來了呀?
可是,我卻是懷疑地在全慧賢耳畔問了句:「你這是真哭還是假哭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