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會兒進了候機大廳,剛坐下後,就只見林女士又在我身旁打了個哈欠……
我扭頭瞅瞅她,見得她那又犯困的樣兒,我也只能表示無語地皺皺眉頭。
但,隨後,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又困了呀?」
「嗯。」她無精打采地點點頭。
隨後,她扭頭過來莫名帶笑地瞅瞅我,然後她道:「可能是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吧,所以我就容易犯困。」
???
我則對她這句話很是一陣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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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什麼邏輯呀?
有安全感……她就容易犯困?
想想之後,我也就說了句:「我沒明白你的邏輯。」
她則像個幸福的小女生似的一笑……
然後,她說:「你不會明白的。」
話畢之後,她則很是黏糊地又朝我懷裡依偎了過來,然後也就準備又睡會兒。
見得其狀,我也就沒再言語什麼了。
直到機場廣播登機時,我才叫醒她。
一會兒,待上了飛機後,初見機艙內的概貌,我則不覺心想,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呀?感覺跟坐機場大巴差不多呀?
但望著機窗外空曠的平地,感覺又像是有些不一樣。
過了不多一會兒,隨著忽然一陣『轟轟』的響聲震耳,飛機也就沿著跑道滑行了起來,速度愈來愈快……
在忽然離開地面的那一刻,我感覺心裡悶悶的似的。
過了一會兒,待適應了過來,也就沒了那種感覺。
望著機窗外那愈來愈小的屋頂,如螞蟻般涌動的人群,倍感有一種無比的空曠。
林琳林女士坐在我的身旁,側著臉看著我,忽然問了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北京嗎?」
我愣了愣,然後也只能回道:「應該是去找你說的那個他吧?」
「那你是不是覺得心裡不好受呀?」她忽然問。
我又愣了一下,然後也不太確切的道:「應該有點兒吧?」
等過會兒,我則坦言道:「不過,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跟我在一起太久。」
「為什麼呢?」她問。
我說:「可能是這種感覺不太真實吧?」
她則似笑非笑的道:「可是我能真實的感覺到你就在我身邊。尤其是靠在你的肩膀上,熟睡的感覺特別真實。」
「那……」我想了一下,又看看她,然後則道,「那你就繼續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吧。」
「好呀。」她則像個小女生似的笑了笑。
隨後,她還真緩緩地依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在我耳畔道私語道:「你知道嗎,其實我跟他在一起,就一個晚上。自那以後,一別就是十年。十年後,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
忽聽她這麼說,我則微皺了一下眉頭,像是一時不知道該言語什麼?
接著,她又繼續在我耳畔私語道:「他也好,你也好,其實我感覺你們是一個人。因為你跟他的相貌和言行舉止實在太像了。其實,不管是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好,我都全心投入的去愛了。我知道,對你來說,我愛得太突然,你覺得不太真實,不過沒有關係,我不會像你想像那樣。如果可以,我會一直這樣愛下去的。只怕是……上天不會給我太多的時間了?」
忽聽她莫名其妙地呢喃了這麼一番話,我可有點兒怔住了……
然後我在想,怎麼像是狗血劇情的對白似的呀?
莫非她也得了絕症?
想著,我忽然好奇地問了句:「你說……上天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了,這是什麼意思呀?」
她卻是莫名的一笑:「沒什麼。你就當我是在說胡話吧。好了,我又困了,我先睡會兒。你的肩膀真暖。」
「……」
大約三點半鐘的樣子,在首都機場下了飛機。
北方的土地空曠、平趟,一望無際。
這邊的天氣也不錯,也是陽光明媚的。不過,沒有南方那麼悶熱。微風陣陣吹來,可以感覺一絲涼意。
出了首都機場後,林女士直接招手要了輛的士。
上車後,她對司機說了句:「師傅,我們去豐臺總部基地。」
「……」
之後,我迷離模糊般地望著車窗外撲朔迷離的景象,道邊的人群、小商販、商店、樹木、電線桿、GG箱、車輛等等等,不知不覺地就到了目的地。
在總部基地下車後,我又是迷離模糊般地遙望著一座座聳立的高樓大廈、光潔的玻璃牆、GG語等等,只感覺自己到了另一個城市。
忽然,林女士在我耳畔說了句:「我們先去找家咖啡館吧。」
「嗯。」我懵懵地點點頭。
然後我們倆就一起沿著一條略顯寂靜的道路往前走去了,道旁的花壇、樹木、草地等散發一種濃郁的芳香,那似乎是一種北方的味道。
待碰上一位迎面而來的路人時,林女士便忙是微笑地上前,向他打聽附近哪兒有咖啡館?
他很熱情,告訴我們前方就有一家咖啡館。
這邊的人貌似都很熱情,不像南方路人的冷漠。
記得我剛到東莞,向人家打聽道時,都他瑪是一副愛理不理的神情,或者乾脆不吱聲地走開。
這或許就是南北城市的差異吧?
待找到那家咖啡館之後,我們走進去,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林女士要了兩杯咖啡。
完了之後,她喝完那杯咖啡,便是將行李箱給推到了我的身旁,言道:「你在這裡看著行李吧,我去找他。」
聽了之後,我懵怔地愣了一下,問道:「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她莫名淡傷地一笑:「知道。在東莞的時候,我已經打聽到了他的下落,所以我才來北京。」
「那他……」我想了一下,「他就這兒嗎?」
「是的。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說,他就在這兒。他公司的總部就設在這總部基地,他在這裡辦公。」
我『哦』的應了一聲,然後也只好道:「那你去吧。我等你。」
至於此刻,我心裡到底是何種滋味,我自己也不太知道?
反正……那感覺……不是太好?
至少我在想,這種他瑪的事情,我算是她的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