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我醒來的時候,只見,毛思思正好圍著圍裙,笑微微地朝我走來……
「喂,小笨蛋,起來了,吃早餐了。」
此刻,見她那樣,我倒是倍感有些小幸福的一喜……
「小笨蛋,笑什麼?」毛思思笑著問。
我則又是一笑:「感覺幸福就笑了唄。」
「幸福?」她竟是有些不解的一怔,問,「什麼幸福?」
我也就來了句:「你說呢?」
她笑著看了看我,然後問:「是因為跟我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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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彼此便是膩味、呢喃了一番,然後見時間不早了,我也就忙起床了。
……
一會兒,待我與毛思思一起早餐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沖我嘻嘻一笑。
然後,她忽然道:「對了,小笨蛋,還有幾天就春節了哦。」
「嗯。我知道。」我回道。
「那……」這時,她莫名地想了一下,然後問,「你春節回老家過還是留在東莞過?」
見她這麼的問,我看了看她,然後回道:「我可能要回老家過。因為父母都在老家。」
於是,毛思思也就說:「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我不覺一怔,然後認真地看了看她,我問:「你想好了?」
「你說……想好什麼了?」她竟是有些不解的問。
見她不解,我便笑著說:「你想好要去我老家見我父母了嗎?」
待明白我的意思之後,她便道:「當然想好了。」
「可是……」我卻有些莫名擔心的看著她,然後道,「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老家呢,是農村,而且是在大山溝里,很窮。那裡的路也不好走,以前基本上靠步行,現在倒是可以進摩托車了。還有就是,你也知道,我在東莞就是一個打工人,我沒有穩定的工作、或者固定的工作,老闆說炒我,那我也就沒了收入。其次呢……你應該也知道,我比你小5歲,所以呢……我的性格可能還不穩定,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需要一種什麼樣的生活。還有就是,我自己覺得我自己還像個小男生似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責任,所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當然了,很多時候,我的思想還是成熟的,想穩穩妥妥地生活著,但是做起事情來,還是毛毛躁躁的,沒有那種成穩氣勢。」
聽我坦誠地說了這麼一番話之後,毛思思忽然微微的怔了怔——
然後,只見她不覺的又低頭愣神了好一會兒,像是深思著什麼。
良久之後,她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問:「你的意思也就是告訴我……你目前還沒有想過要結婚,對吧?」
我則忙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要想清楚。我目前就是這麼個狀況。」
接著,我又道:「其實呢……不怕坦白的說,我很想在這座城市有個穩定的家,因為我不想一直漂著。我也知道你可能比較富有,你能提供像現在這樣的生活,但是要是真的結婚了的話,我要是只能靠你這樣的生活著,我心裡肯定不是個滋味,會覺得我自己像是吃軟飯的。你也知道,男人都這樣,都有著一種怪脾氣,那就是希望自己比女人強。所以長久地在一起,恐怕這種自卑和好強的心理會阻礙我們的關係?所以呢……」
「好了!」她忽然有些心煩意亂的打斷道,「你不要再說了!聽你說來說去的,你好像就是……不是特別的愛我?」
「不。你錯了,思思。」我忙道,「竟是因為愛你,在乎你,所以我才一直小心翼翼的。因為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你。坦白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人。所以你說你有去相親,我一直忍著,我一直沒敢發脾氣,因為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因為我知道你在尋找那個更好的,你明白嗎?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尋找到那個更好的,你明白嗎?」
忽聽我這麼一說,她終於有些錯愕的怔住了——
接下來,她怔怔地看著我,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在乎我去相親的事情?」
我則表示苦悶的一笑,說:「我剛剛說的,你沒明白嗎?因為我希望你能尋找到那個更好的,比我優秀的。因為我確實配不上你。」
我說:「事實如此,你的確很優秀。」
她則忙說:「難道我們就不能簡簡單單的相愛嗎?」
忽聽她這麼一說,我禁不住有些自嘲的一笑……
然後,我說:「簡單相愛?實際上簡單得了嗎?你一直都有去相親,然後你跟我說簡單相愛?這是簡單的事嗎?」
「那你想怎麼樣?」她忽地問。
我說:「不想怎麼樣。因為我其實也很渣。還這麼吊絲。」
接下來,說著說著,我們倆也就就此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這般激烈的與我爭吵。
當然,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激烈的與她爭吵。
只是兩人吵來吵去的,最終也沒有個結果,沒有個輸贏。
接下來,無奈之下,我又儘量心平氣和的道:「思思,你聽我說,如果你和我一樣,也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且你的月薪也就那麼幾千塊的話,你想想,你會找一個像我這樣的吊絲男人嗎?肯定是不會的!你肯定是會找一個有錢有車有房、甚至父母雙亡的男人!所以說,你說的簡簡單單相愛,實際上是不存在的!」
她則忙道:「是!你說得沒錯,要是真是那種情況的話,或許我真的不會找你?但是目前的問題是,我有錢,我有車有房,我們可以過著富足的生活,那麼你為什麼就不好好地珍惜我呢?」
只是我情緒又有些激動的說:「這是珍惜的事嗎?你以為我不想珍惜嗎?只是……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你目前只是一個人怕孤獨,而又一時找不著一個合適的男人,所以你才會這樣的退而求次的與我這樣。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你。其實,有兩次,你偷偷去相親,是沒有跟我說的。坦白說,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相親成功,然後就一腳將我踹了。」
她則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吧,我坦白跟你說吧,其實我已經感覺心累了,再說我年紀也這麼大了,所以我也想早點兒結婚了。我是有去和別人約會過,但僅僅只是見面而已,並沒有別的。我只是和你才上過床。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我感覺你還不錯,所以我也不想再尋覓下去了,我就想就此停靠就好了!真的!以前我不敢說什麼,但是現在我敢告訴你,我愈來愈怕你會真的搬走,你明白嗎?」
聽她這麼的說,我也只能表示淡淡的一笑。
然後,我說:「你只是因為想就此停靠了,所以才不得不愛,是這樣嗎?」
她則忙問:「你為什麼很在乎這個?」
我說:「我當然在乎。」
說到這兒,我忽然倍感心煩的道:「算了,我們還是不談這些了吧?」
「那談什麼?」毛思思立馬追問。
我則說:「不談什麼了。吃早餐。早餐都涼了。」
說完,我拿起筷子,就夾起一個煎蛋,一口吃了進去……
可是,毛思思瞧著我這吃相,她竟是莫名地委屈著,眨巴著雙眼,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隨之,她強忍著,堅強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後忽地一下站起身來,說了句:「你吃吧,我不吃了!」
說完,她扭身就朝沙發那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