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聽著連心就這麼莫名的掛斷了電話,我反而更是愈加的來氣……
草,瑪的,這妞……什麼都不說清楚,老子哪知道她究竟什麼鳥意思呀?
老子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再說,要戀愛就好好戀嘛,還非得擺著個什麼破姿態!
還他瑪沒事就吵吵,老子哪有那麼多閒工夫跟你吵吵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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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不行就拉倒唄!
反正也只是他瑪的協議關係,終止協議就完事了唄!
越想越來氣的我,便將手機往電腦旁一撂,然後也就轉身走出了臥室。
……
待我來客廳之後,便發現毛思思已經將做好的麵條給端了出來,在餐桌上擺好了。
她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著我了。
見我走了出來,她忙是微微一笑:「開飯了。」
見她笑得那般燦爛,我忙儘量一笑,走近了餐桌前,然後坐了下來。
她看著我坐下了,她忙是給我夾了一小碗麵條,一邊道:「時間不早不晚的,我們就湊合吃點兒麵條算了吧。」
聽她這麼的說,我也就說:「好呀。就吃麵條嘛。」
「……」
一會兒飯後,我習慣地點燃了一根煙來。
毛思思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瞧著我,便是不高興地白了我一眼:「哼,又抽菸?」
見她那樣,我也只能嬉皮的回了句:「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可是一根煙會減少0.5秒的壽命,你知道嗎?」
忽聽她這麼說,我便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似的回道:「沒事呀,反正到那時候都老了,什麼也做不了了,還活那麼久做什麼嘛?」
「……」她無語,甚是沒轍地白了我一眼,「你……唉……」
見她如此,我也就沒再吱聲,只是起身朝沙發前走去了。
待我轉身在沙發上坐下後,便一邊拿起擱在茶几上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這會兒正好是午間新聞時間了,於是我也就無聊地瞧著電視來……
過了一會兒,毛思思收拾好碗筷從廚房出來,見我坐在沙發瞧著電視,她也就走了過來,挨著我坐下,然後扭頭沖我問了句:「瞧什麼呢?」
「新聞呀。」我說。
「新聞?」她微微一怔,也扭頭瞧向了電視……
這時候,忽聽主播播報導:「浪奇集團董事長陳志誠因涉嫌幕後交易,操縱股市,現已依法被捕……」
剛瞧到這兒,忽然,只見毛思思拿起擱在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就關閉了電視……
我忽見屏幕一閃,就黑屏了,便忙是扭頭看了看她,問了句:「怎麼……關電視了呀?」
剛問完,我這才慌是暗自一怔,這才想起來,貌似昨晚毛思思就提及過這位牛X人物——陳志誠?
原來……他還真是她之前的那位呀?
果然,毛思思莫名鬱郁地撇了撇嘴,說了句:「我不喜歡看新聞!」
見她如此,我便是略顯尬囧的一笑,也就沒再言語什麼了。
因為我知道她不是不愛看新聞,而是不想再聽到陳志誠這個名字而已。
儘管她沒有將她和陳志誠的具體事情告訴我,但是我猜想,這個牛X的人物一定傷她傷得很深?
但,突然,我又在想,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她之前的男朋友可是富豪排行榜鼎鼎有名的牛X人物,而現在她居然想跟我蝦扯蛋?這不是鬧笑話麼?
想到這兒,我則又在想,或許我只是她過渡期的一根稻草而已?
甭管男女,在感情上受到嚴重挫折之後,一時迷茫,都是他瑪亂投醫,揪著一根稻草,就當成避風的港灣。
其實這種感情是最最脆弱的。
不管我林晨是否未曾好好地戀愛過,但是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
所以我想……
或許我與毛思思的這種感覺不會維持太久?
或許有一天,當她心愛的白馬王子出現的時候,她就會重新審視我與她之間的關係?
那時候,我則是最最危險的,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她一腳踢開了。
所以……
我現在不能太投入到彼此的感情之中。
何況……她這麼優秀的女子,我本身就配不上她。
但是,我又不敢與毛思思挑明了說,因為要是挑明了說,她目前連一根稻草都揪不住了的話,她可能會更加的傷心?
正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毛思思忽然在我耳畔說了句:「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漸漸愣過神來,扭頭看了看她,淡淡地一笑,回道:「好啊。」
……
一會兒,陪著毛思思下樓後,我們沒有去開車,而是步行走出了桑巴花園。
然後,我和她就沿著花園外的弧形花壇,一路漫無目的地溜達著。
這天的天氣不是特別理想,陰沉沉的,貌似要下雨?
所以天氣有些陰冷。
這天好像是冬天最冷的一天。
沿著花壇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毛思思倍感寒冷地抱緊了自己的身體,竟是有些哆嗦似的。
我扭頭瞧著她那樣,很想伸手過去摟著她,但是我又怕我的動作太多餘了,所以也就沒有去摟著她。
其實,此時此刻,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或許她在掙扎吧?在想要不要跟我好好地交往下去,還是當作一般的朋友?
儘管她什麼都不說,但我還是有所感覺的。
走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忽然停步,扭頭瞧著我,說了一句:「好冷,我們還是回去吧?」
「好呀。」我點頭回道,「那我們就回去吧。」
於是我們也就轉身往回走了。
一邊走著,我一邊扭頭瞧著她,見貌似哆嗦地越來越厲害了,於是我也沒有吱聲,只是默默地將我的外衣脫下來,然後給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感覺到之後,扭頭看了看我,忙是感激地、又像是甜美地一笑:「你不冷嗎?」
我大男人似的回道:「沒事。我不冷。」
這時,她莫名地看了看我,問了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可以呀。」我點頭道,「你問吧。」
「那個什麼……你跟她怎麼樣了呀?」
「她?」我猛地一怔,「誰呀?」
「就是那個叫連心的女孩呀。」
我忽地怔住了,愣好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