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居然是田甜

    可以聊聊麼?

    瞧著對方的這條微信,我愣了又愣之後,這才給回了條微信……

    我:聊聊?好呀。我正無聊呢。

    含心:那是不是你正找不到人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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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呃?不是吧?才說兩句話,你就這麼了解我了呀?知音呀!

    含心:你少來!我才不是那麼好騙的女孩子呢!

    我:那你是哪類的女孩子呢?

    含心:我不告訴你!幹嗎要告訴你呀?

    我:不會這麼悲劇吧?是你要找我聊,結果你什麼都不告訴我,這也太悲劇了吧?

    含心:人生本來就是一場悲劇嘛。

    我:呃?聽你這麼說,你好像感觸良多?你是不是被人家玩了感情又失了身?

    含心:少跟我說這個!否則我跟你急!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披著狼皮的灰太狼!

    我:灰太狼本來就是狼嘛,狼當然要披著狼皮咯。難道還披著美人皮呀?

    含心:哈,算我口誤,行了吧?

    我:你要口?

    含心:抽你!你說的什麼流芒話呀?

    呃?這妞懂得口是什麼意思呀?看來這妞是個行家?

    我:抽我?你想怎麼抽呀?像抽菸一樣麼?那你用哪個嘴抽呢?

    含心:你……(又是發怒的表情)你這人怎麼回事呀?是不是真的想找揍呀?

    我:哈,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在哪兒,想揍我你也揍不到呀。

    含心:信不信黑掉你的WIFI!

    我:還好你只是要黑WIFI,不是要黑我。

    含心:一切黑掉!

    我:好呀,那你過來吧。

    含心:地點?

    我:你家隔壁。

    含心:無聊!

    我:我知道你無聊,要不然你也不會找我聊呀。

    含心:無語!

    我:無聊又無語,那就悲劇了。

    含心:碰到你這樣的流芒,還真是個悲劇。我暈!我怎麼就加了你這個流芒呀?

    我:流芒會武術,擋也擋不住。

    含心:真是服你!

    我:呃?貌似哥還年輕,不用扶的,自己能進的。

    含心:暈死!你是不是憋壞了呀?好久沒碰女人了呀?所以碰見一個女孩就說這無聊的話?

    我:是啊,哥是好久沒有碰女人了呀,你讓哥碰嗎?

    含心:就算讓你碰,你行嗎?就你那小牙籤,姐都懶得解皮帶。

    我:小牙籤是形容你男朋友的吧?哥可是超大號滴。

    含心:是嗎?大嗎?那有多大呀?吳簽呀,你?

    我:你試試就知道了。

    含心:切!我幹嘛要試呀?

    我:滿足你的好奇心唄。

    含心:切!我才沒那麼好奇呢!

    含心:你要是好奇的話,姐就告訴你,姐要玩女皇式的!用皮鞭抽!

    我:呃?不是吧?原來還是個重口味?

    含心:敢玩不?

    我:哥有什麼不敢玩的呀?

    含心:那好呀,約個地點吧。

    我:你在東莞麼?

    含心:廢話,沒在東莞我加你幹嗎呀?

    我:呃?聽你的口氣,就是想玩一夜呀?

    

    含心:兩夜也可以呀。

    我:暈!哥佩服你!

    含心:怎麼?怕了呀?不敢玩了呀?

    我:玩就玩唄,誰怕誰呀?哥可不只是傳說。

    含心:那好,那就爽快點兒,說吧,時間?地點?反正今天周六閒著也是無聊。

    我:呃?那你開始還裝緊幹嗎呀?

    含心:廢話,不緊一點兒,你有感覺呀?

    靠!

    老子突然狂汗!

    這妞……他大爺的……

    我:你這不是擺明在勾引我麼?

    含心:別廢話,說吧,時間?地點?

    我:利源酒店怎麼樣呀?

    含心:可以呀。只要有床就行。

    我靠,瑪的,原來這妞比老子還牛呀?

    看來是得會會這妞才成?

    我:下午可以嗎?

    含心:下午幹嗎呀?就現在唄?

    我:也可以呀。你的電話呢?

    含心:要玩就玩刺激的嘛。留下什麼電話呀?就約1小後在利源酒店門口見唄?我手持一把藍色雨傘。

    我:靠!你當老子是白痴呀?蒙我是吧?

    含心:暈!你是不是不敢去呀?

    我:去了,老子就上當了。

    含心:暈死!我會騙你什麼呀?

    我:不會騙我什麼,只是你壓根就不會去!

    含心:真暈!誰要是不去,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我:別發這種毒誓了,哥知道你不會去滴!哥不是笨蛋滴!除非你把你手機號告訴我。

    含心:呵,看來姐騙不到你呀?那好吧,姐就告訴你電話吧。記好了哦:1378675XXXX。

    呃!?

    這妞還真把電話給老子了呀!?

    想著,我也就照著這個號碼就給撥了過去……

    然而,當電話接通後,卻是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真暈!原來是你呀?這也太巧了吧?」

    「呃?」我猛地一怔,「什麼情況呀?」

    「什麼什麼情況呀?暈死噠!姐是田甜。」

    「靠!不是吧?是你呀?田甜?」這我都不知道該不該鬱悶。

    「真是太暈了!你這傢伙當時沒有記下姐的電話嗎?」

    「沒有呀。你也沒有告訴我呀?」我說。

    「暈哦!那你現在可記住了,這個就是姐的電話!真是太暈了!幸好姐手機里存有你的手機號。」

    我不覺一怔:「呃?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呀?我記得我沒有告訴過你吧?」

    「暈!我曾經的林大經理,是不是記憶力衰退了呀?忘了那次,是姐開車幫你去拉行李的了呀?」

    「哦,對對對!」我終於想了起來。

    「對你個頭呀?氣死我了!那晚你還睡了人家呢!居然連電話也沒有記住。」

    「呃?不對吧?那晚好像是你非得要那樣的吧?」

    這時,她話鋒一轉:「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今天是不是沒事做,無聊呀?」

    「是啊。」我回道。

    「那……」說著,她忽然一聲壞笑,「要不……我們去約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