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袁……袁兵……
我立馬回想了一下……
通過一番搜尋記憶之後,我終於想起來了,這傻X就是那晚……口口聲聲說他是劉靜的男朋友的那個傢伙……
後來劉靜說都跟他分手一兩年了,只是他還老是纏著她。
那晚的情形……好像是劉靜在酒吧喝酒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我從酒吧背著她回來,然後在樓下碰見了眼前的這個自稱是袁兵的傢伙。
再後來,貌似是袁兵說我欺負她女朋友,沖我罵罵咧咧的,說要衝我動手,我就踹了他一腳,還給了他兩巴掌……
不過當時他打不過我,嘴還蠻硬氣的,說以後要找我算帳……
靠,看來今晚他還真來找我算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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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著這些,我忙是放眼掃視了一眼……
瑪的,貌似人馬還不少,得有十幾個弟兄吧?
這時,袁兵那傢伙人多勢眾,神氣地沖我問道:「小子,想起來了嗎?」
可是想著我有被勞教的案底,所以也不想跟他們打群架,於是我便說道:「兄弟,那晚只是個誤會好不?再說,那晚明明是你的女朋友喝醉了,我當好人把她給背回來,你卻不領情。而且後來,我聽劉靜說,你也不是她男朋友了。」
聽我這麼的說,他個傻X卻神氣道:「小子,今晚怕了吧?慫了吧?不敢沖老子狠了吧?老子不想聽你磨磨唧唧的,你就說,你那晚打了老子,怎麼辦吧?」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說了句:「那晚……對不起,行嗎?」
「去尼瑪的!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呀?」
忽聽他個傻X又開始罵罵咧咧的了,我也就來氣了:「說話前你先漱漱口好不?別他瑪滿嘴大糞的味道!」
聽我這麼的說,他個傻X竟是揮舞道:「兄弟們,砍死他!看他還囂張不?」
然而,他身旁的那個兄弟卻忙是小聲地說了句:「袁哥,還是另外找個地方吧,這兒這麼多人看著呢,不好。」
「什麼他瑪好不好的呀?老子要你砍你就砍!有事我袁兵擔著!」
「真砍?」那兄弟問道。
「廢他瑪話,不砍的話,要你們來這兒吃屎呀?」
見袁兵那傻X發怒了,那兄弟也沒轍,便是揮起了手中的鎬把……
「弟兄們,上!」
靠!見他們真他瑪要上了,我也不能怠慢了,便是扭頭沖身後的毛思思說了句:「你往後一點,沒事,別怕。」
毛思思也是很乖,蠻聽話的,聽我這麼的說,她趕緊往後躲了躲。
田甜瞧著這場面,她早就傻眼了,只是一直默默地佇立在車側,沒敢吱聲,也沒敢朝我們這方走來。
忽見有兩個哥們手中揮舞著砍刀,打算這就沖我殺來,我默默地吸了口氣,開始運氣了……
因為這種他瑪的場面,我要是不發出八成內力的話,恐怕得掛彩?
當那兩個哥們舉著砍刀就一併朝我衝殺而來時,我猛地一個擺腿,跟著又是一拳擊出……
一個哥們被我給踹了個跟頭,手頭的砍刀已經『當』一聲落地;另一個哥們則是被我一拳給放倒了,仰身倒地,手頭的砍刀也失手了。
跟著,正面一個傻比哥們舉著一把斧頭衝殺來了……
我躍身而起,飛身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嗵』的一聲,只見遽然仰身向後倒去,倒向了人群當中……
幸好後方的同伴忙托住了他的後背,否則就倒地了,但他明顯地感覺胸口劇痛,咳嗽了一聲。
袁兵那傻缺見上來三個兄弟都倒下了,他急眼了,焦急道:「上啊!你們他瑪一塊兒上呀!」
這時,我終於忍不住來了句:「就連你個傻比一塊上都成!」
他們見我還挺囂張的,自然是不服氣,於是也就一涌而上了……
於是,我也就不客氣了,一個連環擺腿,加上雙拳並用,便是放倒了前方一排,然後攥著一個哥們的手腕,反手一扭,便是『咔』的一聲骨折聲……
痛得那哥們一聲悽厲的慘叫:「啊——」
這聲悽厲的慘叫聲,嚇得剩下的三四個人哥們慌是止步,一個個驚惶、膽怯地瞧著我,便是唯唯諾諾地往後退步了……
袁兵那傻比見情況不妙,他終於有些傻眼了,接下來,他不得不一陣怯意的愣怔怔地瞧著我……
這時,我便是神氣地瞧著他,道:「還上嗎?」
「啊?你?」袁兵那傻比似乎感覺不可思議,「你打針了呀?打興奮劑了呀?」
「靠!什麼他瑪的打興奮劑呀?你他瑪以為這是體育比賽呢?」我說。
聽我這麼的說,隨後,袁兵那傻比竟是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大哥,你饒了我吧!小弟我錯了!」
然而,眼瞧著這事要給擺平了,這時,巷子的兩頭都被警察給堵住了……
「別動!全都別動!放下手中的兇器!」
「……」
隨之便是一片混亂,警察們沖了進來,將他們一個個都給銬上了手銬,押上了車。
最後,瞧著一副亮晃晃的手銬銬在我的雙腕上時,我傻眼了……
靠!又要他瑪的被帶走呀?
這時候,毛思思立馬沖了過來……
「警察同志,我朋友是無辜的!是他們要衝我朋友動手,他才還手的!他這是正當防衛!」
可是那個警察則是不屑地瞟了毛思思一眼,問:「你是警察嗎?」
「不是。」
「那你是律師嗎?」那個警察又問。
「也不是。」
於是,那個警察道:「那你說了不算。」
靠,這警察真牛!
隨之,田甜也是焦急地跑了過來……
「警察同志,事實上,他就是防衛!我剛剛親眼目睹他們一群人要打他一個人的!」
警察又是不屑地瞟了田甜一眼,道:「你視力正常嗎?」
「正常呀。」
「那你智力沒有障礙吧?」那警察又問。
「絕對沒有。」
於是,那警察說:「那你覺得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他可能不受傷嗎?」
田甜:「……」
這不是她無語,而是她忽覺有點兒百口莫辯……
但,焦急之下,她又不得不忙道:「可我剛剛就是親眼目睹了他一個人對付了十幾個人嘛!」
「那我就懷疑你視力或者智力有問題了。」那警察道。
我……倒!
這警察的提問也太他瑪牛叉了!
這他瑪的……多牛比的蕭邦,也彈奏不出我此刻的鬱悶!
過了一會兒,那警察暗自琢磨了一番,終於沖田甜和毛思思問了個正常的問題……
他問:「你們倆剛剛都是目擊證人是吧?」
「是的。」田甜與毛思思連忙點頭。
於是,那警察嚷了一聲:「小李,過來,給這兩位目擊證人錄口供。」
「是的!」
「……」
但,最後,我還是被那警察給押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