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知道,小美這會兒還忙著,她也沒空去送劉靜。
因此,隨後,我也就轉身回到了桌前,然後將劉靜給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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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醉得已有點兒不省人事。
我本以為攙著她能一路走回去,可誰料等我架著她起身後,她竟是自個不會動步。
靠,早知道就應該讓小美來送她好了。這苦差事,我可是不想攬下來。
尤其是……這時,劉靜是滿身的酒氣,難聞至極。
但又沒轍,隨後,我也只好將她背到我背上,打算這就背著她回去。
畢竟時間也不早了,已經是夜裡12點多了,要是將她就這麼撂在酒吧不管的話,恐怕會好了哪位灰太狼?
小美佇立在吧檯,遠遠地瞧著我竟是要背著劉靜回去,她趕忙轉身繞出了吧檯來,朝我走了過來,忙是問道:「她醉得這麼厲害呀?」
「反正就跟睡著了似的。」我回了一句。
「那你還是開我的車送她回去吧。」小美忙道。
我說:「不用。沒有多遠。她就住在這附近。」
「你個混蛋怎麼知道呀?」小美忙問。
我立馬謊言道:「因為我們同事以前一起去過她住的地方玩呀。」
不敢告訴她我和劉靜就租住對門的原因是,怕小美多想。
可小美仍是擔心道:「你一個人背得動她嗎?」
「沒事。」我回道,「她能有多沉呀?頂多也就90斤。」
「那你個混蛋一路可要小心點兒哦。」
我說:「放心。誰還敢欺負我呀?大不了老子再去勞教所蹲個一年半載的唄。」
「呸呸呸!死混蛋,別說這不吉利的話!」小美趕忙道,「千萬不要再衝動了!」
見她這般緊張我,我忙是微笑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那好了,那你快送她回去吧。」
「……」
然後,我也就背著劉靜走出了酒吧。
接著,我便是背著她直奔我們所租住的那個村里走去了……
由於已是夜深,所以這會兒街道上沒什麼人行走了,冷冷清清的。
夜風陣陣襲來,有點兒涼。
劉靜則醉得死沉死沉地伏在我的後背上。
真是夠鬱悶的,竟然攤上了這麼個妞。
不能喝酒就別學人家碰杯嘛,真是的。
……
一會兒,等我背著劉靜回到我們所租住的樓下時,莫名地,只見一個男的守在門口。
那個男的貌似沒有樓道門的感應鑰匙,所以進不去樓道。
然而,當他扭頭朝我這方望來之後,只見他不由得一個激靈……
隨之,他又是猛地一怔,然後立馬惱怒地瞪了我一眼:「你是他瑪誰呀?」
靠!
這我就鬱悶了……
心想,這是他瑪什麼意思呀?
老子怎麼處處遭狗咬呀?
再說,老子也不認識他,他又是哪顆蔥呀?哪根叼毛呀?
想著,我很是惱火地回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吃大糞了呀?」
「你他瑪才吃了呢!你知道你背著的是誰不?她是我的女朋友!」
我:???
瑪的,這是怎麼回事呀?
記得在酒吧里,劉靜明明說她目前沒有男朋友呀?
說是分手了呀?
這麼一想,我更是惱火地瞪了他一眼:「你說她是你女朋友她就是嗎?再說,即便她是你女朋友,那麼她喝醉酒了,老子背她回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呀?所以,老子不管你他瑪是誰,說話前最好先漱漱口!別他瑪跟老子面前犯橫!你他瑪要是想週遊火星的話,老子給你一腳就是了!」
「靠!你怎麼說話的呀?」
我自然沒好氣地回道:「老子就這麼說話了,怎麼了?再說了,你首先應該反省一下自己,想想你最開始是怎麼說話的,是什麼態度?」
「瑪的!老子看著別的男人背著我的女朋友回來,難道我還要放鞭炮慶祝不是?」
我說:「那你他瑪也不能那個鳥態度吧?難道這時代,真是好人沒好報嗎?」
「你也是好人?」他竟表示遲疑地打量著我。
「靠!」這時,我急眼了,「瑪的!你他瑪究竟想怎麼著?是不是想刻意挑事?如果她真是你女朋友,那麼你趕緊將她接過去就是了,老子背著也累,草!」
見我急了,他也急了:「老子就是想抽你!」
這我倒是想笑:「就你那矮戳戳的樣兒,還想抽我?」
聽我這麼的說,他竟是牛轟轟地上前,用手指杵了杵我的額頭……
「小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靠!
還真他瑪欺人太甚,老子可是背著個人在背後,他竟然敢用手指頭杵我?
我急眼地瞪著他……
「你再杵一下試試看?」
「那,老子就杵你了,怎麼著?」他還真敢杵呀?
這回,我二話沒說,猛地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踹得矮戳戳的他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然後跪在地上,惱火而又糗態地瞪著我……
「你敢踹我?!」
我說:「要不要老子再踹你一腳呀?」
靠,他還真就站起身來,朝我逼近……
「你踹呀!」
我暗自一怔,心想,還是別踹了吧,萬一我發功,恐怕就真的會一腳踹他去天堂?
這麼一想,我反手就是『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抽得他的頭一歪,慌是抬手捂住了臉,憋屈而又糗態地瞪著我……
「你敢抽我?!」
我說:「不已經抽你了嗎?什麼叫敢呀?是不是一巴掌不夠呀?」
靠,像他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呢。
那就抽吧,成全他吧!
於是,我順手又是『啪』的一聲,給了他一記耳光,抽得他臉是火燒火燎的。
同時,我說了句:「這可是你要我抽的哦!」
這時候,伏在我背上的劉靜一個激靈,如夢初醒:「誰?誰在放鞭炮呀?」
那貨見劉靜醒了,忙是言道:「靜靜,他竟然敢打我?」
劉靜聽著,自個從我的背上下來了,然後邁步到我的身側,有些迷糊地打量了一眼那貨,回道:「我沒有看見他打你呀。你是誰呀?幹嗎叫我靜靜呀?」
那貨慌是一怔:「什麼?我是你親愛的袁呀,難道你真的喝醉了?」
誰料,劉靜則道:「切,神經病!老娘沒醉!但也不認識你!什麼袁呀?你猿猴呀?」
「啊?我是袁兵呀!」那貨突然那個焦急呀。
「袁兵?」劉靜一愣,然後則道,「你怎麼還沒死呀?去吧,你可以去死了!走吧走吧,你去死吧!」
說完之後,劉靜便用手指著那貨,對我說道……
「林經理,麻煩你幫幫我,今晚不許他上樓!一定不許!因為我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