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附近的『燃情酒吧』,我就直接走去了吧檯,在吧檯前的高腳轉椅上坐下後,我便微笑地沖吧檯內那位調酒的美女說道:「來杯扎啤。」
其實已經熟絡了。因為上回有兩個哥們喝多了鬧事,後來是我幫她擺平的。
當然,也不是很熟那種,目前也就只知道她叫小美。是個香港女孩。
見我來了,她故作神態嗔看了我一眼:「我暈!怎麼你每次來都是喝扎啤呀?」
這種場合,我也只能裝X似的拽道:「情有獨鍾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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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一邊撇嘴『切』的一聲,一邊拿起扎啤杯,轉身去打扎啤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轉身面向我,順手就將一杯扎啤順著大理石板台面推向了我,然後她又是故作神態地沖我翻了個白眼:「怎麼好久都不見你來了呀?」
聽這對話,大家就應該知道我和她關係非同一般了。
確實非同一般,因為有一次……我和她差點兒就睡了。
之前我說她叫小美。確實人如其名。她屬於那種感性的美女,身材苗條,個頭高挑,膚色白淨。有那麼幾分神似陳慧琳吧。
這間酒吧,就是她開的。
聽她問好久不見我來了,我就說了句:「最近公司忙唄。」
而她則又故作神態地嗔看著我,然後,只見她一邊漫不經心地拉開吧檯裡邊的抽屜,掏出了一個錢包遞給我,問:「這是不是你的呀?」
???
我慌是失而復得地一怔——
「怎麼在你這裡呀!?」
她則道:「我暈!不就是那晚你落在我房間了嘛!」
「哦!」我又恍然一怔。
不過提起那晚,我既鬱悶又有些尷尬。
因為就是那晚我和她差點兒就睡了。
可誰知道那晚不趕巧,她大姨媽來了。
隨後,待接過錢包,我也只好說了句:「謝了哈。」
然後我打開錢包看了看,發現原來的三百塊錢還在,銀行卡也沒動過,於是我感激道:「改天請你吃飯。」
誰料,她竟然道:「算了吧。誰沒吃過飯呀?俗。」
「那你想……」我問。
她突然傾身靠近我,小聲道:「今晚等我到一點,怎麼樣?」
待明白她的意思後,我便忙是一笑:「行呀。沒問題。」
「說定了哦?」她說。
「當然。」我又笑了笑。
就在這時,莫名其妙的,忽然從我右側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來酒吧喝啤酒,還是男人嗎?」
???
我慌是一個怔愣……
這是在說我麼!?
小美則忙是沖那女子露出了服務的微笑:「呃?林姐,是你呀?今晚喝什麼?」
「人頭馬。」
「好的。」小美屁顛地回答完畢之後,忙是轉身拿酒杯弄酒去了。
於是,我扭頭打量了那位所謂的林姐一眼……
只見……原來是個極美的少婦。
她大約也就是二十八九歲的樣子,身帶清香,生得飽滿,模樣嬌媚,白玉色的臉蛋,略顯富態,有著一種別致的女性韻味。
她似乎並不不在意我這樣看她,反而似逗非逗般地來了句:「怎麼,我剛剛說得不對嗎?」
「你剛剛是在跟我說話?」我問。
她說:「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男人嗎?」
我不禁左右環顧了一眼,回道:「貌似沒有。」
「那我就是在跟你說話囉。來酒吧喝啤酒,本來就不像個男人嘛。」
我囧囧地一笑:「那要怎樣才像個男人呢?」
「喝白酒囉。」
我竟是突然沒聲了。
因為這裡除了扎啤,都是他瑪上千上萬的白酒,我一年的工資還不夠他瑪一杯酒的呢!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囧笑道:「不喝白酒就一定不是男人嗎?」
「那倒不是。只是喝白酒的男人容易衝動,我喜歡衝動型的男人。喝啤酒的男人比較理性,我不太喜歡理性的男人。」
我說:「那我還是做一個理性的男人吧。」
「為何?」
我便道:「因為一會兒你喝醉了,我好送你回家呀。要是都醉了,誰送你?」
聽我這麼說,她不覺一怔,稍稍瞪大雙眼珠子,打量了我一眼,然後一個媚笑,莫名湊近我的耳畔,低聲道:「你想趁機吃我豆腐?」
我說:「我只說送你回家,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一切順其自然。」
她莫名的一笑,媚看著我,道:「其實我更加喜歡順其自然。既然如此投緣,那我就請你喝一杯吧。」
「不必了吧?」我道。
「怎麼,怕喝不過我?」她則挑釁似的道。
隨後,我也就說道:「不是怕喝不過你,而是怕把你喝趴下。」
「好呀,那我們就比試一番唄?酒錢我掏。」她很豪氣的道。
看上去……她也像是一個豪姐。
還沒等我接受挑戰呢,她就忙是對小美說道:「再來一杯人頭馬。」
「OK。」小美倒是高興了。
反正只要有人願意掏酒錢,小美都是高興的。
待小美端來兩杯人頭馬之後,林女士端起一杯,從高腳轉椅上下來,舉杯沖我示意道:「我們去找個座吧。」
「那……行吧。」我勉強地回道,一邊端杯從高腳轉椅上下來了。
然後我們走去了一角,圍著一張圓玻璃桌坐了下來。
待坐下後,林女士舉杯示意道:「來,先碰一杯吧。」
「好呀。」我回道。
她卻又忽地問:「為什麼而碰杯呢?」
「嗯?」我有點兒懵然地怔了怔,待想想後,便道,「為友誼吧。」
她卻道:「不。為寂寞。」
「寂寞?」我略怔了怔。
她則道:「是呀,寂寞。難道你就不曾感到寂寞、孤單嗎?難道你就不曾感覺身邊的一切冰涼如霜嗎?如果你沒有,我可以告訴你,我有。孤單不可怕,寂寞和冰涼才可怕。在那一刻,我只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以讓我沉睡千年。」
忽聽她這麼一說,我倒是忽覺……她好像是一個有點兒神經質的怨婦。
但我也不知說什麼為好,只好微笑道:「我們還是先碰杯吧。」
「OK。」
待兩隻酒杯輕輕一碰,她端起酒杯,仰起粉面,竟是『咕咚』一聲就將整杯酒倒入了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