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紫那麼問,我不由得怔愣的瞅了瞅她,然後,我問:「你怎麼忽然想起這些來了?」
她表示莫名的微微一笑,便道:「因為曾在東莞的那些記憶是我這一生都難以忘記的。還記得第一次認識哥的時候,那時是一個勞務市場的經理將我介紹給哥的。然後是哥給我安排了工作。當時,我剛出校門,一個人傻呼呼的,哥還教了我很多社會常識什麼的。不過,那時候,我一直覺得哥不是個好人,像是個人販子,說是幫我安排工作,其實哥也在其中賺取了勞務費用。後來,慢慢的,我想明白了,如果不是哥給我安排工作的話,那麼我也就沒有工作。如果沒有工作的話,那麼我也賺不到工資。所以我覺得哥從中賺取適當的勞務費也是合情合理的。」
說到這兒,葉紫有些莫名嬌羞的看了看我,問:「哥,你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暗戀你的不?」
忽聽這麼個問題,我也只能勉強的笑笑,然後搖頭道:「不知道。」
見我如此,她則羞笑道:「就是從那次開始,我就開始暗戀哥了。就是那次我在工廠辦公室被老闆玷污,後來我報警了,導致老闆沒有得逞,警察來將老闆給帶走了。然後我去警局錄口供,警局後來通知哥來警局。哥來了之後,工廠的老闆很惡勢力,但哥一點兒都不懼他們。哥當時還問了工廠的老闆,說要是你女兒被玷污了,也是小事嗎?當時那工廠老闆還說要私了,可哥就是死活都不干,最終法律解決了,還了我一個公道和清白。在那一刻起,我感覺我自己活著特有尊嚴。自那以後……我就暗戀上哥了。我心裡一直都有個想法,將來一定要嫁給哥。但,不知道為什麼,哥一直都不喜歡我。直到我最後的表白,哥就說了一句,說一直將我當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待。其實,那一刻,我心裡是開心的,但我也失落。因為我想要不是一個哥,而是一個未來能保護我的老公。我也知道,在東莞的時候,哥一直都對我特好,一直都在照顧著我,且哥沒跟我說過任何要回報之類的話。」
說到這兒,葉紫又是看了看我,道:「哥,你知道嗎?你越是對我那樣的好,我心裡越是過意不去,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回報哥。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哥,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我心裡依舊是有著哥。一直都想回報哥。我知道哥不稀罕錢財,只在乎情義。但,哥,其實我也知道你喜歡一樣東西,所以我決定今晚要奉獻給哥。」
聽完葉紫這麼一番話後,我有點兒怔愣,又有點兒費解。
再待看看她,我問:「你知道我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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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她竟是蹦出了一句:「處。」
我慌是一陣怔愣的瞅著她。
隨後,我說:「你說這個做什麼?」
「不。」葉紫忙道,「哥,我現在也不是過去那個青澀的女生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我自己完全能負責了。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所以,哥,如果你想要,那就開始吧。哥,我敢保證,我還是,還是處。因為那次老闆玷污我沒有得逞。之後,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暗戀哥,沒有與其他任何男生交往過。」
而我則問:「你今晚約我來這兒,就是為了這事?」
「是的,哥。」葉紫回道。
隨即,她問:「哥,你怎麼了?不高興了?」
我便道:「不是不高興,而是感覺你今晚特無聊。因為你說的這事很無聊、很沒趣。首先,作為當哥的,我很感謝你一直記得我對你的好。但你剛剛說的那些真的太無趣了。」
「怎麼就無趣了?」她問。
我說:「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但,葉紫,既然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妹妹看待,那麼我是不會對你有任何幻想。還有,至於你是不是處,希望你不要再跟我說。」
她忙道:「哥,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會一直為你保留著。因為哥的形象一直烙印在我心裡。沒有任何男人可以超越。所以我只會對哥有那種衝動。」
「那你就這樣一輩子不嫁了麼?」我問。
她則道:「嫁了又能怎樣?無非就是兩口子過日子。我需要的不是隨隨便便的嫁人。我需要的是我心裡的那種愛的感覺。哥,你是不會明白的。」
「我是不明白。」我回道,「因為我今天才知道你有著這麼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在想……或許你找我合作搞曉天水產集團一事,就是為了回報我什麼吧?」
聽我這麼說,她慌是一怔,忙問:「所以哥一直遲遲不肯落實我們的合作事宜?」
我便道:「你要是因為想回報我什麼的話,那麼我們的合作還是取消吧。」
接著,我又道:「因為我不需要你任何方式的回報。在我眼裡,我就是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看待。所以,對你好,我是壓根就沒想過需要回報,希望你明白。」
然而,她則道:「竟是因為我心裡明白,所以才會覺得一直虧欠著哥。」
我則說:「不。你沒有虧欠我什麼。你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說到這兒,我突然話鋒一轉:「好了,葉紫,今晚這事就算是過去了。你我都不要再提了。往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還是兄妹。」
忽聽我這麼說,她愣了愣,然後道:「哥。既然我今晚跟你說了這些,那就意味著我們倆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了。我們可以還是兄妹,但不會再有那種單純的兄妹感情了。本來我們倆也不是純粹的兄妹關係,所以這關係在我心裡一直也沒有純潔過。因為我一直都是偷偷喜歡你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