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面對這位裕強電子集團的焦總,我多少還是有點兒納悶……
也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老總究竟想搞什麼?總是三番五次的約我,又不許我談及業務上的事情,難道還真想與我談戀愛嗎?
不過我也真夠可以的,居然約人家焦言女士去沃爾瑪那樣的地方見面,人家可是裕強電子集團的總經理哦,平常都是出入在高級會所或者五星級酒店之類的地方,我居然將她當成一位普通的女子,約去沃爾瑪門口見面,還真是夠狗血的!
……
晚上7點鐘,我如約來到了南城沃爾瑪門口,發現焦言女士已經佇立在門口的GG燈下等候了。
遠遠望著,此刻的她默默地佇立在那兒,貌似有點兒不自在似的,尤其是行人三三兩兩地從她的兩側走過,顯得她有些孤單似的。
她貌似感覺有些冷,默默地抱著雙臂佇立在那兒,一副典型的江南小女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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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照著她的粉面,感覺她是那般的可人、嬌柔。
此刻,真的很難想像她就是國內百強企業——裕強電子集團的總經理。
或許這就是她生活中最最本質的一面吧?
因為她這般形象跟她對情感傾訴很相似。
風輕雲淡是一種怎樣的境界?或許唯有她能予以詮釋。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中,很難想像眼前這位美麗的女老總就是如此的可人、嬌柔,也很難想像她就是那個低眉、緘口、素手、寸腰的女子。
在我的想像中,像她這等權貴女子,有著至高的霸氣和征服一切的浴望,可她卻是沒有。
最初見她開著一輛大悍馬,以為她就是那等狂野的女子,可是她不是。
或許在工作中、又或者在表面上,她刻意以那種狂野來掩飾她內心的細膩吧?
就如她所說,如果可以多一些粉俗的話,我真想給她一個擁抱,讓她沉醉千年。
可惜的是,我不是她所想像中的那等男子——我只不過是一個性格不定的熱血青年罷了。
就像媛婷姐曾經所說的那樣——我還是個小屁孩呢。
在此,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就是那個不怎麼穩重、還不成熟的青年。更多的時候,我追求的也是一種刺激,或者放蕩不羈的生活。
在我的性格中,還是喜歡像葉文婷那樣的妞。
但矛盾的是,我卻不敢與葉文婷動真格的。
或許我內心深處還是追求一份穩定的愛戀吧?
葉文婷那妞太不穩定了,喜怒也無常。只適合當作生活中的玩伴。
當我漸漸走近焦言女士時,我便有些不知所措地一笑:「等很久了嗎?」
聽著我的聲音,焦言女士這才發現我就在她跟前了,忙是抬頭瞧著我,微微一笑,回道:「也沒有很久。」
「不好意思,我晚到了一會兒。」我歉意道。
「沒有呀。只是我來早了而已。」
聽她這麼的說,我更是歉意地一笑,然後問了句:「我們先去吃飯?」
「可以。」
「那你想吃什麼呢?」我問。
「嗯?」她偏著腦袋,微微皺了一下美眸,想了想,微笑道,「我不知道。不是你說要請客的嗎?你請什麼,我就吃什麼唄。」
我說:「那就去吃麵吧?」
「可以呀。」她竟是滿口應道。
「那好,那我們就去後邊的一條小街吧。那裡的面還不錯。」
「那好呀,我們這就去吧。」
當我轉身和焦言女士一起奔後邊的一條小街走去時,我這才忽然倍感汗顏……
因為……我居然請人家年薪好幾百萬的美女老總去小街吃麵?
這未免也太他瑪的狗血了吧?
不知道N年以後,會不會成我生活中的一個鮮活話題?
焦言女士與我沿著路燈往前行走著,彼此之間保留著一定的距離,但她一邊走著,一邊則是有意無意地靠近我一些,貌似希望我能牽著她的冰清玉手。
不過,我沒敢去牽她的手,因為牽手意味著什麼,我心裡很清楚。
我也承認她是位不錯的女子,但是我還太年輕,不敢愛得那麼負重。
我很想告訴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但是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她畢竟沒有向我表白,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要是萬一她沒那意思,我莫名其妙說了那麼一番話,豈不是很尷尬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儘量與她保持著一種相對純潔的友誼。
不過想絕對純潔,這很難,因為那晚都已經不純潔了。
一會兒到了後邊的小吃一條街後,我也就領著她奔四川麵館走去了。
進了麵館,我與她圍著一張小方桌面對面坐了下來。
然後,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了句:「是不是不習慣在這種地方吃飯呀?」
「沒有呀。」她卻是有些開心的道,「這兒挺好的呀。」
見她如此,我忍不住一笑:「那你想吃什麼?我吃擔擔麵,他這兒的擔擔麵蠻不錯的。」
她表示莞爾一笑:「和你一樣,擔擔麵。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那好吧。」
說著,我忽然沖飯館老闆娘大聲嚷了一嗓子:「兩碗擔擔麵。」
「好嘞!請稍等,馬上就好!」老闆娘熱情地回道。
完了之後,焦言女士笑微微地瞧著我,問了句:「你經常來這兒吃嗎?」
「偶爾。」我回道,「因為我現在在長安鎮辦公嘛,所以也很少回市區。」
「……」
正說著話,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於是,她忙是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哦。」
「好的。接吧。」我回道。
然後,她也就接通了電話:「喂,劉律師你好,什麼事情呀?」
「……」對方說什麼,我聽不到。
「哦,那謝謝你,劉律師!麻煩你了!」
「……」
「好的。再見。假期愉快哦!」
就這麼幾句話,她便是掛斷了電話。
可我忽然一怔,呃?劉律師?不會這麼巧吧?今天上午貌似就是劉律師去警局保釋我的,難道那個劉律師就是焦言女士請去的……
可是沒有道理呀?焦言女士不知道我被警察抓了呀?莫非是另外一個姓劉的律師?
這時,焦言女士瞧著我皺眉沉思的樣子,便是微笑地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麼呢?」
「哦,」我忙愣過神來,淡淡一笑,回了句,「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