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那麼問，她忙道：「我可不就是那個沈歡麼？你怎麼還沒變？」
我聽著，又是怔怔的打量了她一番……
「你真是沈歡？」我仍是很疑惑。
因為她跟當年在東莞時的那個沈歡，真的不太像了。
接下來，她則道：「我都說了我是沈歡，這還有假麼？你還真夠逗的，我要不是沈歡，我能一眼就認出你嗎？真是的。還有，有一次你來北京，好像是在2018年吧，還是2019年，我忘了，那次我們不還在西單廣場碰見了一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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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她這麼說，我確實是有點兒印象。
只是，我又問了句：「你真是沈歡？」
「真是！」她說。 ✷
隨後，我又看看她，便道：「你變化也太大了吧？跟以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剛剛我就是覺得有點兒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原來……」
「現在你相信我是沈歡了？」她問。
我則道：「你都說你是了，我還能不信嗎？」
於是，她便笑著說：「你還像以前一樣，還是那麼逗。」
說著，她忽地話鋒一轉：「呃對了，林晨，現在見到我，你有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便道：「都說時間是把殺豬刀，但……我看在你身上，時間是種催化劑才是。因為你比以前更加迷人了。以前你看起來還有些青澀，現在你簡直就是熟透了。」
她則道：「去你的！你這什麼話？什麼叫熟透了？」
「熟透了就是熟透了嘛。」我回道。
事實上，我沒好意思說，她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少婦形象。
見我那樣說，她也沒再就此說啥，而是問：「對了，你怎麼會在……」
「我來豐隆集團辦事。你呢？」我回道。
她則道：「我現在在豐隆集團工作唄。」
我慌是一怔：「什麼？你也豐隆集團工作？就在這總部嗎？」
「不是。我在豐隆集團旗下的『天庭地產』。」她回道。
「天庭地產？」我又是一怔。
她則道：「對呀。天庭地產。我在天庭地產售樓部工作。今天來總部匯報工作。你也是在豐隆集團麼？」
我只好回道：「我在豐隆國際度假酒店那邊工作。」
她忙道：「你那邊，那我以前去過兩次，去那兒請客戶吃飯。對了，怎麼就沒碰見你？」
我只好道：「豐隆國際度假酒店那麼大，我基本上是在辦公室呆著，你上哪兒見我？對了，你在天庭地產售樓部做什麼工作？」
「你猜？」她回道。
「拉皮條？」我玩笑道。
她說：「去你的！虧你想得出來。地產有拉皮條的嗎？你以為是在天地人間工作？我現在呢……是天庭地產的銷售總監。」
「你都能當總監？」我慌是一怔。
她則道：「你什麼意思？不帶你這樣說話的吧？」
忽見她如此，我也只好道：「這不是以前跟你玩笑慣了麼？」
她則道：「得了吧。你剛剛都沒認出我來。你居然還懷疑我是不是沈歡，真是的。好了，不跟你計較了。說說吧，你在豐隆國際度假酒店擔任什麼職位？」
「副總兼市場總監。」
「真的假的？身兼兩職？」
「……」
正聊著呢，忽然，沈歡沖我問了句：「呃，電梯怎麼還在一樓？」
我慌是一怔，然後，我說：「忘記按樓層了。」
隨即，她笑著道：「我們倆真行。都是老總級別的呢，居然進了電梯不知道按樓層？」
於是，我問：「你到幾層？」
「12層，地產部。」她回道。
「哦。」我應了一聲，忙扭身給按了個12，然後我自己按了一下16層。
沈歡瞧著，忙問：「你要去見集團的高層？」
「嗯。」我點了點頭。
然後，她說：「那你把你現在的手機號給我。我一會兒完事了，在樓下等你。N久沒見面了，今天中午我們倆怎麼也得喝一頓吧？還記得我們那時候在東莞喝酒的情景嗎？」
「當然記得。」我說。
「……」
一會兒，到了16層，我上前沖前台接待的女孩問了句：「李總裁在辦公室嗎？」
「在2號會議室開會。您找李總裁？」
「嗯。」我點了點頭。
「有預約嗎？」
「是李總裁叫我來的。」我說。
「哦，那您隨我來吧。」
隨後，那女孩忙從前台出來，領著我朝走廊走去了。
……
一會兒，待到了2號會議室門口，便聽見李總裁在裡面罵罵咧咧的……
「麻痹的，以後要是再發現集團內部有吳德全這樣的雜種存在，我直接就給廢了他。這事，你們董事會的每個人都要好好的檢討一下。我就不信你們當中沒有人發現吳德全的詭異。麻痹的，發現了，居然不向我匯報？你們知道吳德全那個雜種損失了集團多少錢不？17個億。麻痹的，這是筆小數目嗎？就拿這筆錢分給你們這幫廢物做福利，都夠你們兒子、孫子、重孫子用的了，知道嗎？麻痹的，我老說，要是有意見就當面提，不要背後搞小動作，可是你們都提了嗎？既然有意見還不提，還背後搞小動作，這種人最他瑪的可恥了！應該拖出去槍斃5分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