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那麼說,朱元慶忙囧說道:「得,你們倆還是去吃飯吧。那個什麼……希望你好好對待我表妹。」
我則道:「放心吧,我不算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也不是社會上的什麼混混,所以這你就放心好了。」
葉文婷則忙道:「好了,表哥,你就回去吧,我沒事的。」
隨後,朱元慶也只好扭身回小區了。 ✺❂✲
……
接下來,我與葉文婷也就一起上了車。
待在車內坐好後,我扭頭瞅瞅葉文婷,便是問了句:「想吃什麼?」
「吃什麼你決定吧。」葉文婷回道,「反正是你這頭死豬說請我吃大餐的。還有就是,也是你這頭死豬說要將功贖罪的,所以就看你的表現吧。」
聽她這麼說,我只能一邊啟動車,一邊言道:「那我就請你去吃全聚德吧,這可是老北京名吃。」
葉文婷則忙道:「喂,死豬,我可跟你說,你說你要將功贖罪的,既然是將功贖罪,那麼你可別就想一頓飯打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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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想這麼著?」我問。
她則道:「你這頭死豬看著辦吧。」
「……」
一會兒,到了全聚德烤鴨店,請葉文婷大吃了一頓之後,她便笑呵呵的言道:「死豬,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將功贖罪了?」
「我不是已經請你吃飯了麼?」我回道。
她則道:「這是你這頭死豬應該請我吃的。你想想,我大老遠從東莞來北京,還是自個坐著火車來的,你說你這頭死豬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所以……這不算是你的將功贖罪。」
「那你想怎麼著?」我問。
「你自己看著辦吧,死豬。」她說。
這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也不知道該怎樣看著辦?
只是我在想,她性格變化好像不大?
突然間,她伸手在我眼前一晃,道:「喂,死豬,你在想什麼呢?」
我忙回過神來,瞅瞅她,我說:「那個什麼……時間也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回你表哥家吧。」
「那你到底想怎麼著?」我問。
接下來,她則說:「死豬,你還跟我裝純呢?再說,你現在都是孩子他爸了,就別在我面前裝純了。」
「什麼裝純?」我懵然的瞅著她。
她則道:「死豬,你還裝是吧?那好,我就直說了吧,我們倆這麼久都沒有在一起了,所以……是不是該去酒店要間房?」
沒想到的是,她話剛落音,餐廳內就有好幾位食客朝我們這方瞅了過來。
鬧得我忙囧說道:「喂!文婷,你小點兒聲!」
這時候,她才發現有不少食客在瞧著我們。
估計那些食客都在想,這個女的也太直接了吧?
隨後,葉文婷有些面紅耳赤的小聲道:「我們還是走了吧。出去再說吧。」
「……」
一會兒,出了餐廳,回到我的車上,葉文婷這才言道:「喂,死豬,跟你說句實話,我真的好久都沒有那個了,都快憋死我了,所以……」
我很是崩潰的皺了皺眉頭,然後道:「文婷,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一點兒變化都沒有?記得以前你就是這樣,說什麼見面不做……哪還見什麼面。現在你好像比以前還要大膽了?」
她忙羞說道:「人家那不是忘記剛剛是在餐廳了嗎?我還以為是跟你這頭死豬單獨在一起呢。」
接下來,我則說:「好了,文婷,我還是開車送你回去吧。」
她則忙道:「不。不行。是你這頭死豬說的,要將功贖罪的,所以你今晚上怎麼著也得和我……」
我慌急道:「拜託!我現在都是孩子他爸了,你的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懂事了。所以就不要老是想著那點兒破事了。我們現在能不能讓我們的友誼純潔一點兒?」
她則道:「你這頭死豬還想著純潔呢?就現在,我們倆就算是想純潔都純潔不了了。因為你這頭死豬知道,在東莞的時候,我們倆可是在車上都做過。還有,在陽台也做過。在天台上也做過。KIV里也有做過。你說我們倆這關係還怎麼純潔?」
沒轍了,我也只好道:「那你現在也不能見了我,你就想要那個什麼吧?」
她則道:「要是不做的話,難道你想憋死我?你忍心嗎?」
我甚是崩潰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我說:「我怎麼感覺你現在越來越像是咱們農村娘們似的?」
她急眼道:「喂!死豬!你說什麼呢?你這麼說,小心我揍你!」
說著,她突然伸手一指,道:「那,那前面就有酒店,我們這就去那家酒店吧。」
見她這樣,我便問:「你今晚是必做不可唄?」
她回道:「當然。因為你這頭死豬說要將功贖罪的,所以你得贖罪才行吧?」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我則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