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欣那麼問,我也只能點了點頭:「嗯。」
「什麼?」她慌是羞怯的一怔,「剛剛都是你扶著我去上洗手間的?」
見她那樣,我則道:「要是我不攙著你,估計你都栽倒在馬桶里了?」
「那你……」她羞怔的瞧著我,「豈不是……什麼都看見了?」
忽聽她這麼問,我則道:「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她羞嗔的撇撇嘴:「哼,那人家坐在馬桶上,你還不是什麼都看見了?」
我則道:「我還真沒上心看。」
「你……」她則羞惱的瞪著我,「你……」
我也只好說:「別這樣瞪著我。我真沒上心看。」
她則來了句:「誰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我眼睛知道。」我回道。
「你……」她又羞惱的瞪了瞪我。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心煩的道:「得,不說這個了。」
然後,我忙是話鋒一轉:「既然你酒醒了,那麼我也就回去了吧。時間也不早了。」
說完,我也就打算走了。
可她卻忙說了句:「等等!」
我回頭看了看她,問:「還有什麼事嗎?」
「嗯……那……」她支支吾吾的好一會兒,也沒說出句話來。
見她那樣,我皺眉一怔:「那個什麼……時間真不早了,我真要回去了。」
隨即,她語速很快的問了句:「那你今晚能不能不走?」
「這……」我慌是一怔,「不好吧?」
見我這麼說,她微微羞紅了臉。
見她那樣,我愣了愣,然後我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扭身就朝門走去了。
……
待我拽開門,出了許欣的臥室,只見她父母還沒睡,還守在客廳。
見我從許欣臥室出來了,她母親忙問:「小林,我們家許欣怎麼樣了?沒事了吧?」
她母親話剛落音,便聽見許欣在我身後道:「媽,我沒事了。爸,媽,今晚……對不起!讓您二老費心了!我做女兒的保證,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
她母親忙是一笑:「沒事就好。不說別的。」
然後,許欣道:「那好了,爸、媽,我去送送林晨。」
隨即,她母親忙沖我問道:「小林,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嗎?」
「嗯。」我點頭道,「伯母,其實也不晚,才夜裡11點多而已。」
她母親則道:「那也不早了,要不……你就在我家睡吧?」
我忙感激的一笑:「不了,伯母,還不打擾了。」
「……」
之後,許欣也就送我出門了。
到了電梯裡,許欣瞧著我,她則忍不住問了句:「我喝醉酒的樣子是不是特糗?」
我回道:「也不算很糗。還行,沒怎麼失態。只是滿嘴的胡話而已。」
「那我都說了些什麼?」她略顯糗態的問。
我說:「反正都是胡話,我沒記那麼多。」
然後,她也只好說:「不好意思,今晚上……麻煩你了!」
我便回道:「沒事。我們不是朋友嗎?不必那麼客氣。」
「朋友?」她若有所思的瞅瞅我,問,「我們算是哪種朋友?」
「好朋友。」我說。
「只是好朋友?」
我則道:「難道不是嗎?」
「是。」她也只能這麼回道。
於是,我說:「那不就得了?」
「……」
一會兒,下樓後,再瞅瞅許欣,我也就說:「那個什麼……你就送我到這兒吧。」
然而,她卻道:「可我想陪你沿著花壇走走。」
我則道:「很晚了。」
她說:「沒事。不算晚。我一般也要夜裡12點多才睡。」
「那好吧。」我也只能勉強的回道。
「……」
接下來,沿著花壇走著走著,許欣竟是沖我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想和我那個嗎?」
我聽著,暗自一怔,然後,我尬笑道:「你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她則羞怯的道:「那天不是你說……要等彼此上了床才算是正式交往的戀人了麼?」
忽聽她這麼說,我也只能尬囧的笑笑。
她則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說。
然後,她說:「我剛剛問的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什麼?」我故作糊塗的道。
「人家剛剛不是問過了麼?」她嬌羞的回道。
見她嬌羞得也不好意思再說第二遍,我便轉移了話題:「今晚比較涼爽。」
她也只能回應道:「是呀。夜深了嘛,當然涼爽。」
然後,我說:「北京這桑拿天真是悶熱。」
這時,她微皺眉宇一怔:「你好像是在轉移話題?」
我則道:「難道你不覺得北京的桑拿天很悶熱嗎?」
「是很悶!你也很悶!」她有些生氣的回道。
「我怎麼悶了?」我問。
她說:「你自己知道,就別裝了。難道你真以為我不敢重複一遍剛剛的問題嗎?」
「我沒說你不敢。」我說。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回答我吧。」
「回答什麼?」我問。
「你還裝?」
我則道:「好了。我們還是不要老揪著這個話題好不?」
「不是我想揪著,只是我想知道答案?」她說。